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凌子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又即可收回了手。

    咦,我刚才碰到了什么?

    她又伸手去摸了一下

    尼玛,她,她刚刚碰到了一只手。

    她紧张的往后退去,只听见“嘭”的一声,她从榻上摔倒在地面。

    尼玛,好痛啊!

    她揉了揉眼睛,赶紧瞅了旁边一眼,顿时,“啊”大叫了一声,“宫,宫少辰,你,你怎么会?”

    就在这时,宫少辰被她那一声大叫,给吵醒了,真可谓是一叫惊醒梦中人。

    宫少辰揉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不耐烦的对她说道:“子沫,你怎么了?”

    闻言,她抬起了头向宫少辰看去,只见他的上半身裸露,立马红了脸,伸右手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啊!宫……宫少辰,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唔,她的脸好烫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们怎么会睡到一块去?

    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给她表白,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但是,这家伙怎么可以跑来跟她睡一块?

    闻声,宫少辰猛地起身,看着在地上坐着用手挡着自己视线的凌子沫。

    忽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声的喊道:“害羞什么呀!那电视上上身不穿衣服,你……”

    “宫少辰,不要说了。”凌子沫起身,嘟啷着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然而,她却不知道,他们此刻的姿势,格外的暧昧。

    宫少辰眼睛闪过一抹光,真诚的对着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告诉她,他不再出声了。

    凌子沫见他这般,立刻松开了手,并未有要从他身上离开的意思。

    宫少辰嘴角洋溢着一抹笑意,绕有兴趣的看着凌子沫,调侃道:“臭丫头,这个姿势……”

    闻声,凌子沫瞅了他一眼,顿时,特么的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就在她想要起开时,宫少辰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

    “你,你别乱来啊!”

    “这么好的机会,我岂能就此放过。”宫少辰戏谑的一笑,这一笑,即勾人心魂,又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

    凌子沫自知自己不可能逃出他的魔爪,只得这样说道:“少辰,别闹了好不好,我要起榻去做早餐,我们还要去学院上课呢!”

    臭丫头,还真是可爱呢!

    忽而,宫少辰的脸渐渐在她眼前放大,温柔而又肆意的口勿住了她的唇。

    刚开始凌子沫还有点震惊,但是感觉到了他的温柔,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着他口勿着自己。

    也不知口勿了多久,宫少辰方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她,她就好似受了惊吓的小野猫似的,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间。

    奇怪,他们是还没起,还是都已经走了?

    凌子沫站在客厅的瞅了一眼自己的手左手腕上的表,这会儿,也才六点多钟。

    ……

    [囊萤映雪贵族学院]

    操场

    “少辰,你走慢一点!”宫少辰牵着她的手,毫无半点压力的走着。

    这还不算,他走得老快了,凌子沫都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唔,她这是要受万众瞩目吗?

    这凡是碰到他们的同学,不是窃窃私语,就是羡慕嫉妒。

    但,这一切已经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只要跟这个家伙在一起,她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

    闻言,宫少辰停下了脚步,瞅了她一眼。

    这臭丫头,长得挺高,腿也挺长的呀,怎么会走得这么慢?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搂着凌子沫的腰,伸出右手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道:“以后,不许再叫我少辰,得叫辰哥哥,当然,如果你想叫老公,也是可以的啦!”

    闻言,凌子沫皱了皱眉,扭头不屑的道:“你想得可真美!”

    这家伙,老想着占她便宜!

    她才不要叫他老公呢,听着肉麻死了。

    辰哥哥嘛!

    这个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还是别叫好些。

    “你不叫?你确定不叫?”宫少辰慢慢靠近她,她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对着他眨了眨巴眼睛。

    “如果你不叫,我可就当众口勿你了哦,我的好沫儿。”

    沫儿?

    这个称呼,老爷子和哥哥们都没这样叫过她呢!

    凌子沫见他靠的越来越近,只好妥协了,对着他撒娇,道:“辰哥哥,要上课了,快点走吧!”

    尼玛,她怎么感觉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闻言

    ,宫少辰忍不住噗呲一笑,宠溺的伸出右手在她的鼻梁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沫儿,以后就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了。”他温柔的牵着着她的手,向着教学楼走去。

    听他如此一说,凌子沫感觉到了一抹甜蜜,涌上心头。

    这个家伙,其实也并非那般令人讨厌嘛!

    ……

    高二(a)班

    当他们手牵着手进入教室的那一刻,女生的心碎了一地。

    男生嘛!

