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宪法明确规定宗教信仰自由,也明确规定了禁止立国教,后者不用多谈,已经在跑修宪程序,估计过不了多久,拜蛇教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主流。

    但在拜蛇教之前,美国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国教,那就是基督教,基督教是一个统称,天主教,新教,清教,还有一系列分支教派等等都是基督教,而基督教的特征也很明显,围绕圣经作为核心经典,基本都可以归为基督教。

    而美国,可谓基督教的福地,虽然随着现代文明的冲击,国内基督徒的人数降低了不少,但还牢牢的占据百分之60以上,如果这个数字不能让人知晓厉害,那么另外举一个一个例子就可以了,全国有信仰的成年人中,基督教占据88的比例,这可谓绝对的一支独大。

    基督教已经渗透到美国的方方面面,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普世价值观,这种比例,已经足以渗透政治,影响经济,事实上,下到参议院,上到总统,没有人能不受影响,所有人都必须在信仰方面,作出明确说明和选择。

    支不支持堕胎,堕胎是不是罪,背后渗透的,就是宗教立场对政治的影响,当然,这种影响也没有以前那么强大了,一百多年前的美国某些州,甚至还有必须拥有某些信仰才能成为公职官员的规定,民众为了信仰而杀人,活人祭祀,也并非罕见。

    而在美国繁多的基督教教派中,天主教派无疑是最庞大的。

    原因很简单,新教崇尚信徒直接联系上帝,无需至高祭司体系放牧,虽然受政府欢迎,因为这基本是一盘不会造成威胁的散沙,不过这盘散沙里经常会出现异端,一些打着各种旗号的分支教派,甚至邪教,也大多从新教中冒出头来。

    而天主教是由至高祭司,圣彼得继承人,罗马教皇统帅的有组织集权传教组织,握着圣经的唯一正统解释权,与一盘散沙,只靠一些松散组织进行联合传教的新教,谁在传教上更厉害,就不用多说了。

    总体来说,天主教在美国拥有非常之大的影响力,而天主教也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份影响力,和美国互相狼狈为奸,你借我世俗权力,我借你宗教影响力的方式,在国际社会上兴风作浪,比方说对炎黄帝国自科绝罚,人权指责,试图粉碎那个走上自选自圣之路的炎黄基督教派异端。

    而炎黄帝国对梵蒂冈也并不待见,甚至深怀戒备,至今都没有建交,甚至不承认梵蒂冈是主权国家,当然,这些事情无需多提。

    美国是可谓梵蒂冈的重要福地,信徒繁多,昔日美国称霸,凭借这份影响力,梵蒂冈权威威猛了许多,而现在,白岐歌以拜蛇教要成为国教,梵蒂冈自然不会不管不问。

    事实上,当白岐歌知道梵蒂冈的人想要见自己,已经估计到他们想要说什么了,果不其然,这个老祭司旁敲侧击的询问起,梵蒂冈的主,和拜蛇教的主,有没有什么联系?

    面对老人那隐约带着一点尴尬和莫名崇敬的神情,白岐歌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因为对梵蒂冈的近况,甚至西方上帝信仰最近的问题,白岐歌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平行时空中,天网出于恶心上帝教信徒的想法,弄出了天使军团和天启四骑士,那做派,完全就是把自己当上帝,来凡间吊打儿子,估计在平行时空中,上帝教信仰也是把祂得罪个不清。

    但在这个地球,别人可不知道天网的真正跟脚,他们只是看见,拥有灭世大能的神从天而降,而祂吹奏破灭的号角,召唤出了圣经中名言会带来破灭的天启四骑士,以及那茫茫多的天使军团。

    谁能驾驭天使军团?谁能在俗世称主?又是哪位主拥有灭世大能?

