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她接过我手中的菜篮。

    “嗯。”我点头,看着她转身进了厨房。

    “爸!”“爸爸!”两个孩子猛地扑上来,直往我怀里钻。

    “爸爸,学校老师今天给我加了一朵小红花。”

    “是吗?”

    “爸!我期中考了双百。”

    “真不错啊。”

    “爸爸,我要上次看的那个变形超人。”

    “好好。”

    “我要班上小鹏穿的那种nike运动鞋……”

    “啊?”

    窗子,是开着的,如果,我还养花的,就不会放上无根的郁金香,也许,我会放上,一盆剑兰……一切平安,可以算一种幸福,吗?

    坦白说,这个故事,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讲。

    让您见笑了。

    是的,这是真的……嗯……

    其实,我觉得,故事中的,无论是杜平安或者晓风,都是偏见和歧视的牺牲品。

    这里,有什么呢?

    坚持……

    杜平安,最后放弃了坚持。这种坚持,正是我想告诉您的。

    无论是我赞成这种坚持或者反对。我只是讲故事而已。

    真正的看法在您自己。

    嗯,再见,欢迎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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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夜之清澄夜

    哎呀,真是好久没见您了。两个多月。

    去旅游了?呵呵,那是有钱人的事情呢。

    试一下我自己磨的咖啡?嗯,因为一个人在家里,又不能出去,所以无聊而已……好喝吗?谢谢。

    嗯……今天您想听什么。

    您知道的,我的故事,没有喜剧。

    那好吧,我就讲一个,我刚刚听到的故事。

    早晨的时候,天才刚刚亮,还有一层淡淡的灰蓝。

    浴室里桔黄色的灯光和着雾气从门缝里慢慢渗漏出来,我静静的看着那水蒸气,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让你过来陪我洗澡,你是不是没听到?”头发被人猛的连根拉住,扯了起来,痛得我头皮发麻。

    我抬头,看着那张和我很相似的脸,并没有说什么。他低头,霸道的吻着我,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舌头缓慢而热情地从我的牙齿上舔过去,渐渐的几乎以为探入了我的喉咙。那是一个和他粗暴的行为不相符合的温柔的吻。

    那是一个让我害怕的吻。

    “别……”我轻声说,“小淡,别这样……我是你的──”

    一个巴掌立即甩了过来,把我的脸狠狠地打进了棉被。我岔了口气,咳嗽起来。

    “咳咳咳……”

    “我告诉你,少拿自己来压我。”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来,“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一点当父亲的样子吗?你还要意思说自己是我的爸爸?”他把我翻过去,拉开我的双腿,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走开!小淡,你刚刚结束……”

    “我说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我需要你就必须服从……”他骑在我身上,猛地刺了进来,我痛苦的流出了眼泪,“就这样,你还以为自己配做我的父亲吗?你现在连狗不如!”

    我接受着他的震动,拼命捂住耳朵,我不想听他说的话,一点也不想听。

    “怎么了,爸爸?”他的声音刺耳的很,“你不是很喜欢做这种事情吗?在我的下面,你快乐的很呢。”

    “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你不要折磨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哀求他,不要提醒我是在自己的儿子身下过活。

    “那你当初是怎么对待她的?怎么对待我妈妈的?”他大吼,拉着我的头发,就着插入的姿势,猛地把我的头往墙上撞去,“我恨你!我恨你,清澄!”

    清澄,清澄,这名字真的和我不配。

    我是个懦弱的人,这一辈子都懦弱得自己都难以忍受。

    十六岁那年,在一群狐朋狗友的调拨煽动之下,我在教室里强奸了一个上初二的女孩子。如果说,那种冲动算得上是勇气的话,我估计曾经我也是有的。

    我还记得那间冰冷的教室,肮脏的地板,还有身体下面挣扎着哭嚎着的女生,以及在旁边吶喊的一群人。

    很奇怪的,我忘记了所有人的面孔,连同那个女孩子的,只记得从女生的下体流出的血液,着实的吓坏了我。我并没有感到快乐,那个女生也是一样。而就在那样的罪恶下,小淡出生了。他恨我,天经地义。

    这件事情,很迅速的被压制了下去,父亲的力量非常的强大,那个怀了孕的女生被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很久我都没有见到我的儿子。我去了国外,藉以平息这件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