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想说什么?要我谢谢你啊?!”我咬牙切齿的问。

    “那倒不用。”陈大变态悠闲地笑着,“想知道兔子在哪儿吗?你们这几天想必急坏了吧?”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问。

    “哈哈!”陈大变态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从来都没指望你这个婊子信守诺言,你说是不是?你想知道兔子的下落?我可以给你,告诉我钟涛最近的动向!”

    “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

    “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

    “不知道?哼,兔子最近可过的难受的很呢。”

    “陈胖子,你他妈一定会遭报应的!”我听着陈大变态在那边的声音,心里全是恨意,又无处发泄。

    “那等我遭报应的时候再说吧。”他哈哈怪笑。

    我吸了一口气,闭起眼睛:“初八那天有一艘船要进来。”

    “真的?”陈大变态问,“你可别晃我点子。”

    “我不敢。”初八有货是整个帮派都知道的事情,也没人要刻意隐瞒,但是也没有人对外透露就是了。

    “好吧。”陈大变态嘟嘟囔囔半天,“在沿海路203号仓库。”

    我不等他说完就挂了线,三步并两步跑到钟涛那儿:“黑金!兔子有消息了,沿海路203号仓库。”

    他想了一下,脸色一变:“白瓦昨天晚上才从那地方撤走。”

    我脸色也变了。

    “快快!”我声音都变了,“快去!”

    兔子,你千万别出事。

    千万不要!

    我们一路闯了十几个红灯,路上的交通被我们整的一团乱。

    到了那个杂草丛生的废旧仓库,刚下车就闻到血腥味儿,低头,那些草丛里都是一滩一滩的鲜血。

    我头一昏,差点都没站稳。

    “兰天儿!你振作一点!那不是兔子的血!”

    “啊?不是?”我吸着气,这才看到旁边死掉的人。“不、不是啊……”谢天谢地。

    一路上又看到几具尸体,都不是兔子的。

    我越看越心惊,黑金反而脸色越来越宽松。

    打开仓库大门,屋子里的人,也都死了,可是他们死得跟外面的不一样。

    外面的人都是在脖子上被割了一刀,大出血而死,但是屋内的人则是眉心有个细小的洞。似乎是因为杀人的人动作太快,瞬间就让那些人离开了人世,所以死去的人脸上还留着死前那瞬间的表情。

    有的是恐惧,有的是不可置信,有的是……性爱的刺激。

    这些男性尸体中,有三四个人是下半身光着的,连阴茎还是硬着,估计是在性交的时候死了。

    他们在和谁性交?

    我想……

    答案很明显了。

    在屋子的四个角落都有摄像头。

    我们把档案调了出来。

    我不想再详细叙述那些录像里,兔子所遭受的惨境,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单纯的人还必须受到这样的折磨。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还可以这么坦然高兴得来折磨这么样的人。我看不下去了。

    录像里传来兔子的哭泣还有那些人的狞笑。

    我捂住脸,我跟着兔子的求饶声一起哭泣。

    “妈的……”我骂,“妈的!妈的!妈的!”

    “兰天儿……”

    “妈的!”我跳了起来,“他妈的!这他妈什么烂世界!操他妈的!”

    “兰天儿,够了!”黑金说。

    “不够!不够!这些人渣!”我把椅子搬了起来,“都该去死!都他妈该下十八层地狱!!!”我狠狠地砸着屏幕,一下一下,直到那个东西爆裂,发出火花焦味还有碎片。

    “都他妈的……”我咬着嘴哭了,“他妈的……”

    “别哭了!”黑金给我擦眼泪,“起码兔子他没有事。”

    “怎么没事啊!”我拍开他的手,“人都不见了!你怎么知道他没事儿?!”

    是的。

    我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检查了所有的尸体。

    兔子,消失了。

    他拍拍我:“杀白瓦这些人的,绝对是高手,如果他要杀兔子,需要那么费事连他的尸体一起带走吗?”

    我说不出话来了。

    他继续说:“你放心,兔子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的活着。”

    真的吗?

    兔子还活着?

    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真的吗?”我问。

    “真的。”他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