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心魔变的神通,吞噬了夜枭的灵魂,然后在其中,白岐歌得到了夜枭的记忆,当然不是全盘接收,删除掉其中不必要的记忆,单纯留下知识,而这份知识,是无与伦比而又至关重要的收获,让白岐歌明白了掩藏在看似和平的地球背地里的真相,与一些被掩盖在公众视线之外的隐秘历史。

    异能者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已经无从考据,仿佛从人类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这些奇奇怪怪的存在,而后,一直蔓延至今,有些异能者一出世就具备异能,有些异能者可能会在成长过程之中骤然觉醒,不一而论。

    而异能者出现的多寡,也是不定的,有时候某个时代异能者多到烂大街都是,有些时代却只有那么寥寥几个,宛如起伏不定的轮回,规律至今无人能够验证。

    而眼下这个时代,按照夜枭记忆里的说法,这是异能者复兴的时代!层出不穷的异能者不断在世界各地觉醒,这是世界与神,将统治凡尘的权柄赠与异能者的先兆。

    没错,染血大地就是一个怀着异能者是天选者,是神眷者,理应统治凡人的进化高位者这般理念,想要夺取大地统治权的极端激进异能组织。

    “真是愚蠢的理念!”白岐歌如此评价着,他从中土世界穿越回来,修行了基础心法和山虎拳法的他,就算不动用万幻天斩,在异能者的评价体系之中,也算的上不俗的身体强化系异能者,如果动用万幻天斩的心魔变神通,他甚至可以称得上强大。

    但即便如此,白岐歌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和普通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都是困锁在生老病死轮回之间的蝼蚁,而且真要按染血大地的理念来看,那些什么首富啊,大企业高层啊,政府高层,其实也都是理应统治世界的神选者,因为他们也具备别人不具备的超凡天赋,可以在政坛和商海上取得凡人无法媲美的成就。

    平凡与超凡之间,从来不是用你可以用手指点火,我只能用打火机点火来区分的!这根本毫无意义!

    “不过真要比较起来,地球这边的情况也比中土世界那边好太多了,光是天方洲,自以为神,闲着没事做就屠城立威的家伙多了去了!前提是,气象局那边放松一下对异能者的压制就好了!”

    世间万象,有正有反,异能者组成各种秘密组织,或是窥探世间霸权,或是偏暗一偶,这是都属于一面,而另一面,自然也有政府组织的异能者应对机构一类的存在!

    而炎黄帝国,作为一流大国,开始向超级大国进发的国家,自然不会缺少这样的组织,甚至不止一个,不过目前最出名的,就是第九极端天气应对管理处,简称气象局,而这个气象局呢,和天气方面扯不上任何关系,这是一个搜捕异能者组织,是国家暴力机构打造的武器,绰号帝国利刃。

    这把利刃,是悬挂在所有异能者头上的尚方宝剑!按照夜枭记忆中所知的,一旦有异能者一旦被气象局发现,就是从快从严的拘捕,进行严苛的审问和调查,然后视情况而定,好一点的呢,就进入国家的各个异能机关之中,为国家服务,这也算是一条好路数,不用经过那恐怖的公务员考试就可以成为旱涝保收的金饭碗公务员,然后在国家的监视之下渡过一生。

    坏一点的结果呢,唔,反正夜枭记忆之中,也没见过哪个活人出来诉说过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所以这是一个任由别人猜想的未解之谜,也许是在监狱里,也许是在棺材里,也许是在某些科研基地里,以被研究者的身份,或者以被切碎的实验样本渡过一生吧。

    其实这种比较严苛的作风,白岐歌是能够理解的,并且在一定层面给予认可,好比说那个夜枭,他的异能力是制造肉眼无法识别的穿刺之针,虽然攻击力比手枪要弱一些,但却胜在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转念之间。

    这种异能者,一旦走上邪道,就很容易造成比普通人更大的祸害,若是再过一点,夜枭因为什么原因发疯了,走上极端之路,要报复社会,出现在繁华闹市之中放开手去杀,瞬间就是轰动国际的超级大新闻。

    国家作为管理机构,不可能将这么危险的可能性赌在异能者的自觉上。

    不过理解归理解,当他从夜枭的脑海之中获得这些知识之后,白岐歌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应对措施,那就是想办法成立一个关键时刻能够派的上用场的组织,力求获得足以在一定层面自保的力量与势力,当然,正面对抗气象局有点不太现实,白岐歌也没那么狂妄,不过关键时刻,来一发【小弟们给我上,誓死掩护本领导先走】的嘴遁之术,指不定就可以救命。

    白岐歌可不希望被气象局那批人找到的时候,自己只能靠一双拳头,一张嘴巴,指望用爱与正义去说服国家暴力机器对自网开一面!

    屁股决定脑袋,立场决定态度,既然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异能者,白岐歌也只能以异能者的角度去看待事情,包括规划自己的未来。

    白岐歌从来没有侥幸的想法,就算有,也在穿越三年的时候彻底抛弃了,他深知,面对有可能会发生,但也有可能根本不会出现的坏事,提前做好准备,构筑一些能够应对局势的底牌,那是最优的选择,如果坏事不曾发生,那自然是好的,等到真有万一,事到临头再来埋怨自己的弱小,毫无准备和眼光短浅,这太愚蠢了。

    而且白岐歌觉得自己迟早都会与气象局产生瓜葛,原因很简单,那一夜中,在公园里,白岐歌所见的那些黑西装墨镜男,就是气象局的人。

    因果早已缔结,又怎么会没有相逢的一天!

