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房东来找夏雨时,一脸为难的样子。

    夏雨住怎么说也在这儿三四年了,她们还是有些感情的。

    但是,她的丈夫生病了,急需用钱,她不得不让她离开,把这儿重新租给别人。

    唉,说起来,这孩子挺命苦的。

    亲生夫亲,在她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带着她嫁到了另一户人家。

    她们母女本以为以后的生活会变得好一些,跟着继父生活了两年后。

    他的继父,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成为了一个好吃懒做,还特别的爱赌的酒鬼。

    他只要是输了钱,就会跑出去喝酒,这一回家来,就拿她们母女俩出气。

    母亲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只好带着她离开,在这儿租了一间两百平方的房子。

    母亲在两年前,不幸生病去世,她就自己挣钱供自己上学,她以优越的成绩进入了囊萤映雪贵族学院。

    就在一年前,她那继父好不要脸的来找她要钱,无奈,她把自己得来的奖学金全给了他。

    但是,他的继父去得寸进尺,她被逼的退了学。

    “夏雨,你看,你这都快半年没交房租了,我这还……”

    夏雨没等房东把话往下说,抿唇一笑,道:“阿姨,正好我有一个朋友,让我搬到她哪儿去。”

    其实,她哪有什么朋友,这座城市,她根本没和谁深交过。

    凌子沫吗?

    她跟她才认识多久啊,她又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她。

    房东哪会不明白,但还是顺着台阶下,不好意思的道:“这天也快黑了,你路上小心点。”

    她本来想让她明天在搬走的,但这新租客就要来了,她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

    这份关心是真心的,但她还是有点内疚。

    夏雨伸出手,用力抱了下她抿唇一笑道:“阿姨,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等过段时间,我就把欠你的房租还你。”

    她的东西比较少,仅用一个行李袋就可以装完。

    话毕,夏雨转身进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夏雨,她边走边想,找个地方将就一晚。

    但是,她能去哪儿呢?

    她走在热闹的永安街

    上,然而,这些热闹,都不是属于她的。

    这么多年,她的心早已被磨得粗糙不堪,遇上再不靠谱的事,她都只能苦笑着去面对。

    她一直坚信,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寂静的小路,抬头望了一眼天空。

    突然,她感觉头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猛地倒在了地上。

    这另一边,凌子沫他们一行人,吃完了烧烤,就慢悠悠的走着。

    这走着走着,就瞧见了前面站着许多人,离得有些远,也就不怎么听得清楚那些人在说些什么。

    “咦,姐,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们一行人走了过去。

    “丫头,你醒一醒?”这说话的是一个老大爷,他本来是去菜市买些菜的回家的。

    但,就在再他买好菜,回家的路上,无意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夏雨。

    凌子沫挤到了人群中,也没看清楚躺着的是谁,就走到她的旁边,将她扶了起来。

    “呦,这丫头,长得还挺漂亮。”

    “她该不会是谁家的落难千金吧!”

    “我觉得不可能,她穿的这些,怎么看都不像。”

    那些人议论了一会儿,就纷纷散去。

    就在看清楚她的样貌时,凌子沫微微一怔,伸出右手拇指去掐了一下她的人中穴。

    夏雨的睫毛轻缠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见周围全是人,她微微愣了一下。

    凌子沫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出声问道:“夏雨,你还好吗?”

    闻言,夏雨又是一愣,仔细的看了凌子沫一眼。

    在她的记忆中,她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啊,她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子沫跟这丫头是认识的吗?”凌子宇站在一边,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夏雨。

    咦,姐竟然认识她?

    慕雨萱站在一边,仔细的看了一眼夏雨,在心里暗道:“咦,她果真是夏雨?”

    她前段时间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就有听说过夏雨。

    那些人都说她成绩特别的好,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在一年前的春季学期退学了。

    “请

    问你是?”

    “我是子沫啊,你还记得前些天的那个紫瞳少女吗?”

    闻言,夏雨愣了几秒,回想了一下,有些不太相信眼前这个就是那天遇到的那个女孩。

    “你真的是子沫?”

