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森的电话一直没人接,为了不耽误快递员的工作她先把快递收下了。

    她没有拆,转身去厨房做饭。

    7点半了,于森还没有回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徐俏做饭的时候外面就开始下雨了,这会儿雨正大着。

    菜都凉了,于森还没回来。

    又等了10分钟,于森终于回电话了。

    “南市暴雨,大巴车都停运了,我打车回来的。”

    “你到哪儿了?”

    “还有20分钟到家,等急了吧?”

    “你没事就好。”

    20分钟以后,于森浑身是雨的回来了。

    徐俏直接把他推进了浴室,又把他湿透了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

    “俏。”于森隔着门叫她。

    “怎么了?”

    “你今天收到一个包裹没?”

    徐俏才想起来下午送来的那个包裹。

    “收到了。”

    “里面是我的睡衣,帮我拿来吧。”

    果然没好事。

    她开了条门缝背着脸把睡衣往里塞,忽然一只湿乎乎的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里拉,徐俏尖叫一声甩开他的手。

    她重新系了围裙进厨房热菜。

    吃了饭,于森主动去洗碗。徐俏扭不过他,她去冰箱里把蛋糕拿出来在茶几上摆好。

    于森出来走到沙发上坐下,徐俏坐在他的脚边靠在他的腿上。徐俏只点了一根蜡烛,她扭回头说:“许个愿吧。”

    他现在没什么心愿了,唯一的心愿可能就是能早点和徐俏结婚吧。

    不过,现在还不着急。

    于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说:“我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

    “那也得许一个啊。”徐俏拉起他的手。

    “那就希望我的俏俏永远开心。”他双手合十许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徐俏盯着他,此刻心中柔软的一塌糊度。

    两个人互相喂了几口蛋糕,她把蛋糕收了起来,大晚上的吃甜的委实不太健康。

    于森伸手去拿快递盒,刚才徐俏光顾着去找他的睡衣,没看见快递盒里还有东西。

    “这是什么?”徐俏抬起身问。

    于森没说话,笑的却让徐俏心里有点发毛。

    于森把她拉进卧室关上门,把她摁在门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换上给我看看。”

    徐俏:“?”

    于森手一抖,衣服从他手上散开。徐俏这才看清楚,于森手里拿了一条蕾丝吊带裙。

    这是什么鬼?

    徐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于森见她不动,抬手就去解她的扣子。徐俏抢过他手里的睡衣甩下一句“我去洗澡”就跑进了浴室。

    他回来的时候出租车把他送到了楼下,结果忽然想起什么,又冒雨去了便利店,回来的时候衣服全都湿透了。

    他把卧室的光调暗,又去客厅找自己的包,从里面把冒雨去买的小雨伞拿了出来放在了床头。

    徐俏在睡睡裙外面套上了原本的睡衣,于森就知道她会这样,所以一直在浴室门口等着她。

    待她一走出来就从后面抱住她去解她的扣子。

    雪白的皮肤被黑色的蕾丝包裹着。

    一瞬间肾上腺素极速飙升,一股热血涌上了大脑。

    结束以后于森抱着她去洗了澡,洗完把她放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徐俏腿软站不稳,几乎是靠在他身上。

    快要吹完的时候徐俏一回头,于森只见她双颊绯红。

    他突然眼前一亮。

    急不可耐的又直接冲了进去。

    爸爸

    徐俏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窝在于森的怀里,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腰好酸啊!

    她就知道,昨天她昏过去了于森也没有放过她。

    真是狗!

    徐俏动了动双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下身流了出来。她顿时觉得不妙,挣扎着起身去卫生间。

    昨天晚上最后那次,他居然没戴套!

    她正坐在马桶上发呆,于森推门而入。

    “怎么起这么早?”

    徐俏不说话,于森不解的问:“怎么了?”

    “你怎么不用。”

    ?

    于森愣了一下,刚睡醒脑袋有点晕。反应半天才明白她说他昨晚没用小雨伞。

    他本来想回卧室来拿的。结果徐俏软的像一滩水贴在他身上,一触即发,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徐俏本来还想要不要去买个事后避孕药,于森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立马接话:“吃药对身体不好,有了就生下来,我养你们。”

    上次有这种想法的是她。

    之前两个人分开,徐俏不确定于森的想法,总幻想着有个什么事能继续把两个人牵在一起。现在他在身边,她越发觉得不真实。她害怕哪天一觉醒来于森说后悔来到这里,然后义无反顾的回了北城。

    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