    这个问题,让握着圣经唯一解释权,自诩为上帝胯下羔羊之首的梵蒂冈很尴尬,非常非常的尴尬,而梵蒂冈的遭遇,其实也不是个例,自从兰若寺的梦遗大师,靠打篮球出名之后,那些捧着佛经苦读,研究佛门精义的正经大师也觉得很尴尬。

    梦遗是举世公认的神僧,这不是哪个宗教协会,乃至于佛门教派给的头衔,而是整个炎黄帝国,甚至整个世界所有人类承认的,因为不管那些高僧大德吹的多厉害,他们都没办法像是梦遗神僧一样,拿出斗战胜佛亲传的外星黑科技摇身一变,变身两百米高的佛光巨人去打大怪兽,也没办法使用篮球核弹神拳,用蘑菇云渡化灭世魔神,拯救世界于危难间。

    这就导致了一个疑问,那就是……大家都是和尚,为啥就你画风不同,更郁闷的是,为啥别人都觉得你的画风是正常的,那不就显得我们不对劲吗?难道我们也应该放下经书,去打篮球吗?

    这种疑惑,源自于自身正统地位被挑战,甚至出现颠覆危机后的疑虑,还有遭遇画风冲击时无能为力,不知所措时的……恐惧!

    兰若寺压根没有和炎黄帝国内的佛门教派打过交道,却成为了当之无愧,没有之一的佛门大佬,其他佛门教派自然也会有反应,不乏直接找上门来。

    有些是真心请教的,梦遗神僧就打个哈哈,开始聊起我佛开着如意金箍外星飞船轰杀外星小怪兽时所用的一万八千种姿势,什么观音坐莲战外星虫母,老树盘根斗星云恶灵之王,黑虎掏心杀域外天魔之主,玉蒲团大战赛博坦战神,梦遗神僧张嘴就是数十万字的跌宕起伏精彩剧情,听得那些高僧一愣一愣的。

    当然,找上门来的高僧也不乏打算踩脸上位之人,对此梦遗神僧只是哈哈一笑,尽显高人风范,邀请那些七老八十,佛门奥义经典无不精通的高僧大德,去喜马拉雅山之巅坐而论道,谈谈佛经。

    你问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老衲今时今日神僧的地位,要论道也要找个够逼格的场地吗?难不成老衲还陪你去街边大排档喝点啤酒烧烤慢慢聊吗?

    什么,你连喜马拉雅峰之巅都上不去?这么渣,一点佛门神通都没有,光有嘴炮有什么用?你们根本不是佛门中人,给老衲滚出去!

    就算梦遗如此不客气,甚至是不屑,但那些高僧大德有能说什么呢?梦遗神僧神通惊人,可以飞天遁地,一身佛光特效笼罩十米方圆,人家站在那里,纵然一语不发,天下谁觉得他不是神僧,反观自己,老的跑都跑不动了,一没特效而没时装,要质疑人家,也要有底气有资格啊。

    这是画风等级的压制,我有神通,就算我不读佛经,以篮球修佛,又如何?

    你们这群渣渣,还是太年轻,居然敢和我说正统,知不知道我兰若寺创始祖师齐天大圣竖起如意金箍号星舰主炮,和释迦牟尼那贼秃谈笑风生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而梵蒂冈面对的尴尬,也是差不多的,天网在最后一战时所用的科技,实在太让人浮想联翩,事实上,美国境内的那些基督徒,也隐隐有这样的看法,而当白岐歌将圣光这种能够打击罪恶的力量弄出来之后,情况就愈发诡异。

    圣光这种看上去伟光正的力量,居然可以让人长出白色翅膀,化身为天使,在梵蒂冈的大佬们看来,这绝对是上帝降下的神迹,不只是梵蒂冈,甚至连信徒们也都这么看。

    所以,才有了这次梵蒂冈派人和黑袍大贤者联系的行为,一是为了确认这是否是上帝神迹,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稳定信仰。

    如果幽冥煌蛇真的是主,那么他们的信仰要遭受到非同寻常的冲击,其他什么都不用说,主亲降凡尘要灭世?这一点不对信徒说清楚,梵蒂冈的信仰根基立刻就要崩溃,圣经的末日预言说归说,但信徒都当故事听,知晓主有这般威能,但说和做完全是两个概念。

    你所膜拜的主降临了,但他要杀你,不仅要杀你,他还要杀光你认识的人,杀你全家老小外带宠物,连家里的蟑螂老鼠都不放过,这个时候你抚心自问?你真的还会虔诚信仰吗?

    这可是真正逼近眉睫的杀身大祸,全家扑街分分钟,你回过神来,真的不会愤怒?