    凌子沫点了点头,对着她眨了一下眼睛,抿唇一笑道:“如假包换。”

    闻言,凌寒眼珠子一转,调侃道:“姐,你以为你是商品吗?还如假包换呢。”

    凌子沫抬头赏了他一记冷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凌子宇轻踹了他一脚,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夏雨特别感激的看着她,眼含些许泪光,真诚的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就算躺在这儿的人不是你,我也会出手相救的,快起来,我带你去我家做客。”

    凌子沫将她扶了起来,还顺便帮她拿起了一个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的行李袋。

    夏雨伸手去拿着自己的行李袋,对着她抿唇一笑,道:“不了,我还得去我朋友住的哪儿呢。”

    凌子沫很清楚,她会对她这样说这样笑,是不想去她家打扰她。

    “那不就是我哪儿吗?好了,你跟着我走,准没错。”说着,凌子沫挽住她的手腕,给了凌寒一个眼色,将行李袋递给了他。

    “不是…子……”夏雨低下了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凌子沫将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嘟了嘟嘴道:“什么不是啊!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呜呜呜…你竟然…”凌子沫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似乎会在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这丫头,又来了。”凌子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觉着自己的妹妹不去做演员,简直是缺才了。

    朋,朋友?

    她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问她。

    “子沫,我…”

    “你就去我家嘛!我家哪儿就我和雨萱两个女生,实在是…呜呜…太不好了。”

    凌子沫先是拉着她的衣袖左右晃了晃,然后,装着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这…”

    突然,凌子沫将脸贴着她的手,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在她的脸上。

    我去,姐,你是戏精上身吗?

    凌寒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那一脸可怜样流着眼

    泪的女生是他姐凌子沫。

    我嘞个去,这凌子沫可以啊,老大,你的眼光真心不错。

    林子泺见凌子沫这般模样,特别的想那手机出来拍张照片或是录像。

    但是,这不经过同意,他就拍照录像,就很容易被揍一顿。

    沫子涵将手搭在了宫少辰的他左肩,抿唇一笑,小声的说道:“这丫头,给人的惊喜还挺多,少辰,你可真是好福气!”

    宫少辰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凌子沫精彩的表演。

    这丫头,要是在他面前撒娇卖萌的话,他铁定拿她没辙,所以,他可得好好的想一些对策才行。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跟我去我家做客,就当陪我和雨萱了。”

    “你不知道我和她有多可怜,要伺候他们这几个少爷,实在是太难了。”

    凌寒听她这么一说,在心里叫苦,特别想对她说:“姐,我可以抗议吗?”

    夏雨实在是太受不了凌子沫这样,颇有些头痛的道:“好了,子沫,你可以不用在演了,我去就是了。”

    凌子沫眨了眨眼,她觉得自己演得还行啊,怎么就被看出来了?

    “咦,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在演的?”

    凌子旭走了过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道:“因为你戏演得太过了。”

    凌子沫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演得太过了,都露出破绽来了。

    她对着凌子旭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下鬼脸,咧嘴一笑道:“哦…那我得回去好好练习一下了。”

    “傻丫头!”凌子旭宠溺的给了她一个摸头杀。

    宫少辰和凌子宇站在一边有些不淡定了,走了过去,将他一把拉开。

    “三弟,当着我的面,摸子沫的头,不太好吧!我这做二哥的都没摸呢。”

    “虽然你们是子沫的哥哥哥,但是,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们不能再这样摸她了。”

    “她是你的女朋友没错,但她是我们的妹妹。”

    “……”这三个家伙,这醋吃的也太令人无语了吧!

    嗯,她要不要给他们三个一个称号呢?

    唔,有了,他们三个以后就是争风吃醋三人组了。

    哦,她现在得离开战场才行,不然,要遭罪了。

    突然,宫少辰一把将她带入怀中,不容质疑的道:“你们别忘了,她

    可是是我未来的妻子。”

    “你也可别忘了,想娶这丫头,可得过了我们这关。”

    “虽然你对子沫不错,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要把她交给你。”

    他们兄弟俩就要伸手把凌子沫拉过去,凌子沫感觉情况不妙,出声道:“停…你们三个,要是为我安危着想,就不要乱来。”

    “你们也听到了,我就先带子沫走了。”宫少辰对着他们兄弟俩浅浅的笑了一下,弯腰,将凌子沫抱了起来。

    凌子沫皱了皱眉,感觉自己要没脸见人了,出声道:“宫少辰,你快放我下来!”

    然,宫少辰低头看着她,将脸稍微凑近了一些,霸道的说道:“不想,被我当众口勿,就把嘴和眼睛闭上。”

    闻言,凌子沫乖巧的闭上了眼睛和嘴巴,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任由着他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