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一切顺利进行时,没精神几天的小兔子又开始恹恹的。

    一开始幽越想着是天气太冷,落儿不想起床,可连续两天小兔子都起床就犯困才引起幽越的重视。

    这一切出看在金婶眼里“三爷,小姐经期已经过了一周了。”

    金婶提醒道。

    自从玉离落那次受伤后经期一直不准时,再加上幽越提过他有避孕,金婶一开始才没往这方面想的。

    可这次小姐不仅经期不准时还嗜睡不说,吃东西明显胃口比之前好了很多。

    幽越被提醒,才想起他们在车上那次,那是他唯一一次在落儿危险期没避孕。

    温清给他吃的那药早就过期,看来真有可能。

    “让桥柳过来。”

    自从小兔子身体慢慢康复,桥柳和伯卿几乎是长在实验室了。

    接到金婶的电话,不到十五分钟桥柳便和伯卿一起赶了过来。

    “怎么啦?小兔子你哪儿不舒服?”

    现在她和伯卿都有些草木皆兵了,小兔子的身体是需要慢慢调理的,就怕她再生病。

    玉离落无辜大眼睁得圆圆的看着她摇头。

    她也不知道呀,她就是想睡会儿就被三哥哥给弄起来了。

    桥柳被金婶拉到一旁低声嘀咕了几句,桥柳一脸凝重的看着正在喝水的小兔子。

    如果是还真是麻烦了。

    现在时间太短,查血最稳当,小兔子之前激素不太稳定尿检不一定准。

    “三爷,我得给小兔子取一管血。”

    既然来了,不如就给小兔子全都检一下,就算不是怀孕,也能知道她的身体情况。

    幽越点头,豪不知情的小兔子被幽三爷抱去换了宽松的睡衣回来。

    看到桥柳准备好的器具,她本能的拒绝。

    这一年她都被抽了多少血了?

    “小兔子乖乖哈,姐姐我抽血从来不疼的,你知道的呀。”

    桥柳又开始心里攻势,她可是见识过这只小兔子见针就跑的时候。

    玉离落嘟嘟嘴,她又不是小时候不会跑啦!

    幽越将她袖子推起来,怕她害怕将她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可小兔子却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上,好奇的看着幽越。

    “三哥哥,怎么又要抽血?”

    她不就是想睡个觉而已。

    “乖,就是让他们来做个复查,看看恢复情况。”

    现在还能确定,再说伯卿之前说过落儿不是很好受孕,没确定前他不想让落儿跟着紧张。

    现在真正紧张的是桥柳和伯卿。

    要真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要不要这个孩子对小兔子来说都不是好事。

    桥柳从来都是亲自给玉离落取血,小兔子娇气得哟,除了她以外谁给她扎针都得哇哇叫。

    想到这儿桥柳又觉得好笑不已,就这样个孩子嗖的一下就长大了。

    “好了,是不是一点都不疼?”

    小兔子两个又长出来的小窝笑得若隐若现。

    桥柳将胶布压在棉签上,幽越伸手在她手腕上压着。

    “需要多长时间?”

    “十五分钟。”

    幽越点点头。

    伯卿也跟着出去,要真是怀孕了,药膳就得改过方子。

    玉离落这会儿又开始昏昏欲睡,眼睛都快睁不开,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幽越。

    “三哥哥,我可以睡一会儿吗?”

    幽越好笑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小丫头真是困得不行了。

    “睡吧。”

    不到十秒,小小的鼾声就传到幽越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