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移,不让他达到目的。

    少年扑了个空,不死心地又凑上前。

    存心逗少年似地,覆雨又躲开了。

    因为得不到想要的,少年突然哭了!那泪如珍珠般地从眼眶中滚落而下,一滴紧接一滴地,很快地湿了彼此的胸膛。

    惊讶于他骤来的泪水,但着迷于他被水洗过后的红色眼眸。这么独特的眼,在鬼方之域也是不多见的!

    何况他这一头金灿灿的纯金发丝,更是少有,曾记得在鬼方有一部落皆有或淡或浓的金发,但像他纯得像黄金般的头发是极为稀有的!

    “对你的来历更胜过你所处的杀手组织呢。”他舔去他的泪。

    “要……”少年伸出手,缠上他的项。他一笑,“乖孩子。”

    黑色的长袍在空中飘荡,如蚕丝般的黑发在空中飞舞交织。鹤立在高高的塔楼顶,双眼冰冷地飘浮在苍穹间。

    感受风带来的血腥味,寻找着淡然的气味。

    突然,黑衣人弹飞了开来,向塔楼外的密林飞去。

    黑影如烟般地在错综复杂的树枝间穿梭,行云流水。

    但,忽来一道白烟笼罩了黑影,刹时,黑影与白烟交缠在一起,一阵飘渺,黑与白分离,各恃一方。

    立在细长的树枝上,以不动应万能变之气锁住彼此的身形。

    黑中带着冷冷的残酷,无情中闪着煞气——两人有同样一双眼睛!

    就这样盯着,直视着,林内,一片死寂。

    猛地,数十棵碗口粗的树木尽横倒而下,惊得飞鸟一片喧哗。

    飞鹏展翅,惊动四方,一连窜的悸动之后,又渐渐归为平静。

    “……为何阻我。”黑衣人冷冷地开口。

    白影面无表情,同样冷漠。“没有去的必要。”

    黑衣人道:“与你何干。”

    “哼,怎么不与我相干?不要忘了,我是你的监者。”

    “这是我的事。”不理白影,黑衣人转身。

    白影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残酷的话。“何必为一个将死之人送上自己的命!”

    黑衣人的黑眸中腾起了杀意。

    “天尊有令,一完成任务,必须立刻回鬼门!”

    黑衣人垂下眼。

    风,吹得衣袍“飒飒”。

    猛然一抬头,黑衣人发出暴戾的笑。“带我的尸体回去吧。”

    白影发寒。“冥顽不灵!”

    于是,一场恶斗再次在林中暴发了!

    “铛——”

    空中,如蛇般的长剑与白如寒光的玉笛相碰——4

    檀香在空气中飘渺,袅袅然地腾升,散开,飘溢在每个角落。

    床上的人磨磨被褥,带着贪婪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往旁边一摸索着,当摸不到任何温暖的物体后,他睁开一双睡眼惺松的眼。

    红宝石般的眼浮着薄雾,天真而纯然地望着前方。

    “雨……”

    虚弱的呼唤声,得不到任何回应,他支起半裸的身子,茫茫然地寻着那熟悉之人。

    没有!

    闻不到熟悉的气味,感觉不到熟悉的体温!雨?雨……不知所措地趴在床上,金发垂在被褥上,红色的眼中积满了水。

    “你醒了?”一个软软的女孩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转过头,想看清。

    “在找主子吗?”来人似乎很了然他的无助。“主子进宫了,他吩咐我们好好的照顾你。”

    冷钻歪着头,努力地盯着来人。

    一个很模糊的人影。

    他看不清她!?

    眼睁得再大,看得再专注,可看不清呢。

    她是谁?

    “我为你更衣吧。”柔软的手触上他的肌肤,一阵冰冷,他一缩,拉起被子躲了起来。

    “啊?”对方似乎十分惊讶于他的动作。

    “雨……”窝在被子里,他低呼。

    “……你……你快出来呀,我,我为你更衣后,你就起来吃午膳。主子交代了,我们要是不好好照顾你,便又要罚抄《金刚经》了,你、你可别再害我了。”

    雨在哪里?不是雨……其他人不要!

    “哎呀,你……你真是的!我好心照顾你,你却这个样子!要不是主子看重你,我才不想管你呢!”

    “红罗,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我把饭菜端来了。”冰璃一进房内,便见红罗在床边跺脚,而床上被窝高高隆起,可见,她正与床上的人奋斗着。

    “都是他啦,我想为他更衣,他却躲在被窝里。”红罗扁扁嘴。

    冰璃将盘子放在桌上,来到床边。“嘻,我们一起叫他起来吧,我有个方法,对付小孩子最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