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着于森笑的眉眼弯弯才意识到说错话了,立马低头不看他。

    “是你先亲我的。”

    “那你不会推开我吗?”她小声回嘴。

    “送上门的肉,我不吃,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

    的确是她先亲了他,她不占理。

    “那你想怎么办?”徐俏豁出去了。

    于森一把把她抱起,两只在下面托住她。徐俏怕自己摔下去,下意识用腿夹住了他的腰。

    于森笑的更开心了。

    “这么配合?”

    徐俏瞪他:“你放我下来。”

    “那我现在要你还回来。”

    还?怎么还?

    徐俏还没明白过来就被于森抱上了床。

    她又被他套路了。

    她气的叫到:“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那晚上还?”

    她是这个意思吗?

    怎么就抓不住重点!

    徐俏要被他气死了!

    她还没来得及还嘴就把于森脱了个干净。于森脱了衣服压住她,开始吻她。

    从额头到嘴唇,从耳垂到脖颈,他没有放过一处。

    做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徐俏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于森把她抱到浴缸里洗澡,又回卧室把打湿的床单换下来。

    徐俏累的在浴缸里睡着了,于森帮她洗完抱回了床上。

    他都忘了,她空窗三年了。

    他当下决定,以后要多锻炼锻炼她才行。

    坦白局

    等徐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于森略略睡了半个小时就起来了,他还有事要忙。

    “我要回家。”

    徐俏嗓子都喊哑了。她醒了好一会儿了,下腹和腿都酸痛不已。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抱着双腿坐在床头。

    于森听见她的声音回过头看了看她,看她坐起来了丢了手上的资料,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把床头柜上的保温杯递给徐俏。徐俏嗓子干的厉害,接过来把水喝了个干净又把杯子递了回去。

    于森轻抚她的背:“饿了吗?”

    徐俏摇摇头,她已经饿过点了。现在浑身上下像碾过一般的疼,哪里还顾得上饿不饿。

    “你等着我,我去买点吃的。你今天太累了,吃完就再这里休息吧。”

    一听见于森要留她,徐俏抬起头用有些愤恨的眼神望着他。

    他今天要她要的太狠了,徐俏有些害怕。离天亮还早着呢,她可不相信他。

    “我要回家。”徐俏继续强调。

    于森知道今天是自己没控制住吓着她了,他了解徐俏的脾气,她是铁了心要回家。他只能拿来徐俏的衣服给她套上把她送回了家。

    正好,他去认认路。

    到了楼下,徐俏不许于森再上楼。于森没办法只能看着她上楼亮了灯才回去。

    徐俏回去换了睡衣看着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是被于森弄出来的印记,尤其是腰侧旁被他掐出来的青紫瘀痕真是触目惊心。她真不敢相信这些痕迹是当初那个温柔的白衣少年留下的。大学的时候两个人不是没有做过,但哪次于森都是无尽温柔。只要她说不舒服不想要,于森宁愿去冲冷水澡也不愿勉强她。

    现在,他就是一只狼。

    她哪里会懂于森。他结结实实饿了三年了,徐俏在他眼里就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他吃她哪里会吐骨头。

    第二天,徐俏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

    于森给她打电话叫她出来吃饭,徐俏想到自己一身的红痕就有些愤恨不平。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于森居然有些开心,她竟然会跟她闹脾气了。

    于森没勉强她,嘱咐她好好休息记得吃饭。

    徐俏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家里,终于把最后一天假期耗完了。虽然浑身无比酸痛,可是还是认命的挣扎着起来上班。

    虽然之前去述职了,但是今天有项目研讨会。

    天啊!她今天得多忙啊!想想就双腿打颤。

    到了下午,徐俏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上午到公司刚打了卡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会议室,徐俏他们公司规模不算小,项目也多,等到她汇报的时候差不多快中午了,主管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她应付下来身心俱疲。午饭是同事帮忙稍上来的,等她吃上的时候饭早就冷了,她随意拨拉了两口对付了一下。按照上午开会研讨过的内容把方案修改了一遍发给了北城的对接负责人,又抄送了一份给自己的直属领导。

    她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缓了口气,许周周的电话就来了。

    她一个“喂”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电话那头许周周如同土拨鼠一般的叫声:“俏!猜猜我刚才在单位看见了谁?”

    徐俏累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哪里还愿意费脑子去想这些。

    “谁啊?”她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