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惋惜,但更多的江湖人士扼腕庆幸,少了这些个劲敌,此次比武大赛的夺魁机会高了很多。

    星魁翘著二郎腿,靠坐在“寒月山庄”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嘴里叼了一根草,百无聊赖地看树底下来来往往的江湖人。

    如此悠闲的他,实在没有奔波於江湖办案寻查的辛苦。当然,说接下“鬼煞宫”一案根本是子须乌有的事!那是骗骗师父师娘的推脱之词,估计这会儿他们早已觉察,在背地里骂他不孝哩。他出来办案是假,游玩才是真。

    他对比武大赛并没有兴趣,但喜欢看这些江湖人明争暗斗,另外对江湖第一美女有那麽一点点好奇。想他火神星魁什麽样的美人没见过,那号称江湖第一美人的寒若雪又会是怎样的一位美人呢?

    “本大人兴趣不多,但就爱逗美人玩。”他喃喃,俊脸上一阵邪气,半瞌的眼流光异彩,哪家小姐若见了他这般蛊惑人的模样,定被迷得神魂颠倒,浑然忘我。

    “上面的可是‘火神’星魁魁大人?”树下一个洪亮而稳重的老者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星魁俯首一看,原来是“寒月山庄”的庄主向剑荣。唉!都躲到树上了,怎麽还是被发现?咦?何时树下聚了这麽多人?

    “可是向老前辈喊本大人?”星魁探头问道。如此对树下江湖豪杰,不免有点傲慢。

    “什麽本大人不本大人,好大的架子!”娇滴的声音骤起,惊得星魁差点掉下树。娘啊!怎会有姑娘的声音如此可怕,她当自己在青楼拉客麽?假装娇滴的声音听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定睛一看,是个黄衣少女,美则美,就是故作姿态了些。

    “香儿,不得无礼!”向剑荣喝叱孙女。

    向若香不服地噘嘴。“爷爷,他年纪尚轻,对您这等老前辈太无礼了!”

    “哈,敢情星魁让香儿姑娘怨言颇多!”话语间,星魁已跃身而下,无声著地。众多江湖人士都不禁暗自赞叹,好俊的轻功!

    星魁双手抱拳,向向剑荣作揖。“向庄主,晚辈方才失礼了。”

    “哪里,哪里。”向剑荣呵呵一笑。“这是老夫的孙女若香,自小宠惯了,不懂事,还望大人见谅。若香,还不见过魁大人?”

    “哼!”向若香一偏头,毫不搭理。

    向剑荣脸色一难。“老夫教导无方,魁大人见笑了。”

    “向庄主多虑了。”星魁莞尔。“不知向庄主找晚辈有何要事?”

    向剑荣马上正容道:“後日便是本庄召开比武大赛的吉日,老夫想邀请魁大人做上宾,以整秩序。”

    “向庄主,您太客气了,晚辈哪敢担此重任?武当长老,少林主持等前辈都已是上宾,星魁一个小小捕快,不敢与前辈们平起平坐!”星魁说得恭敬,肚子里头可乐歪了。哈哈,老头儿,算你有眼识泰山,本大人正等你这句话,以便到时玩个够本!

    “正是因为魁大人乃当今数一数二的神捕,老夫方斗胆请大人为上宾!魁大人疾恶如仇,做事果断,少年英才,江湖上谁不知‘火神’武功高强,恶人见你闻声丧胆?如此,大人就别推辞了。”

    “这──”星魁假装犹豫。果然是老奸巨滑,捧人不吹嘘。

    “爷爷,既然人家‘大人’不愿意,您就别勉强了!”一旁的向若香可没多少耐性。

    “香儿!”

    星魁眼珠一转,邪气一笑。“承蒙向庄主看得起晚辈,前辈盛情,晚辈若再推辞便过於矫情了。那麽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

    “如此甚好!”向剑荣赞欣地点点头。

    “向庄主,晚辈还有事,就此别过,後日定会如期到‘寒月山庄’。”星魁抱拳,豪爽地道别。

    “那麽,老夫就不耽搁魁大人了。请!”向剑荣也不拘泥。

    星魁微微扬嘴,经过向若香时,似有若无的一顿,转个头,无声无息地以口叼走她发上的玉簪,飘然而去。

    向若香浑然不觉,待星魁行了数十步,身後方传来向若香的娇叱声。“哎呀!我的玉簪呢!”

    星魁侧身,玉簪在手指间绕了一圈,邪魅一笑,运气将玉簪射向向若香,在众人的惊呼中,玉簪稳稳地插回原处。

    待向若香回过神来,寻找星魁的英姿时,对方早消失无踪了。微风吹落几片枯叶,为她的失意添了几分灰色。

    比武大会在众江湖人士的期盼下,终於召开了。江湖上各大门派的高手都聚集到“寒月山庄”,平日那些不见踪迹的独行侠客也不知从哪个地底下冒出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