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吁口气,更抱紧怀中的人,向屋内走去。

    升起炭炉,让室内温度一下子上升了不少。他来到床边,把床上人的湿衣给脱下来。他冻得不轻!若不是深厚的功力护着心脉,否则以他受伤的身子定会挺不过去。

    本来他与他不分开的,但他有计划要进行,故驱开了他。他是主,他不得不听,却不料他会受伤。见到他发出的信号,他便急急地赶来。幸好来得及。

    触及他背后的银针,他一惊,拔出银针,心中骇然万分。

    "宫主!?"

    床上的人只睁眼瞟了一眼。

    "是少主?"

    这次是笑声。

    "宫主!"他喝道。

    "也只有你敢这么大声地与我讲。"看到他眼中的泪光,知他是担心他,他停下笑。"这毒要不了我的命。只行动一时受制。""您未吃解药?"

    狐燊闭上眼。"这是他留给我的,我不会让它消逝。"就这么一个留给他!那孩子,走了啊!

    "不找回他吗?"即使是担心,也不能多言,只要是他与他之间的事,他就不能多言。

    "不。"

    "宫主?"

    "他想走,就让他走吧。那孩子要玩,我就放手。也该让他独自一人想想。"只要不忘了回"家"。拉过床边的人,对方一阵错愕。"宫主?""我需要温暖。"他扒开他的衣服。乌虚鹇吸口气,褪去衣物,上了床,抱住他。冰冷袭来让他一颤,但抱得更紧。

    狐燊压下他,低头封住他的唇,又咬又啃。他由着他。他知他并不是对他有欲望,而是一种泄恨!这种借由肉体的揉捏而泄恨的方式。他心甘情愿,因他是他的主啊!

    当年他十六岁时,被宫里的人几欲欺侮至死,是他,那个十六岁就当上风魔殿主的俊美少年救了他。是他给了他生命,所以他对他除了感激和忠诚外绝无其他。

    这性情不定,俊美但又神圣不可侵犯的男人,让他沦陷了!甘愿的沦陷!

    "你对我有反应?"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他全身燥热,紧贴着对方,根本掩不住自身的反应。他偏过头,不敢言。无法承受他的羞辱--即将来临的羞辱。

    狐燊转过他的头,让他与自己眼对眼,鼻对鼻。他眯眼道:"我允你。"他一怔,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仅此一次。"他抱他翻身,让他在上。

    乌虚鹇颤抖着,不敢相信心中的神肯让他接近。

    他抚着那滑顺的青丝,摸上那因长年穿长衫而较一般男子白的肌肤。这种事,以往是个奢望啊!他小心翼翼的拜膜他。欲望如山倒,他强忍,不敢伤着他。泪,不由自主地流出。

    "何必如此小心翼翼?我又不是第一次与男人做这种事!"狐燊的神色不对劲了。"你何不像那'恶魔'一样,粗鲁地扒开我的双腿,满足自身的欲望!""宫主!"乌虚鹇抱住他。泪流得更凶了。心,如刀绞!他的主,他的神在哭,谁怜?为何不挣脱荆棘?这样无情地伤害自己。

    狐燊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俊美的脸上露出邪魅。"你不敢?那换我!"撑开他的腿,他毫无预告地攻击他。乌虚鹇痛苦地大叫。

    看到他的痛苦,狐燊心中滑过一阵快感。

    "你这龌龊的人,是不是也想这样进入本宫的体内,满足自身的欲望?"揪住他的发,他凶狠地摆动腰。

    疼痛夹着快感让乌虚鹇想逃,却不敢逃啊!他知他的主是把他想成了那人,那伤主子最深的人!狐燊附下身,舔他的泪。"你喜欢我这张脸吗?""唔--"他弓起身,摇头。

    "说!"他更用力地撞击他。

    "不--"他哭喊。"属下从未因您的脸才喜欢您!我不是'白鬼'!我是因为您是您,才……""住口!谁允你提那恶鬼!该死!"狐燊瞬间狰狞了脸,眼中的乌虚鹇已不是乌虚鹇,而是白鬼!他倏地掐住他的脖子。"我要你死!"乌虚鹇紧闭双目,不挣扎,任由他。他只感到一抹可怜的灵魂在痛苦地挣扎。那牢墙建得好坚固,无人摧毁啊!里面的人,如此痛苦,如此痛苦!他看着,更是心痛啊……"嘎--嘎--"鸟叫声打破了这层魔障。

    狐燊倏得醒过来,看着身下的乌虚鹇,他一呆。

    乌虚鹇喘着气,看向桌上的鹦鹉。若不是它,他或许会死吧!

    狐燊离开他,抓过衣服穿上,用真气瞬间将衣服烘干。乌虚鹇不敢犹豫,挣扎着起身,穿上衣物。

    狐燊下了床,一把抓过鹦鹉,鹦鹉挣扎着大叫:"谋杀,谋杀!"他一扯嘴角,把它扔进身后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