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了父亲!”伊心扣住他的脖子,狠毒地道:“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父亲已经死了!你那讨人厌的母亲也疯了!这个清家全都在我的掌握中了!连你,也是属于我的!但是——在一切都属于我的时候,为什么你——不爱我!?”

    “唔——”月泽痛苦地摇头。

    “说啊!你为什么不爱我?”伊心发了疯地扣着他有脖子,双眼迸出凶狠的光。“为什么不爱我?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后,你竟然告诉我,你不爱我!你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咳——”月泽涌出泪,身体和心理上都遭受着莫大的痛苦。

    “哥哥,我的哥哥,不爱我的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与我交欢的?哪个兄长会和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你这个伪君子!外表清高,骨子里却是个淫荡的婊子!你想要吧?每时每刻都想要吧?“放开扣他脖子的手,让他缓过气来,他邪恶地分开他的两腿,在没有任何的爱抚下,无情地刺入他体内,以一种撕裂他的狠劲,吞噬他。

    “啊——痛——”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下体立即遭受无情的摧残。少年像一阵狂风暴雨,用最残酷的方式蹂躏自己的兄长。

    “罪,我们在犯罪!”耳边是弟弟的刺耳笑声,但笑中带哭,无比的姜凉。

    承受着一波波的痛楚,元神突然迷离了起来,脑中回旋着弟弟那如刀般的犀利话语,双眼中滞了。

    ‘父亲是我杀的!’

    ‘我们在犯罪!在犯罪!在乱伦!’

    ‘为了得到你的关心,我可以让自己“生病”,造就体弱多病的假象!’

    ……

    不!不!不!

    这些都是谎言!这些不是真的!

    他的伊心……他的伊心是很单纯的!

    他爱护弟弟没有错!他怜惜弟弟没有错!答应弟弟的任何要求,只要他快乐乐!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错!

    “让我们沉沦吧!让我们堕入地狱吧!”伊心在他耳边喃喃。

    “啊——啊——”在粗暴之下,为什么还能达到高潮?

    罪!是罪!

    “不——不要——”他抓着被单,猛地弓起身,仰着头,在紧绷到临界点时,松懈了下来,然后——沉落!

    灵魂开始逃避了!

    甩开一切纠缠,灵魂发出哀嚎,拼命地往黑暗深处躲去!不要——出来!

    再也承受不起伤痛了!

    父亲——死了!

    母亲——疯了!

    弟弟——背叛了!

    剩下他——有何用?

    “啊啊啊——”

    弦,断了——

    雨,下了很久,很久。芭蕉叶被涮得干干净净,花园里的花被雨打得一片凄惨。

    走过一道道回廊,穿过一个个石门,来到一个种满翠竹的庭院。毫不迟疑地走向唯一座雅致的阁楼,踏进布置典雅的厅内。

    “呀,伊心,你来了。”厅内正在品茶的美妇人一见来人,忙放下茶杯,喜孜孜地迎了上去。“快过来。”

    望着母亲依旧美丽的脸,少年淡然地顺着她坐下。

    “小翠,上花茶和香糕。”美妇人以甜美的声音使唤一边的丫环。

    少年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丈夫死了,她竟还能活得好好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

    茶和香糕都上来了,美妇人用哄小孩子的口吻道:“伊心,来,尝尝这香糕,是娘特地为你做的。”

    伊心依言,拿起香糕放入口中。美妇人漾出幸福而亮丽的笑容,那笑焕发出一道道光,明亮了四周。

    “好乖。”

    伊心眯眼。

    这就是他的母亲吗?一个神经质的女人!

    在母亲关爱的注视下,他吃了半盘的糕点,喝了两杯花茶。美妇人以手绢擦他的小嘴儿,体贴得让人羡慕。

    垂着眼,由着她为自己擦嘴。但在柔荑快离开时,他倏地抓住了她的手。

    “嗯?”美妇人仅发了一个音。

    “娘——”伊心轻柔地道,“找孩儿来有事吗?”

    美妇人抿嘴,美丽的脸上流露出幽幽地神情。“伊心,大公子的病何时才会好?”

    “娘——很关心大哥呀?”

    “傻孩子,什么话儿。大公子可是清家的支柱呀!”美妇人理所当然地道,“清家由他撑着,咱们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只要他关爱着你,娘也可以受益,不是吗?外面的风风雨雨由大公子挡着,咱们在家中享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