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婶子被气得一个倒仰,颤抖的手指直直指向云知意:“你这……你这小囡!自己都是个离了婚的二手货,还好意思嘲我的众邦!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蹄子!看我……”

    她犹自说得愤怒激昂,云知意已经不耐烦听,看着顾仰光脸都涨红了,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先上车。

    顾仰光担心他,可是看着云知意气定神闲的模样,只好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

    “胡婶子,我这个做小辈的叫您一声婶子,是看您年纪大,但您也别蹬鼻子上脸。”云知意笑眯眯地低眼看她,“要是还想靠着这份工作给您家众邦攒老婆本,还是别太黑心的好。”

    胡婶子护住了钱包,一脸警惕:“你可不要乱说!有什么证据你就拉着我去居委会掰扯去!”

    云知意对着她挥了挥手,弯腰上了车:“这事儿我会让我妈妈好好和刘婶说说的。”

    刘婶是居委会最不好讲话的女人,云母又向来和自己不对付,要是撞到她们俩手上……

    胡婶子纠结,对着绝尘而去的车屁股用力招了招手:“我把钱退你,别揭发我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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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的天气很是炎热,顾仰光看着她热得脸上微红,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晕着玫瑰色的红晕,和玫瑰红的长裙相搭,更是显得她容色出众。

    “吃绵绵冰吗?”

    云知意一怔,想起之前在冰店发生过的那件事,眼中不禁聚了更多笑意:“好啊。”

    顾仰光注意到她那份格外耀眼的笑意,内心不禁囧了囧。

    看着面前的玫瑰蜜冰,云知意拿起叉子戳了戳最上面的玫瑰花瓣:“你交换生的项目都做完了吗?”

    还在犹豫想要找什么话题的顾仰光愣愣地摇摇头:“我过两天就要回去了。”顿了顿,他又说,“我昨天没亲自去现场送花……就是怕再有人拿这个乱讲,对你的名声不好。”

    云知意昨天看到那束没有署名的花的时候,她就隐隐有了预感,对上顾仰光清朗的目光,也只是摇了摇头,笑容里微带了些俏皮:“那你今天约我出来,就不怕有人拍到又乱说?”

    看着顾仰光像一只呆呆大头鹅一样愣在原地,云知意笑了出来:“我开玩笑的。”

    顾仰光暗暗擦了擦手上的汗,对上她的笑脸,原本绷直的脊背也不禁放松了下去。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立刻跟我说!”顾仰光紧了紧拳,他昨天和家里人说了要回m国继续学习的意思,表妹小童很失望,觉着他现在退出,就是把未来表嫂暴露在被别人抢走的危险之中,但是……

    现在一无所有的他,还是配不上她。

    “我之后会在m国待半年,等到项目结束了,我就回来。”

    云知意点点头,正想问问他航班信息,猝不及防迎面来了一个拥抱。

    顾仰光没好意思停留,只匆匆抱了抱她,低声道:“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正大光明地为你送上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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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知意原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一语成谶。

    lucy同情地捧着红糖冰粉在一旁看云知意挨训。

    sarah抱着手臂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你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已经不会考虑谈恋爱了?这又是什么?!”

    云知意弱弱地提出反驳:“真的就是朋友之间吃个饭……”

    “吃饭?!”sarah拔高了声调,声音尖利又清亢,让一旁吃冰粉的lucy瞪大了眼睛,感觉sarah转行做女高音也不错。

    “吃饭需要搂搂抱抱?”sarah听着觉得更生气了,“你怎么不推开他!”

    什么脏的臭的野男人也敢抱她们最漂亮的天鹅了!

    “……他抱了一下下就放开了。”云知意摊了摊手,“他今天就回m国去了,以后也没这种机会了。”

    起码大半年是没这种机会了。

    怕sarah生气,云知意只好在心里默默补充。

    “没这种机会?你很遗憾?”

    看着sarah又开始挑刺,云知意主动举手:“我去排练《奥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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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逃过一劫了,但是陆隽却被胆大心野的记者给堵在了陆氏大楼底下。

    郑秘书声嘶力竭:“保安!保安在哪里?!”

    陆总前几天才吩咐了谢绝一切采访,虽然郑秘书好奇陆总怎么一会儿愿意一会儿又改了主意,但还是知情识趣地和之前联络的报刊主编们通了通气。

    这个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陆隽微微蹙眉,挥了挥手,人高马壮的保安们顿时停在一边。

    被众多猛男包围的保安像是一只孱弱的小鸡仔一般瑟瑟发抖,看着那位冷脸却又实在英俊的陆先生,鼓起勇气问道:“您对前陆太太和某小鲜肉私下约会,举止亲密这一报道,有什么看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