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不禁握紧手里的电话心狠道:“谢晋知,你不觉得自己最近做的事太过分了,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不喜欢杜恒,你为什么还要找他麻烦。”

    杜恒是新闻社的社长,比她大一届,平日待人有礼大方,对事物的看法有一定的见解,在新闻社中是位贴心的学长。江欲加入这个社团快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和他算不上多熟倒也认识。

    可就在今天早上。

    从同学那得知,杜恒昨天晚上无故被群混混揍了顿,现在人还在医院里躺着,这一周的假都已经请好了。

    江欲想起前天他们社团聚会时,谢晋知来找她,在走廊里和杜恒发生冲突,要不是她拦着,拳头就已经落在杜恒脸上了。

    谢晋知早就知道杜恒喜欢她。

    这事她也没瞒着,可当初少年只不过吃了点醋,也没表现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后来杜恒也换了好几位女友,江欲也没把这事再放心上。

    江欲问谢晋知打人的原因时,少年眼底的戾气还未完全收敛,他暴躁地顶下腮帮不悦道:“他那种人,你离远点。”

    她心底莫名涌上股闷火:“他到底和你犯了什么仇,我前天问你原因不说,现在还不说。”

    少年淡淡道:“那是他应得的,我现在只觉得托人下手太轻,让他休养一周就能来学校。”

    江欲弄不懂他的想法,气嘟嘟地讲道:“你这样弄得我好尴尬,同学间的情面都没了。”

    “和那种人没什么好做同学的。”

    和他谈恋爱三年的时间,江欲总算是发现他的“b”面,对于她的事性子里总是带着点“偏执”和“占有欲”。

    江欲一方面在气他的行为,另一方面在气谢晋知对她的“不信任”,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同学关系,却被闹僵到这地步。

    她气上心头情绪有些控制不住:“等你愿意和我讲,为什么平白无故打别人,再来和我说话。”

    江欲挂掉他的电话。

    他们俩之间很少闹别扭,可有些话不讲清楚,矛盾迟早会爆发,少女的情绪有些低落,她看着手机等了几分钟,果然谢晋知没打电话过来。

    这下。

    江欲心底的怒火更甚,明明是说句原因,再哄她几句就能解决的事,非要搞这么麻烦。她站起身狠狠地踩两下落叶,扬起一地灰。

    “过去那么久,还不知道回个电话。”

    江欲指着他的微信头像,低语骂了几句猪头,才稍微消点气。

    -

    谢晋知的电话没等到。

    当天晚上,倒等到楚辞的电话。

    江欲刚接起来。

    对面像是找到大救星连忙道:“江欲,你快来......谢狗这死样,酒喝多了。哎,你别抢我手机啊。”

    江欲低头看眼手机屏幕。

    通话已结束。

    真棒。

    谢晋知都敢抢她手机挂电话了。

    包厢里。

    “念念生气了,不让我和她讲话,楚辞你说她是不是想和我分手”,谢晋知抱着手机,神情低落道。

    那副鳖孙的样,楚辞也是第一次见,颇感无语:“女朋友生气不很正常,你去哄啊。”

    他大老远被叫过来。

    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刚打开酒厅包厢的门,只见谢晋知一人坐在那,周围摆着几瓶空掉的酒瓶,他看似冷静地坐在那。

    掩盖住的眼眸满是醉意。

    楚辞当下就有转身而走的想法,得益于他那副面不改色的脸庞,外人总以为他酒量很好,可熟悉谢晋知的人都知道,想灌醉他几杯酒就足够,让他找不到天南地北。

    等江欲到时。

    只见楚辞坐在旁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看到江欲来,眼底的光芒顿时亮起,“你可算老了,谢狗这人和小娘们样闹别扭呢,我算是招架不住了。”

    谢晋知抬起头,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迷离地盯着她几秒,又把头低下,黑发后露出来的耳尖透着红,像是乖巧的小朋友在低头悔过。

    “他刚刚在我耳边旁边嚷可久了,说不能和你讲话,自己还没编好打人的理由。”

    听到自己的话被抖出去。

    谢晋知不爽地抬头看向楚辞。

    “看什么看醉鬼,这些话不都是你说的”,楚辞现在可不怕他,喝醉后的谢晋知气势小了很多。

    被楚辞吼完,他委屈地低下头,扯着江欲的衣角告状道:“念念,他凶我。”

    “不是说好不讲话。”

    “我难受”,这道声音直击江欲的内心,眼前的少年语气软软的,完全没有平时清冷的样子,现在倒像个刚出锅的奶包子。

    ......

    江欲:“他以前喝醉后都这样。”

    楚辞想了几秒:“以前还真没见他喝醉过。”

    江欲坐到他身边问:“那现在理由想好了没,为什么平白无故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