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牵制我的白家,不存在了,这世上,就没什麽能让我在乎的了。

    若说拿师父来威胁我?呵,那人定是个傻子。因为我啊,无时无刻地不在毒杀自己的师父。师父清楚我的意图,他没骂我大逆不道,只是放话说,我要是有本事,就只管下药毒他吧。

    至於知情的皇兄,睁只眼闭只眼。唯有我的师兄,对我的举动极不赞同。可他有什麽办法?他虽是我师兄,地位却低下。他并不是太监,却干著太监的活儿。他懂医毒术,但没有我精通。

    醒来的时候,是在师父的床上,我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手留连地抚摸我的身体。

    我见惯不怪,从我认识他起,就没少被他吃“豆腐”。

    “什麽时辰了?”我问。

    “还早,离晚膳还有半个时辰。”他回道。“我们还有时间……温存。”

    我翻翻白眼。“别闹了,师父。”

    “小猫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他抱怨,手却没有留情地逗弄我的分身。

    我低喘口气。“别留下痕迹,会被皇兄发现的。唔……你……”

    他已一口含住我的玉茎,我受不住他口里的温软,就由著他对我为所欲为。其实我知道他对我只是逗弄,并没有所谓的情欲。他就是喜欢看我为难,那个受诱惑的人,往往是我。

    在他有技巧地吮弄下,我很快达到了高潮,射在了他的嘴里。

    “呼──”我在丝被上磨蹭著脊背,身体自从被皇兄调教过後,单是前面发泄,是满足不了我的。

    他却不再动我了,吐出口里的精液,积在手掌心。“宝贝,你看看,单是你这东西,就是圣药。你自小就吃为师配制的药物,泡药澡,体液里都融了药性。你的一滴血,可毒人,也可救人,但你这东西,就绝对是圣品。”

    我不感兴趣地坐起身,拿过绢丝擦拭身体。“圣品?有何用处。”

    他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诡异的笑,看得我心中怪怪的。

    “女子若受了你的雨露,便会越发美丽,男子喝了你这东西,会更‘神勇’。”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咳……胡……胡说什麽?”这种话,谁信谁是笨蛋。

    “呵呵,哈哈……”他没有形象地笑倒在床上,我瞪他。

    他边笑边道:“君儿越来越不好骗了,唉,猫儿还是小时候单纯啊!”

    “呸!”我抓起衣服,一件件套上,不理他的疯癫。

    他趴在床上,看我笨拙地穿衣服。系上腰带,才一抬头,便接触到他幽深的黑眸,我心一跳,不禁发问:“看什麽?”

    他扯出一抹绝美的笑,半眯眼说:“你──长大了。”

    “当然,都快十年了。”

    “十年?过得真快。”他低喃。

    我抿了抿唇,沈默了几分,最後道:“我回去了。”

    也不待他回应,就走出他的屋子,出了冷宫。

    晚膳自然是与皇兄一起用的。皇兄闻到我身上的气味,问:“又泡药水?”

    “是啊,师父新研制的药水,泡一泡,人都精神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朕该制止你这不要命的行为。你以为百毒不侵,就不怕毒了?”

    我轻笑一声,偎进他怀里,撒娇般地亲他。“皇兄,你担心我吗?”

    “朕会担心你这小没良心的?”他抱起我,往龙床走去。

    “哦,那我怎听说那个新封的昭仪被送出宫了?”我狡侩地眨眼,任他把我放在床上,解开我的衣带。

    “你消息倒灵通?”

    “哎,後宫爱嚼舌根的人太多。”

    “是吗?看来後宫的管制太松散了。”他覆在我身上,我轻叹一声,舒适地眯了眯眼。“唔,或许吧。”

    寻到他的唇,吻了上去,终於,我们不再交谈,他进入我的身体,欲望支配了一切,夜漫长。

    剑,是好剑。

    锋芒毕露,在阳光的折射下,反射出几道寒栗之光。这是一把杀人的剑。

    真气一贯,剑鸣声起,我面带笑容地朝对面的罗晖说:“与本宫比一场吧,罗师傅。”

    表情十年如一日的罗晖平直地说:“卑职武功拙劣,已不是殿下的对手。”

    “嘿,此言差矣。罗师傅,再如何,你是我的起蒙师长啊,想当初还是你教我基本功,如今我虽借著高深的内力,拥有一身不错的武功,但你对我是功不可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