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如此惊恐过,似乎要被侵犯了!

    有手在抚摸他,有手在撕扯他的衣服,全身无一处能隐藏,被人完全侵犯。

    “啊——”他惊叫。

    “滚开——”

    腿被分开,有东西在入侵进来了——

    要被——侵犯了!

    “——凤兮!凤兮——”他害怕地大叫。

    刹那间,火焰消失了,一切都平静了。

    他缩着身子,衣裳整齐,只是泪流满面。

    不见了!

    那鬼魅不见了!

    从未如此害怕过!被不是凤兮以外的东西侵犯!

    谁?是何人敢如此戏弄他?敢如此对他无礼!双眼一红,发出嗜血之光。不管是鬼是神,他都要让“它”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金色的丝在黑暗中一划而过。

    空气中有同类的气息。

    一条敏捷的人影在阁楼庭院间一窜而过,落地无声地飘至一道房门前。嗜血的气息越来越浓。飞扬着金丝的人影无声无息地闪进半开的门内。层层蚕丝轻纱之后,看到一男人赤裸地趴跪在地上,喘息着。

    金发人踩着猫步,立在柱子旁,跪于地上的男人倏地抬转头,两人对视。

    一样冰冷,一样残酷,一样闪着嗜血之光!

    那是——同类!

    手,从背后伸出,金发人一震,落入了一个宽大熟悉的怀抱里。红色的眸子一闪,抗拒。

    来人在他耳边低笑。“小炙儿,你怎能在夜间乱跑?真不乖!”

    金发人垂眼,不再挣扎。

    来人将他拖至柱子后,藏在层层轻纱内。

    须臾,房门被推开,出现一道瘦弱的身影。

    在冰凌凰月步入屋内之前,跪于地在的男人眸子一闪,敛去了眼中的杀气。

    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缓缓接近跪于地上的男人,冰凌凰月怜悯地凝视着他。

    “你——痛苦吗?”他轻轻地问。“被如此玩弄,痛苦吗?”

    男人垂着头,不言不语。

    冰凌凰月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发丝,强迫他抬头。“还不够痛苦吧?呵呵……”

    男人的眼神迷茫,舔着唇,英俊的脸上竟有着一丝妩媚。

    放开男人,冰凌凰月倚在美人榻上,手掌拍了两下,门外进来一名男子。俊美的脸,高挑的身材,沉稳的气息。

    无视于地上的男人,他向冰凌凰月单跪而下。

    懒懒地抬了抬眼,冰凌凰月道:“侍候侍候你的侍卫长吧,呵呵,他似乎欲求不满呢。”

    男子露出惊讶之色,似乎这种事再平常不过。脱去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来到跪趴于地上的玄京身后,抚摸着他的背,手探到他的后穴,将他股间的玉器抽了出来。玄京低吟一声,颤抖不已。

    打了个呵欠,冰凌凰月无聊地躺在榻上,闭目。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眼微启,从眼缝中可看到,两个男人在激烈地纠缠着。

    他嘲弄一笑,渐渐地沉入梦乡。

    幽暗的房内,诡异异常。

    柱子轻纱后,两个人相抱着注视屋内的一切。

    “呵呵,原来这凤凰城的城主也是好此道。”梵雨附在冷炙的耳边低笑。

    冷炙皱了皱眉,不语。

    梵雨咬了下怀中人的耳垂,见他一缩,便坏心地笑。

    冷炙狠狠地回头瞪他。

    梵雨趁机在他唇上香了一记。“莫怕,我设了结界,他发现不了我们。此情此景,我们也可温存一下,呵呵。”

    报答他的是一记嗜血的眼光,同时,怀中人如小兽般,咬上了梵雨脖子上的血管,一咬便咬出血来。

    梵雨闷哼一声,探手摸向怀中人的下腹,一把捏住他的要害。

    冷炙松了口,嘴里全是血。

    “真不可爱。”梵雨咕哝着吻上那沾了血的小嘴。

    第四章

    花,开,香。

    凤蝶展翅,随风起舞。

    嬉笑声由远而近,两条纤细的翩翩彩影赤足点花而飞。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身形,一样的衣裳,拖着一样细长如流水般的青丝,在一万无际的花海中翻飞着。

    少年的脸上荡漾着春光般的笑容,晶亮的大眼似漾着水光,璨璨生辉。一前一后,两两相逐,春光明媚中,两名少年像嬉玩在花海中的蝶。人蝶交织,难分难舍,竟是一时无法分辨得了。

    “凤兮,凤兮,你追我呀,嘻嘻。”飞在前头的少年得意地扬着下巴,边飞边舞着宽大的袖子,袖子上的火凤凰活了一般,随之飞扬。

    “凰,你赖皮,明明说好一起开始,看谁飞得快,自己却犯规了。”追在后面的少年有些气恼,却对前面少年可爱的吐舌模样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