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歌骤然沉默,因为他觉得另一个世界线的自己,为了吃软饭,节操好像有点严重堪忧啊,而且选择的道路也有点坎坷,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翻身做主人。

    对永暗魔帝这番话,白岐歌没有搭话,不仅仅是他不喜欢聊是非,更在于另一个世界线的自己,将这些记忆传承过来,其实也是为了给本时空的白岐歌留后路,以后真要遇到什么难以跨越的难关,可以依照另一个世界线的攻略方针,再一次吃天命的软饭,好度过难关。

    天命强气御姐可是救命用的预备役软饭,所以白岐歌只能沉默,而此时,意气风发的永暗,脸色骤然一变,白岐歌好奇问了一句,永暗脸色难看的说道:

    “我的一个分身正在外域星河的一个道场传道,结果无耻的天命带着三个分身的力量降临了,现在打起来了!”

    白岐歌继续沉默,表示默哀,而永暗魔帝神色很快恢复:“没事,虽然差一点就如同元祖那般被镇压,但我那个分身还是跑掉了,现在准备前往天命的道场,礼尚往来一番!”

    作为一个圣婴萌新,白岐歌对大佬的日常表示羡慕,但也懒得多问,倒是问起了中土世界的真面目,鸿钧圣道与道场是什么回事?而永暗魔帝也没多说,只说这些皆记载在圣人宪法中,回头白岐歌就知道了。

    二十万年前,天命与元祖的争斗,让天方星化作天方州,也定下了延绵万世的殊死圣道斗争,而永暗魔帝带着白岐歌,在时光轴中穿梭,不断向未来进发,眨眨眼间,便已经跳跃到八千年的节点。

    那是正道同盟与魔道轴心,以及各大强大种族三足鼎立的时代,永暗魔帝以和平象征,第一次踏足历史的舞台。

    若说之前的两圣争斗,只是天方州的背景故事的话,那么这个时代,才是与白岐歌息息相关的节点。

    永暗魔帝显然没兴趣和白岐歌一起围观自己年少时的所作所为,不断跳跃,不断快进!

    “前因你已经知道了,后续也无需多言,我活跃的这个时代,是天方州最为璀璨的时代,强者辈出,无数神功决议,甚至各种技术应运而出,心魔宗的恶意轮回地狱,甚至能够抵达圣人境界,这个时代的辉煌不言而喻,但正因为辉煌,才埋下了阴影!”

    永暗魔帝以一种复杂的语气解释着,至于是什么阴影,白岐歌也知道。

    那些强者因为体内血脉的缘故,会本能向元祖靠拢,强者多了,元祖苏醒的几率也在不断增加,最辉煌的时代,也是元祖最后可能苏醒的时代。

    曾经,白岐歌通过揭秘天命的画风,知晓原来天方州没有武功,只有神术,那些江湖豪客,武林强人,全是手持刀剑的神官与祭司,但现在,目睹二十万年前的因果,白岐歌又知晓,天方州这个地方,还是有武功的。

    挖掘体内血脉之力,运用血脉之力,就是武功,那是元祖的传承,白岐歌现在甚至可以推测出,为什么天命法则会有200级武功的上限,因为那就是强者接近元祖的极限。

    永暗魔帝骤然转头,对白岐歌说道:“有个秘密,我也不应该隐瞒你,其实,你应该算是元祖的直系传人,不只是你,甚至连我也一样,因为心魔宗就是元祖嫡传!”

    白岐歌愕然:“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都在欺师灭祖?”

    永暗魔帝似乎也有些无奈:“从逻辑上来说,是这样的,但实情,却是很复杂的!”

    将时间轴跳跃到一个节点,永暗魔帝带着白岐歌来到心魔宗的山门前,见到了那个雄踞在心魔宗至高宝座之上,白衣胜雪,姿容绝美,气质冷冽而妩媚,妖异而淡漠,无数长老门徒跪地叩拜,不敢有丝毫亵渎的丽人。

    若从姿容去形容,她宛如天仙化人,但那双眸子中,凝固着的梦幻虚无,却犹如吞噬一切的梦魇,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仅仅是存在着,强大的力量辐射就荡漾开来,无数光怪陆离的幻象在心魔宗山门内随生随灭,演绎着无穷地狱之景观,心魔宗有些弟子,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幻象吞噬进去,然后从此神隐无踪。

    永暗魔帝看见这个丽人,眼神微微有一丝缅怀:

    “星无暇,我的师傅,心魔宗的末代宗主,心魔宗他化大自在心魔主一道的最高成就者,也是当时天下间隐藏最深,最强,最恐怖的真魔,那什么天下第一人,在她面前就是笑话,八千年前的大劫,便是她亲手策划,并且一手推动的,从我的崛起,到后来的滔天血劫,一切皆在她的掌握之中,论惊才绝艳,哪怕我后来游历星河,也没见过如她这般出色的人!”