    就是觉得宫少辰的眼光特别的差。

    这个班上随便找一个,都别凌子沫好看多了。

    呜呜呜,恶魔殿下,你怎么可以?

    我的心,好痛!

    一个女生伸出右手,随着宫少辰的走动而移动着,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然而,凌子沫方才坐在了椅子上,就感觉头一阵刺痛,瞅了一眼时间,趁着还有半个多时辰,趴在了桌上。

    这臭丫头是昨夜没睡好吗?

    宫少辰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用手倚着头,侧坐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这臭丫头的睫毛还挺长,挺好看的呢!

    如若他没有猜错的话,她这副容颜,是化出来的吧!

    当上课铃声响起时,宫少辰本想着叫醒她的,但,见她睡得挺安逸,就没有将她叫醒。

    几分钟过后,宫少辰听到了脚步声,伸手去摇了摇她的身子,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臭丫头,什么时候睡得怎么死了?

    宫少辰皱了皱眉,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在不起,我就当你的王子,把你口勿醒了哦!”

    然而,凌子沫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宫少辰伸手去挠她的痒痒,她任然没有任何反应。

    宫少辰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赶紧将她揽入怀里,喊道:“子沫,凌子沫!”

    就在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他紧张的抱着凌子沫走出了教室,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

    “哎,宫少辰同学!”老师还未来得及问他要抱着那个女同学去哪儿,他们已经不见了人影。

    当凌子沫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她也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间里的榻上。

    宫少辰见她醒来,身子前倾俯在她耳边,轻声的问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她的耳根子不由得一红,就连脸也红得发烫。

    她别过脸去,将被子拉来盖住了自己的头,闷在被子里,道:“我没哪儿不舒服。”

    他无奈将被子拉开,让她的头露了出来,对着她生气的道:“臭丫头,我还是不是你男朋友了?”

    他为什么要这要问?

    而且就算要问,也问些别的吧!

    凌子沫不解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我……”凌子沫垂下了眼眸,她之所以不说,还不都是怕他们担心吗?

    “好了,只是,很奇怪,给你做了头部ct,没啥问题,又做了一个全身检查,也没什么问题,怎么会头疼,昏迷呢?”

    一想到这儿,他就特别的纳闷儿,当然,纳闷儿的不止他一个,就连医院的专家,也特别的纳闷儿。

    “没事的,指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呢!”凌子沫对着他嫣然一笑,还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似乎是在求他别生气了。

    “你呀!”宫少辰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捏了捏她的鼻梁,宠溺的对她笑了一下。

    忽而,慕雨萱端着一碗米粥,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听到了敲门声,宫少辰对着门口,道:“门没锁,进来吧!”

    她自然是知道门没有锁,这不是怕进来,瞧见了令人尴尬的一幕,才会敲门的吗?

    何况,敲门也是一种对别人的基本礼貌。

    闻言,慕雨萱推门走了进来。

    “子沫,我给你熬了一碗米粥。”她端着米粥走到凌子沫的榻前,淡然的瞅了宫少辰一眼。

    “给我吧!我来喂她!”宫少辰伸出了手,她也不好不给他。

    于是,她将米粥递给了宫少辰后,就离开了凌子沫的房间。

    “你不用喂我,我自己来就好了。”凌子沫起身,想要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碗。

    “让我喂一次,可以吗?就这一次。”说着,宫少辰比了一个手指,对着她眨了一下眼睛。

    凌子沫无奈的点了点头,抿唇一笑,出声道:“那就这一次。”

    宫少辰点了点头,就开始小心翼翼喂她,就像他在医院时,她喂他那样。

    这个宫少辰,其实也没那么坏嘛,他对子沫挺好的呀!

    慕雨萱抿唇一笑,慢慢的走下楼,这才走到一

    楼的楼梯口,就被林子泺拦住了。

    他两眼放光,特么八卦的问道:“他们有没有kiss,或是别的?”

    “林子泺同学,你真够龌蹉的!”慕雨萱皱了皱眉,将他推到了一边,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着一本书认真的翻阅着。

    龌蹉?

    他龌蹉吗?

    没有吧!

    他只是纯属的好奇而已呀!

    行吧!

    不问了!

    这不知道难受,知道了,会更难受,他可不想被狗粮撑死。

    他还是乖乖的玩自己的游戏吧!

    “萱姐,请问一下,这道题怎么做?”凌寒拿着作业本、草稿本和一支笔,向慕雨萱走了过来。

    闻声,慕雨萱将书放在一边,认真的讲解道:“这题很简单,你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