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冷琉璇大笑。“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本少爷空有一身财富却无女子亲睐?”

    “这个嘛——虽有听闻,但——今天倒是明白为什么会有女子弃而去了。”朱祁翛邪笑。

    “为何?”冷琉璇冷下脸,握拳。每每触及此,总叫他忿恨万分。

    “你自己不知道吗?”朱祁翛怪异地望着他的脸。“你不知自己长了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吗?这眉,这眼,这唇——无一不精美,即使身为女子也自认比不上你的美一丽!有哪一个女子能忍受自己的相公要比自己美上许多呢?”

    什么?!

    仿佛是被雷轰到!冷琉璇震惊。

    什么?他说什么?

    ——一切,是因为他的——脸?

    怨了这么久,到头来不是因为他家财产多得压死人,也不是因为他的才气过高比死人,而是因为——他的相貌生太好——妒忌死人?

    “开……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朱祁翛捧着他的脸,道:“刚刚我经过这里时,见你熟睡,就走进看看,却被你无邪的美丽睡容所吸引,故不由自主地吻了你。”

    “你——”

    “身为男子倒有些可惜,不过——”他一转眼,邪笑。“我对男子有些偏好,看来这江南之行不会寂寞了。”

    “该死!”冷琉璇当下沉下脸。“我乃堂堂冷家大少,更是七尺男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任你摆布?”

    “你会的。”朱祁翛自信满满。“为了你爹,为了冷家,你会。”

    脸微青。他说什么?

    朱祁翛扬着高傲的笑。“因为——我是王爷!”

    一瞬间,冷琉璇的脸惨白。

    解下腰带,手在抖,褪下衣,在不自愿的情况下,被男人拖进床上,并被肆意地侵犯。

    被男人侵犯?!以前从未想过!

    当男人进入那未被侵犯过的神圣之地后,他彻底毁了!

    在看到身下的人一脸痛苦,男人笑道:“没这么糟吧?这种事与女人行周公之礼没什么区别,都能令人快乐。”

    他偏过头。“你这个——下流的人!”

    “哈哈哈——”男人捧住他的,并没有生气。“认经吧!其实你也很享受!嗯——不如这样好了,本王封你做近随,跟在我身边如何?”

    承受着下体一波一波的快意,他喘气。“妄——想!本少爷——啊——本少爷——呀——”

    “在本王面前——还是不要讲‘本少爷’!”男人邪恶地扭身,粗暴地惩罚身下这出言不逊的人。

    “啊——你——管不着!”咬牙。“本少爷——啊,哈——本少爷不当任何——人的——嗯——随从——”

    “呵呵——说的也是,你含着金汤勺出世,从小被人侍候惯了,哪会侍候别人啊。”

    “嗯嗯——”摇着头,他挣扎。“快快——结束吧!”

    男人狂笑。“——可能吗?”

    凉风吹来,令人精神一振。平四打盹中被风一吹,人清醒了一半。

    抬眼望向窗户边的青年,不禁一愣。

    他手支在桌上,丝绸衣料散了一椅,许些拖曳在大理石地板上,那披散的长发如绢布般地披泄在身上。

    绝美的脸无神地朝着窗外,空洞的双眼落在空中的某个点上。

    无精打彩,或者说,黯淡无光,毫无生气?

    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那四王爷走后,少爷就这样了。时常望着窗外出神,要不就发呆。

    少爷是怎么了?

    冷琉璇收回远入的视凶,渐渐地沉下脸,一摆手,示意平四下去。平四虽担心,仍退了下去。

    有一种……叫思念的东西缠上了他?

    哈——

    怎么可能?

    他疯了才会想去思念一名男子!

    同身为男儿身,怎么可能会……

    摇摇头,他立起身,踱步于昏暗的房中。

    当看到床铺时,一愣。

    几日前的回忆如潮水般的涌来,他厌恶地强压抑下赤,但身体的某一部分竟空虚了起来。

    可恶!他捶桌。

    该死的!下身竟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坐于床上,双眼迷蒙了起来。

    男人似乎从背后拥住他,细啄他的颈,极度呵护地贴着他,爱抚他……即使被他侵入了,也不再反抗……“唔——”他猛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自我抚弄,当乳白色的液体释放在手中时,他气愤地将枕头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