    20少女,你终将加冕为王

    新的一天,在大雄的惨叫声中拉开帷幕。

    “孩子他妈,自从有教主监督之后,大雄学习勤奋许多了呢!”叶大助拿着报纸,听着楼上儿子发出的惨叫声,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是啊,不仅有了一个贴心的女朋友,还有一个那么负责人的老师负责教导他,儿子也真是幸运呢!对了,刚才我上去的时候,教主说皮鞭快抽断了,他让我们再去买一打回来,你从公司回来的时候,顺便带着回来吧!”

    大雄的母亲刘玉端着早餐过来,也是异常欣慰的赞同了孩子他爸的说法!而此时,门铃声响起。

    “应该是静香来了,孩子他妈去给媳妇开门吧!”

    “叔叔阿姨好!”

    静香礼貌的致以问候,然后问道:“大雄还没起来吗?”

    “教主正在对大雄施展爱的鞭挞教育,应该差不多了!”叶大雄的母亲刘玉话音刚落,就看见穿着蓝色狸猫玩偶服的白岐歌提着大雄走下来。

    大雄被五花大绑,浑身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眼神空洞,一副人格已然崩坏,了无生趣的摸样。

    “一大早先抽个几十鞭,发泄发泄内心积压的暴力,果然有助于身心健康,静香来了啊!来,不要客气,一起吃早餐吧!”

    一副已经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摸样,白岐歌当真不客气,不过大雄的父母也完全没有意见,笑呵呵的招呼诸人落座,一起吃早餐。

    “味道不错,大助先生你妻子的手艺很好!”白岐歌赞美着,不过这也是实话,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吃到过这样充满家庭味道的早餐了。

    “哈哈,你喜欢就好,不用客气,多吃点!”

    清晨的早餐,就在这友好的气氛之中进行着,当然,要忽视那个人格崩坏,仿佛随时都要随风化灰而去的大雄,早餐之后,白岐歌招来大雄和静香。

    “离你们上课的时间还有点,我抓紧时间给你们交代一些事情,这几天,我可能要闭关修炼,所以就暂时没办法亲自教导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人格崩坏的大雄瞬间复活,一脸逃出生天的狂喜,但白岐歌接下来一番话却将大雄从狂喜天堂打下来。

    “愚蠢的废柴少年,你以为我没时间管教你,你就可以放松了吗?我已经制定好你的学习计划,而我会将监督你学习的重任,交给静香!静香同学,你昨天的表现很不错,有一点杀伐果断的摸样,看来我的教诲你还是记得了一些,不过还有些欠缺,缺乏进攻性和侵略性,以及一定程度的冷酷与狠辣,比方说昨天你掏出冲锋枪,第一反应不应该是震慑,而应该直接开枪射击,用敌人的生命和鲜血来奠定威慑力!”

    评点一番,白岐歌继续说道:“为此,我特意为你安排了一系列,具备一举多得之能的针对性强化课程!来,我这里有一条绳索,你先去把大雄捆起来!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给你上一堂课!”

    沦为道具的大雄陡然产生不详的预感,但白岐歌积威之下,他也不敢反抗,然后被静香以笨拙的手法反绑起来。

    “你的手艺还需磨练一下,来,我这里有一本教你三十秒内速成龟甲缚,三天教你成为捆绑达人的教科书,你回去好好研修一下!接下来很简单,按照我之前的教学方式,给大雄一定的学习时间,然后开始考核,只要有一点不妥,你就变着花样往死里抽他!来,这是皮鞭,还有蜡烛,你要不要先抽两下,试试手感!很爽的哦!”

    左手拿着皮鞭,右手拿着蜡烛,静香微微觉得有些羞耻和不知所措。

    “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督促大雄的学业,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培养你们的感情,俗语有云,像是大雄这样的废柴男人,背后一定要有一个能狠狠鞭挞他的强势女人,才能将他培养为有有出息的男人!所以就拜托你了,几天之后我出关会进行考核,如果效果不理想的话,你就和大雄一起参加同样的培训吧!”

    白岐歌语气很随意,但却让静香微微有些惊慌,然后白岐歌好像想起什么一般,拿出一件东西,递给静香:“啊,对了,这件衣服给你,是大雄妈妈去采购学习用品的时候的赠品,如果大雄学习动力不足的时候,你可以考虑穿上,然后再对他培训,我想他立刻动力满满的!”

    看着手中这件异常暴露,黑红色泽的情趣渔网马甲,袁静香似乎想到什么,脸立刻红霞密布,而大雄看到这件衣服,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嘴角也露出古怪的笑容!

    “少女,你要谨记,我一直以暴虐与残忍统治大雄,但在今天,我的统治将抵达终点,而你,将加冕为王,我希望我出关的时候,看见大雄匍匐于你的高跟鞋下,高呼女王大人请鞭挞我吧!”

    然后,将一脸羞耻的静香,还有莫名其妙兴奋起来的大雄送走,白岐歌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声呢喃道:“大雄同学,我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白岐歌现在无比庆幸,他没有装备那个眼镜宝具,而是选择丢给了叶大雄,他长期使用万幻天斩中的心魔变,所以对某些方面异常敏感,他今天早上敏锐的察觉到,叶大雄的精神状态出现了一些变化,对痛苦和恐惧没有那么敏感,甚至连正面感情都开始渐渐迟钝,不问可知,这便是那个眼镜宝具中【扭曲的冷酷】附带的特性开始生效了,渐渐将大雄的精神状态强制变为冷酷,白岐歌实验了一下,发现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哪怕将眼镜宝具摘下来,也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