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我坐起来,抚摸着他的脖子--真是纤细的东西,很容易断呢。"在我那样折磨你之后?你还爱我?"他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少、少爷?""在我整垮聂草草,烧死三个人,赶走你的宝贝稀露之后,你还爱我?"我冷笑,"你的爱情也真够廉价!"猛地把分身从他的体内抽出来,一推,把狼狈的他推到床下。

    他依然呆滞的看着我,眼泪缓缓的流着,"你……都是你做的……""对啊!为了赢得你的信任,我还真做了不少事情呢。"我下床,弯腰,勾起他的下巴--就是这个表情,凄美而绝望,真是致命的吸引力。

    "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他脸色变了。

    "过眼云烟。"我说,"不要以为大夫是假的。我这些天来给你喝了药引,今天的才是主药。过眼云烟,霜,忘记过去吧……"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不要……"他说。

    我蹲下去,抱住他,"忘记吧……"

    "不要。我为什么要忘记。"他说着,却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忘记。忘记。从今以后,你的思想里只能有我,生命里也只能有我。忘记吧。一切都不重要。只有我……"我循循善诱,温柔如旧。

    "只有你……"他似乎苦笑了一下,双手松开来,渐渐昏睡了过去。

    我吻吻他的眼睛,重申:"只有我!"

    紧紧的抱着他,心里稍微的安定下来。终于回来了,把我奉为唯一的我的韩霜,我的,我一个人的!

    "主子!"身后来人几乎察觉不出什么动静。

    我点点头,"聂家韩家的财产都清理出来了吗?""是的。"

    "你下去吧。"

    这些天来,忙着把两家的财产吞并,让人有些疲倦。不过……霜还在等着我呢。

    开门,发现外面正是夕阳,我舒了口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露出温和的笑容,这才是我嘛。晃荡着往家里走,一路上和熟悉的人们打招呼,或者接受别人的谢意。大家看来真的认为我是好人。

    "李公子……"家里的仆人大概已经把我做半个主子了,什么事情都找我。

    "怎么了?"

    "是、是稀露少爷回来了。在老爷的房间里大闹。"臭小子!我一握拳头,加快脚步,往霜的房间走去。

    走到窗子外面,就听见里面那小子困惑焦急的声音,"叔叔,叔叔。是我啊!你不记得了吗?你、你不要害怕。"一推门,我靠在门上,冷笑了一声;"他现在谁都不记得,除了我。"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

    稀露回头看着我,满眼睛的仇恨,"你把他怎么了?""你说呢?"我绕过他,坐下来,唤了一声:"霜,过来。"那个本来藏在拐角不挺颤抖的白色身影迅速的爬过来,头靠在我的大腿上。我勾起他的脸,一脸的泪水,心里不舒服,厉声问稀露;"你欺负他了?""我欺负他?"他尖叫,"是你欺负他好不好?你把他整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还敢质问我?"我笑了一下,"霜,我对你好不好?"

    地上的人缓缓抬头,抽泣着说:"主人、主人对霜好。主人不要走,我怕!怕!"他赶紧抱住我的腿,把头藏了进去。

    在稀露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我把霜抱了起来,满意他的回答。

    "你看到了?他现在属于我。"我紧紧的抱着他,宣布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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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打我啊

    我都很心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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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为什么我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情景!"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我。

    "很简单。"我笑了一下,把霜抱在我的腿上,伸手摸进他的衣服里,捏了捏他胸前的红珠,看着他一动,惊讶的欲拒还休。"我给他吃了药,那中药的名字叫做过眼云烟,可以忘记过去。不过,还不够。是不是?霜?告诉他。"霜听到我的话,瑟缩了一下,往我的怀里钻,被我一把拧了出来,"说!不然你就会你的房间去。"他咬了一下嘴巴,又开始哭:"我怕,黑黑的,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声音也没有。好可怕,主人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回去。我怕!"可怜的孩子,都已经吓呆了,我继续笑着:"我把他捆在一个黑黑的屋子里,谁也不准进去,不准和他说话。只有我,每天固定的去看他。所以,没有任何记忆的他,就只记得我了。""你……"稀露看着我,后退了两步,"你这个没人性的怪物!""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我听到他的语句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