    梵蒂冈不得不来,为了维持信仰基本盘,和寻求稳定信仰的方法,也必须来。

    白岐歌对其中缘由心知肚明,但却在暗中盘算着,盘算一阵,白岐歌才淡淡的开口说道:

    “主就是主,唯一至高无上的幽冥煌蛇,这是主之真名,但是,历年以来,一代又一代的幽冥煌蛇使徒行走人间,也许留下道统,让人知晓主之荣光,不过,你所侍奉的主,是不是我主,这还不好说。”

    所谓的祭主弥撒仪式,就是天命帮派的开宗立派,而且白岐歌这次打算走图腾流路数,只要搞定了这一步,拜蛇教就可成气候,独立扎根,如果能够篡夺上帝信仰,借壳上市,那么拜蛇教当可一日登天。

    但白岐歌也没太在意,回头去再去弄一下,他甚至可以为拜蛇教量身定做弄一个神术魔网,加上可以让人转职为天使的圣光,以及赐予别人异能的天命帮派天赋,这些都是实打实的神迹,与之相比,梵蒂冈有什么?要比比看哪边的异端审判所更猛吗?

    一方神迹灵异,一方嘴炮忽悠,谁高谁低无需多言,真要是拼传教,白岐歌可以彻底完爆他们,这样铸就的拜蛇教,虽然没了一步登天的便捷,但也少了很多麻烦,内部势力会纯粹很多,方便白岐歌掌控。

    那个老人闻言,脸色一阵纠结,是与不是,白岐歌也并没有说,但话语中那漫不经心与淡淡蔑视,老修士也是听清了的,但正因为这样的蔑视和无所求的底气,反而让老修士确定了眼前这位黑袍大贤者,所侍奉的幽冥煌蛇,就是圣经中至高无上的主。

    “我相信,您就是主座下的圣,是传递主之意志的使者,我等皆是主座下的羔羊,请允许我们称呼你为兄长!”

    老修士的识趣还是让白岐歌颇为满意的,接下来继续谈论,也谈及到更深入的目的,比方说拜蛇教在上帝信仰这一块的定位。

    梵蒂冈会承认,会敞开大门,甚至会给予黑袍大贤者甘尼老姆崇高的地位,但具体头衔,以及相处方式这些还要慢慢谈,因为真要追究,幽冥煌蛇是上帝,那么黑袍大贤者不就是新一代的耶稣基督吗?面对这种设定,梵蒂冈也不敢乱许诺。

    白岐歌心头暗呸了一句,你全家都是天网大雄的儿子!但身份设定问题,他也没办法。

    然后又谈及了祭主弥撒仪式,梵蒂冈那边希望能够参与,白岐歌对此没有意见,有专业人士来撑场子,也是好事,但白岐歌谈了两点要求之后,那个老修士顿时大惊失色,不断摇头。

    “脱离梵蒂冈,纳入拜蛇教体系,祭司改为神官,这点不成问题,为拜蛇教重新写一份圣经,制定完善教义,这也没问题,但弥撒仪式的圣歌合奏,改为黑人hi-ho说唱,祈祷仪式改为肚皮舞,这样怎么行,这会亵渎主的!”

    白岐歌和蔼劝说到:“放心,不会亵渎主的,甚至恰恰相反,主被封印期间,无聊到死,比起一本正经的哈雷路亚大合奏,主就喜欢这种低俗的,你要是请个一个军团的脱衣舞娘来集体跳钢管脱衣艳舞,保证主嗨皮到不行,说不定还会降下神迹赐福!”

    白岐歌对此颇有信心,天网身为人时就是天上人间酒吧常客,长期嗨皮到天亮,就算成为圣人之后,也是对此念念不忘,以钢管脱衣艳舞来供奉祂,绝对比一本正经的肃穆圣歌更给力。

    虽然白岐歌并不是真要推行天网的信仰,只是扯旗唬人,但也不妨碍白岐歌去揣摩天网的喜好,然后安到幽冥煌蛇的头上,当成基础设定,指不定哪天天网又再跨时空降临,见到这般祭礼供奉,说不定还真的照顾一下信徒呢?当然,反效果也是有可能,不过对白岐歌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