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避开了心脉。”似乎松了口气。

    “咳……”星魁苦笑。他也只能做到避开心脉,向若香这一剑太猝然了。

    包扎好他的伤口後,狐燊开始解他身上的毒。

    “唐门密毒吗?”嘲弄一声。狐燊并不将之放在眼里。他本身精通医理,毒术更是天下一绝,唐门的毒药,在他面前根本是班门弄斧。

    “嘿,你好不容易解了我的毒……却又中了。”星魁自讽。看来,他天生不能拥有健康的身体,好不容易解了折磨他半生的毒,没几下,再次中毒。这个身体真是太不中用了。

    须臾,狐燊放开星魁的手脉,沈默。

    既使神魂迷离,仍能感到黑洞里中的闷郁。星魁有自知,他也是鬼煞宫的人,对毒术略知这一二,在中毒的刹那,便知道这身毒虽不厉害,但很难缠。果然,狐燊为难了。

    便是鬼王又如何?毒药数不胜数,怎麽可能一一有解药?

    衣服的摩挲声骤响,星魁感到一阵凉意,他心一慌。

    “你……狐燊,你……做什麽……”

    直到一具同样赤裸的身体覆在他身上,他才真正惊惶了。

    “鬼王,你要做什麽?”

    “安静,不要动气。”狐燊的声音听来淡淡的,没什麽情绪。

    灵活的手指在星魁的周身大穴游走一遍,循著筋脉,以真气,将从心脏伤口入侵的毒一点一滴凝聚。

    汗水不断地下滴,星魁感到胸膛湿了一片。他想挣扎,却无能为力。他知道狐燊要做什麽了,可是他阻止不了。

    “不可以……不可以啊……”他嘶喊。全身火热,那上千的脉仿佛都燃烧了。“不要……求你……不要啊……”

    “别哭。”狐燊轻轻吻去他的泪,喉咙口又窜上一阵腥甜,他一一将之咽下。之前震断了那钢网,几乎用尽了他的真气,但为了解星魁身上的毒,他不得不挺险再次运功,将他扩散到周身的毒凝聚起来。

    “我不要你救!你住手!”星魁虚弱地哭喊。“你以为这样做……我……我就会感激你吗?不……不,永远都不会。”

    “无所谓。”狐燊轻语。艰难地将毒素凝聚了,不容它再次扩散。没有喘息的时间,将凝聚的毒引导自星魁的下腹。

    “啊──”下腹一热,星魁猛地睁大眼,那沈睡的猛兽忽然惊醒了。

    “狐燊!狐燊──”他大吼,激动得不像受伤的人。

    狐燊没有理他,手抚摸星魁两腿间的欲望之源,感受那火热的滚烫。分开自身的大腿,跨在他腰两侧。

    山洞里,只有星魁的哭泣声。

    把那坚挺顶入股穴内,狐燊恶寒。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想吐!但是为了将星魁身上的毒渡到自己身上,却只有这种办法。

    “啊──”当结合的刹那,两人皆轻呼。

    星魁忘了掉泪,只能默默地承受。在进入狐燊身体的瞬间,他感到世界粉碎了。当狐燊强迫进入他的身体,并为所欲为时,他安慰自己,那是被迫的。可是,这一刻,他成了入侵者,再也……不能退缩了。

    狐燊怎能逼他至此,把他最後的退路都封杀了。

    引导星魁,一点一点地把欲望发泄出来,下身的激烈,仍是无法压抑心中的疯狂。黑暗中,狐燊的双眼渐渐发光,那是一种如野兽般的凶狠。

    是谁?是谁……

    曾经入侵过他的身体,把他的尊严践踏得一无是处?

    手无意识地来到星魁的颈项,收拢。

    “呃──”星魁感到呼吸困难。

    肉体交媾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异常地响,浓重的喘气声和呻吟声接连不断。

    星魁觉得自己要死了。狐燊扣住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真可笑啊。

    狐燊的身体在救他,手却在杀他。

    他的神情,一定狰狞得可怕吧?

    “恶鬼──本宫要你死──”凶狠的话从齿间蹦出,那是对恨之入骨的人,咬牙切齿的诅咒。

    “啊──”身体一紧,星魁在困难的呼吸中,释放了出来,同时,毒随著精华一一排出。

    用著最後的力量,他推开了狐燊,两人的身体分开了。

    呼呼呼──”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吸气。

    狐燊平躺在地上,人渐渐正常。发抖的手捂在眼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刺痛的後穴在提醒他,刚刚做了什麽。

    真该死!

    毒在体内扩散得很快。不过对他作用不大。他本身就是一个毒物,体内不知混了多少种毒,这种毒药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