不然,孩儿没脸继承祖父的衣钵。”

    张氏含泪笑着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贾瑚又给母亲作揖:“母亲,看在孩儿面上,对父亲宽容些。

    前儿父亲又喝醉了,吐得书斋一塌糊涂。

    这样下去,终究会被祖父得知,又要挨打了。

    祖父基本已经放弃父亲,剥夺了他许多的特权给儿子,他怪可怜呢。

    再者,家宅不宁,孩儿做事也不能安心。

    那件事情,祖父说了,大人会处理,总不会碍着您的眼。

    生下儿子,儿子会教导。

    若是女儿,交给翠兰姨娘,您不见她就是了。”

    张氏越发哭得厉害。

    她不是不容人,而是丢了孩子心疼。

    张氏颔首应了。

    贾瑚想说元春的事情,今后元春就是荣府的嫡长千金。

    但是,想着今日母亲接受了这么多糟心事儿,还是等父母和好,家宅安宁之后再提吧。

    眼下祖母也没亏待元春。

    元春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

    贾赦再次出去跟燕候吃了庆功宴,醉醺醺被人送回家。

    醉酒之后醒来,扑鼻的清香。

    他睁眼,发现在正房,心里疑惑。

    忽听脚步声,忙着闭眼装睡,免得被人丢出去。

    张氏却在桌上摆饭:“甭装了,早看见你动了,才让人摆饭。

    瑚儿把你送进来,我要给瑚儿面子,你就跟这儿住着吧。

    炕这么大,井水不犯河水呗。”

    贾赦哧溜就起来了,忙着梳洗,心里嗤笑:进了房屋由得你说?

    你说不犯,爷就不犯?

    天真!

    接下来的时间,贾代善开始带着孙子们开挖暗道。

    这等私密之事,贾代善不敢假借人手。

    这一次,贾琏贾琮也来了。

    贾琏十二,贾琮八岁,都要开始修炼。

    贾代善决定从小磨练孙子,不能再出秧子。

    修建仓库的时候,贾代善有意将仓库往山腹修建。

    他借口空间不能太大,免得山体坍塌。

    故而,地下仓库修建成长方形,足足延伸出去一里半,剩下距离差不多还有一千尺。

    别小看一千尺,正所谓寸土难移。

    小小一千尺的距离,老龟还请了穿山甲作假,外面贾代善借口仓库深挖,让家里奴仆帮忙运土。

    饶是这样,六尺高三尺宽的通道,足足挖了一个月。

    小花精使用灵力,贾代善贾瑚使用武力。

    贾珠贾琏贾琮就倒霉了,手掌心都打泡了。

    贾珠比贾琏贾琮好一点,他有些基本功。

    元春又给哥哥用湖泥冷敷作假,基本没吃苦。

    贾琮也很娇气,天天跟着元春:“姐姐,好疼。”

    元春心疼他,又是冷敷,顺便给个治愈术。

    他干得最轻松,基本没吃什么苦。

    贾琏蛮讨厌。

    因为贾琮告状被训斥,隔三差五挑衅,故意叫元春丫头片子。

    小花精其实不生气,却想掰掰他天老大他老二的少爷脾气。

    贾琏头一日就手心打炮。

    荣府自然有膏药,却是止疼效果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