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我的肩颈,狠狠地吸我的味道,真像只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家的可怜小狗。

    嗯,小狗。

    “是礼物。”严睿凑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很酥麻。

    我习惯性地抬手去摸严睿的寸头,这带劲的手感啊,我多希望严睿的寸头可以是半永久的。

    “吃饭了没?”我问严睿。

    “没……”

    正好,“我也没吃,走吧你请客。”

    我没想到严睿会来杭城,还把阿旺也带来了。阿旺好像肥了一点,迫不及待地往我身上跳,我都有点招架不住它强烈的攻势。

    “阿旺也想我了呢!”我把阿旺抱在怀里,和严睿一同乘电梯下楼。

    本来严睿说要去吃点好的,我觉得麻烦,而且我脚上还穿着拖鞋,身上是松松垮垮的t恤还有大裤衩,和那些高档地方确实不太符合。

    最后还是在附近小吃店吃了晚饭,饭后严睿坚持要买个蛋糕,我其实不太爱吃甜食,总觉得太腻了,但也随他去了。

    上楼的时候发现何一灼在我家门口,他穿的和我简直一模一样,宅户的标配。

    “你……”何一灼瞳孔微张,指着我旁边的严睿,“这位是?”

    “我丈夫。”我笑着回答。

    严睿上前和他打招呼,语气恰到好处:“你好,严睿。幸会。”

    “你好你好!”何一灼显然有点不自在,从大裤衩的兜里掏出一个盒子迅速递给我。

    “生日快乐!礼物拿着,我还要直播,先溜了。”说完就跑回了对门,快速关了房门。

    严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别看我,我没有。”

    “嗯……”

    好像挺不信的样子。

    接下来几天我和严睿都厮混在一起,这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进程。

    严睿什么也没带来,唯一附带物还是阿旺。我只好和他一起去买了日用品和换洗衣物,还有阿旺的窝和狗粮。他还喜欢在我改稿的时候打游戏,我也有游戏瘾,他一打我就忍不住。

    这就好像你说要减肥,你朋友在你旁边吃火锅,想不吃都难。

    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困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和黄女士说我结婚了的事情。

    黄女士就是我妈,一位具有独立精神的新时代女性。具体体现在当我爸在我23周岁时就催我结婚时,黄女士极力支持我不婚。

    她自己说结婚严重影响了她的人生发展,和我爸周先生三观不同,每天都要吵架,结婚真的是活在水生火热中。

    我难以想象黄女士知道我结婚后的反应,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个委婉的方式。

    当我再一次画稿时被严睿打扰,我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这么空的?没事干的吗?那个设计大赛作品你完成了?”

    严睿摊在床上,懒懒地开口:“来这里前一天就把作品交给组委会了。”

    我更生气了,凭什么某人这么空:“那客栈呢?不用你管吗?”

    “交给小河小诗了,他俩在一起了。”说完严睿翻了个身,继续发出聒噪的声音。

    我有点惊奇小河竟然和小诗在一起了,不是说小河有女朋友的吗,我回来的时候他俩好像还在吵架。

    但我现在没空八卦他俩,当务之急是解决严睿这个“烦人精”。

    【写了阿江不让写的东西】

    像我这种人一般是没有早晨与上午的,但是严睿来了,硬生生将我的生理作息调为正常人的作息。早上他一般负责做早饭,我负责下楼遛阿旺。

    和何一灼做邻居大半年了,从来没看到他和谁有交往。但最近几天我每次早上出门遛狗都会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从他家里出来,年龄不大。

    我不好意思猜测对方身份,但对方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好惹,所以我一般都只朝他微笑一下,以示友好。这位精英人士好像挺怕狗的,每次都有意躲着阿旺,电梯来了也让我先下去,正好省去了尴尬。

    中间有一天我晚上熬夜追剧,早上没起来,严睿就代我去遛狗,我负责做简单早饭。他回来的时候倒是挺开心的。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总不会是因为今天不用做早餐吧。

    严睿凑到我面前,一脸神秘:“我刚刚看到我朋友了。”

    “哪里?小区?”照理来说严睿的朋友应该大多分布在大理和上海,在杭城的小区遇到朋友确实挺巧。

    “对门。”

    我震惊,对门除了何一灼还有……“你说的是那个穿西装的人!?”

    “嗯,”严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草莓奶,他和我一样都是草莓奶的忠实爱好者,“我朋友他刚从上海调过来,银行经理。”

    “那他和何一灼什么关系?”我一把抢过严睿的草莓奶,大力吸了两口,不为别的,这是最后一瓶草莓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