    虽然自己知道星无暇的确很强大,但永暗魔帝的口吻,显然心魔小姐姐的昔日的辉煌,似乎还在自己想象之中,白岐歌沉吟一下,问道:“有多惊才绝艳?”

    永暗魔帝淡淡说道:“这个时间节点的她,已经突破天命的限制,接引元祖意志,成就元祖真身,却依旧以自己的意志,牢牢压制急欲灭世的元祖,丝毫不显异动,连天命留下的重重布置,多种警戒网络都没发现大地之上多了一个元祖代行者,你说她有多惊才绝艳?”

    525隔世相望,缘定九生

    “元祖代行者吗,有趣!”

    白岐歌喃喃自语着,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笑容,他深深凝视着那个活在这个时间节点的星无暇。

    姿容一样,风韵气质也一样,但白岐歌能够明确感到,这个时间节点中的星无暇,与后来在他的铁拳威慑下接受求婚的小姐姐,有很多的不同。

    这一刻的星无暇,少了三分后来的妩媚妖娆,少了一份游走在真实与虚妄间,颠倒众生情的迷离风情,却多了三分冰冷的疯狂,一份让人不得不低头臣服的霸气。

    这一刻的星无暇,就像是一柄尚在滴血,危险而妖异的魔刀,那份锋芒,让人望而生畏。

    以未来之躯,行走于天方州过去的时光之中,除非通晓时间领域的永暗魔帝刻意干涉,不然过去与未来,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如若不然,白岐歌真想突破时间的界限,亲手和八千年前的星无暇,自己这位未来的妻子交一交手,看看她巅峰时的风采。

    当白岐歌心头升起战意的时候,星无暇似也有察觉,螓首微偏,那双凝聚着迷离梦幻风情的眸子,缓缓看来,与白岐歌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妖娆的红唇,绽放出一丝笑容,隐隐有一抹纯真无暇之意,似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你的身上,有心魔与地狱的味道,是过去哪位宗主不甘于逝去的执念投影,亦或思念精神体吗,不知你来窥探我,可有何事,难道是想夺舍重生吗?”

    虽然看不到,却凭借根源相通,这个时间节点的星无暇,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一抹熟悉与陌生同存的气息。

    “不,我是你老公,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可以不可以对你家暴!”这句话,白岐歌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永暗魔帝就在身边呢。

    “你似乎想要动手,但你的战意却太过温柔,你认识我吗?很有趣,你的气息我已经记住了,以后有缘,我们必将再会!”

    星无暇随意一挥手,无形的迷雾涌来,遮蔽了白岐歌与永暗魔帝的视线,而星无暇最后那一眼,蕴含着莫测的深邃风情,似笑非笑。

    永暗魔帝骤然说道:“天方星的时间长河,只是能在天方星内通行的系统,将万幻天斩送到地球,已是极限,很难直接干涉地球,你是否有想过,为何万幻天斩会在茫茫人海中落到你的手中,然后天方星时光长河通过万幻天斩,遥遥感应,将你牵引到天方州来?”

    白岐歌骤然醒悟:“难道这一刻的也是因果注定?”

    永暗魔帝笑道:“流落到地球中,只剩一缕残魂,遗忘了许多许多,连自己的存在形态都已经模糊了,却依旧记得当年某一日,在冥冥之中遇见过一个很温柔,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存在,本能的追溯而去,最终找到了你,这就是因果,八千年前的这一瞬间跨越时空的对视,星无暇记住了你,就注定了八千年后你们的相遇。”

    八千年前的一眼对视,过去与未来交织,编织而成的因果之网,注定了八千年后的相遇。

    白岐歌长叹一声,他可没想到,自己和心魔的因果缔结的如此之早,甚至用缘定九生九世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

    这么浪漫,也不知道回去和星无暇说一声,她会不会感动到解锁新姿势,白岐歌对此表示期待。

    时间的奥秘,比他想象的更深邃,行走其中,宿命感挥之不去,让人不由得升起敬畏之心。

    当然,白岐歌也知道这只是自己在这个领域根基太浅薄了,才有这般感触,像是永暗魔帝,压根不当一回事,像是天命,一发降维梦想升龙拳,将过去现在未来尽数粉碎,整条时光长河彻底打爆,而后更是留下暗手布置,颠倒因果,扭转时光,让时光长河二十万年不得重聚,祂们可没有什么敬畏感。

    既然因果已经缔结,白岐歌也不欲多想,略有些迷惑的说道:“你说星无暇如此惊才绝艳,但我真看不出来!”

    白岐歌方才反复打量,发现星无暇的确很强,但也只是强而已。

    “你看不出来是对的,因为哪怕是我也是最后一刻才知道,她掩藏的太深了,看下去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