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怆然扬起冷酷地笑。“你还活着啊?我那一剑刺得还不够深啊!”

    冷潭音微微蹙眉。

    易怆然将怀里的人向他的扔。“接着了——”

    冷潭音七手八脚地接住了他扔来的一团红,过大的冲击,令他抱着怀里的物体摔坐在地上。

    抚开一头黑发,那紧闭着双眼的苍白脸庞一入眼,他惊呼:“影儿?!”

    震惊地抬头,望向易怆然。“你这是……”

    易怆然眯着眼,眼眸中闪着冷酷的光。“你不是一直想要他吗?呵呵,他还念着你哪!在我们的新婚之夜,在我的身下,竟然一直唤着你的名!既然他一直念着你,我便送于你,你可还要他这个烙满我印记的人儿?”

    “你——”冷潭音瞪大了眼。“你竟然——如此对待影儿!”

    易怆然傲然地笑。“影儿原本就是我的,我要如何待他,你管不着!哈哈哈哈……他生来是易家的么子,注定要爱上他的小叔!”

    “你这个疯子!”冷潭音怒骂。

    “我是疯了,为了他,疯了!”易怆然刺红了眼。“不要我的影儿,我留着何用!”

    缰绳一扯,甩头便走。

    冷夙煌追了过去。“怆然……”

    望着远去的人影,冷潭音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影儿……影儿……”颤抖的手抚着他苍白的脸。“影儿……我还能再见到你,真好……真好……”

    将额贴在他的额上,闭上眼,两行泪从两颊滑下。

    “怆然……”冷夙煌运气,飞身挡在了易怆然的马前。

    易怆然勒紧马缰,冷着脸看他。

    “怆然……”冷夙煌痴痴地望着他。

    易怆然扬起嘴角,道:“冷王爷有何指教?”

    冷夙煌苦笑。“我早已不是什么王爷了。怆然,你……你可好?”

    “好,我好得不得了!若无其它事,还请阁下让个路。”

    “不,我有些话想和你说说。”冷夙煌急声道。

    “请说……”还是凉凉地神情。

    “你……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呵,这个简单,只要花钱向江湖上包打听的委拖一下便可。对于冷家人的去向,我怎可不关心呢?毕竟,咱们的恩怨可不单单那般便了结了。如若你们仍有什么动静,我好先下手为强……杀了你们!”冷眸一扫,蕴含了无限的杀机。

    冷夙煌轻轻摇头。“一切已尘埃落定,冷易两家从此不会再有瓜葛了。”

    “哼。”扬起马缰,欲走。

    “等等!”冷夙煌又一挡。

    “还有何事?”

    “你……你可知了皇家的秘密?”

    “知了又如何?”

    “究竟是何等秘密?”

    “哈哈哈……”他狂笑。“冷夙煌,奉劝你一句,你还是不知道的好!那个秘密,你永远也不会想要知道的!我毁了那个秘密!只要我一死,这个秘密将永远埋在地下了!”

    冷夙煌黯然了双眼。

    “唉,苦了你……”

    “我易怆然何须你可怜了!”

    “你与你侄儿……”

    “我与他拜了天地,结为夫妻!怎么,碍着你了?我已无话与你说了,让开!”马鞭一甩,在冷夙煌让开之际,扬长而去。

    望着远去的人,冷夙煌惆怅地叹息。

    怆然……这辈子,你之于我竟是水中月,镜中花……“影儿……影儿……”轻轻柔柔地呼唤声,将沉睡的人从噩梦中唤醒了。

    幽幽地睁开眼,渐清晰的视线缓缓地看清了眼前的人。

    扬着纯净的笑,柔和的眼神,淡淡的清雅……啊?是梦吗?是梦吗?

    “……潭音……”沙哑地唤出了眼前人的名。

    握住易是影伸来的手,冷潭音轻轻地道:“是我。”

    “你……你入我的梦了?”含着泪,低问。

    “不,不是梦。”

    “怎么不是梦?”他淌着泪。“我……我依昔记着你满身是血的模样……”

    “我没死……影儿……”扶起虚弱的他,潭音坐在床边,体贴地拂开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

    “你……没死?”易是影震惊。怎么可能?他明明记得小叔……一剑刺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