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纨绔朋友,沾光什么的暂时不提,只说打听一些消息,真是不要太轻松。

    这般一来,贾代善更加确定了,要让贾琏接管荣府两代公爷积攒的消息渠道。

    这日贾代善便嘱咐小花精,今后在宫中,小花精想要送出宫的消息就给贾琏。

    而贾代善想要送进宫的消息才会给侍卫统领。

    小花精应了,却没准备动用这条线。

    她有龟母红鲤与鹦鹉呢。

    正月十六的午后。

    太子带着十三皇子十七皇子,一起到了荣府。

    这一次,太子却是亲自来给小花精送江南皇庄的鱼鳞册,再有今年出息。

    皇庄的出息,超出了小花精的预算。

    皇庄鱼鳞册上的田亩数目,却发生了变化。

    竟然是守卫皇庄的太监,私下克扣了皇庄的入息,又用这这些银钱,私卖了良田。

    这些年下来,竟然扩展了一千亩。

    如今皇庄赏赐给了小花精,追回的田产,自然也归小花精了。

    小花精自然推辞不受:“这可不敢当。”

    如今江南的上等水田,已经买到十五两一亩。

    这便是一万五千银子。

    太子却道:“收着吧,今后孤到江南,就吃你喝你了。

    不过嘛,这个多出来的一千亩良田的赋税,可要你自己个出哟。”

    这话说成这样了,小花精也只好收起。

    然后,太子竟然给了小花精十万银票。

    小花精再次推辞:“这可不敢再收,臣女的嫁妆银子,长辈早都准备好了。”

    太子却道:“内务府准备的聘礼与羊羔美酒有限。

    荣府是世家大族,亲朋故旧众多,六十桌酒席估计不足。

    这些银子是孤与你置办酒戏的银子。

    孤说过不会委屈你,却不能尽善尽美。

    他日花轿要从侧门而入,这是朝廷法度,孤也无法改变。

    聘礼酒戏却不能委屈。

    你无需拒绝,此事孤禀报过父皇,也知会了你祖父。

    你放心,除了侧门这一宗,其余婚礼礼仪,再不会委屈你。”

    小花精捏着太子给的银票,心里十分纠结。

    这个时候若是能够时光回溯,她肯定会控制一下当初投胎的阵仗。

    只是,那时候,她魂魄行将消散,哪里顾得。

    肯定是气场大开,风驰电掣,越快越好。

    谁知道给自己惹下这等麻烦,让嘉和帝这般偏执,把自己向往的逍遥人生坑没了。

    陛下与太子似乎对于坑了她都很愧疚。

    但是,他们谁也不准备放手。

    既然太子说了,这事儿老皇帝已经与祖父达成协议,小花精把银票转交给了祖父:“这是太子赐予的定亲酒宴银子。”

    无论内务府与礼部什么时候下聘,荣府从来没有指望过内务府的嫁妆。

    贾代善却道:“这是陛下当初食言而肥的补偿,只管收下,不用有负担。”

    他孙女若是正妃,就该是大红花轿,正门而入。

    这一份聘礼,就该是礼部会同内务府,吹吹打打送上门。

    如今悄不声的谁还稀罕呢。

    荣府难道没有银子办酒席吗。

    小花精其实对正门偏门无所谓。

    她暗地划算过了,嫁进宫里除了不自由,也不算太亏。

    今后,她再抽取太液池的灵气,就是应当应分,理直气壮。

    天道也不应该龇牙了。

    她是皇家人了,合该动用皇家的资源。

    若是能够跟着太子混进龙穴偷吸一丝龙气,那就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