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姐姐,你别吓唬我们,我们不是早就献给天星魔尊了吗,怎么还要凭本事留下?”

    “是啊,一开始不是说,现在是献舞博取好感吗?”

    几个狐女惊慌失色,不理解月璃为何这般吓唬她们。

    她们都是见识过相觞的厉害,一个个都怕的不行。

    月璃抿了下唇,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方才那天星魔尊传令,说不需要任何侍妾,我离开,也是去求见相觞大人,只是大人的意思,便是我刚说的那样,各凭本事。”

    苏姣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众人的神色,发现除了那月璃外,别的几个都是惶惶不安。

    这让她很是纳罕,难道那相觞就准备了月璃这个美人计,这些狐女都是陪衬?

    这是个什么道理,按理说,如果真的想要内部腐化天星魔尊,不应该是准备好几个美人,只靠一个,难道真的觉得月璃可以成功俘获天星魔尊的心?

    怎么想,都感觉这想法太过幼稚了。

    那相觞那般城府,不可能不清楚这点。

    “这一个个都在演些什么呢?”

    苏姣点了下手指,喃喃自语。

    边上的樱白听到她嘀咕什么,好奇的凑过来,“咋了,苏苏?”

    扑闪着大眼睛的樱白,对她们的关心的事情并不在意,她早就想好了,等到大会结束,就去这儿的草药园子碰运气。

    而且就像苏苏所说,她的天赋比较奇特,去哪儿都可以,就算不回魔域,也不代表不能回族内。

    灵狐一族,除却一些留在魔域,还有分支在荒灵界的祁连山内。

    这是出来的时候,爷爷悄悄告诉她的。

    让她如果遇到事情,就逃到祁连山,那里有族人可以救她。

    要是真的到时候被赶出了魔宫,她就带着苏苏去祁连山!

    樱白想着眼珠子一转,凑到苏姣耳畔小声说:“别怕,有我呢!”

    “??”苏姣疑惑脸,但还是被暖心的樱白可爱到,掐了下她的脸颊,同样小声的回她:“你也别怕,有我呢~”

    在一众狐女的愁云惨淡里,她们两人捂着嘴偷笑,一个有着秘密退路,一个则是觉得自己不可能离开魔宫。

    水镜的画面呈现在暮禅眼前,他挑起眉,倒是好奇,苏姣这样的人,为何到哪里都有人会亲近喜欢。

    “就是这个!她个偷果子的小贼!”

    越泽凑过来,一眼认出了苏姣,气得咬牙。

    “哦?是她嘛,那别急,等会就能见到。”

    暮禅神色冷淡的关上水镜,眼中暗潮汹涌。

    越泽鼻息加重,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把那偷果子的小贼打一顿,但是,它突然狐疑的昂起头,看向暮禅,“你不会阻止我吧,我这次可要好好教训她哦,流血的哦!”

    在它的印象里,每次自己要动武,他都会横插一脚,阻止自己,实在是烦人。

    暮禅勾起唇,诡秘一笑,“不会。”

    他不会阻止,这一次,他需要越泽的肆意。

    ……

    月璃的一席话,说的狐女们打起来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对接下来的献舞。

    除却苏姣与樱白这般自有打算的,别的虽然也有后手,但是不到万不得已,谁不想成为魔尊的侍妾,就算成不了,当个魔将之类的侍妾也是好的。

    虽然苏姣不太理解,这群狐女为何有着不俗的修为,一定要奔着当侍妾去,但是各人缘法,她现在奋斗目标,看着也跟她们一样,都是想当那位的侍妾。

    不过啊,侍妾先别想了,还是想想等会怎么在攻略目标那留下个好印象吧。

    似乎是因为天星魔尊接这天魔令接的不情不愿,不耐烦弄那些开幕仪式。

    手下的几位护法,也知道自家魔尊的脾性,索性就简单的准备了些幻术,把天地变了个模样。

    烈日当空,瞬间边做星辰大海,有荒古灵兽自天边奔腾而来。

    一声凤鸣自百兽之上响起,巨大的火凤携带着滚滚彩霞从众人头顶掠过。

    这般画面,即使看过几次,都忍不住让人惊叹。

    凤凰,在荒灵界销声匿迹了上万年。

    禽鸟一类的妖族,望着那凤凰的身影,露出了悲伤。

    自凤凰陨落,禽鸟一族,就没落了。

    即使有孔雀一族顶着,也掩盖不了,人才凋零的现状,本来这荒灵界是妖族的天下,现在却要听魔修的指挥。

    一些血性之辈,握紧了拳头。

    没有谁甘于人下,魔修本就是后来者,现在却占据了大半资源。

    听着樱白小声的解释,苏姣露出了然。

    看来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已经补充的想当完整了。

    原文里,只是略微提到过,荒灵界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这魔修一类,居然不是这儿原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