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腐的认知渗透的确是很强大也很方便的力量,但是 ,强大的背后也存在着弱点,将自己的一部分延伸到别人的心灵主场,有时候,这很蠢的一件事情, 别说现在,就算我还是凡人的时候,都可以用自己的思维与认知, 将你这头心魔囚禁在我的心灵,镇压到你翻不了身!放下手,灰烬转身离去,恐怖而暴虐的威势,随着他的脚步声,-点一 滴的渗 透到外面那些围攻紫霄宫的神圣心扉中,他们变得迟疑起来, 甚至有些神圣露出恐惧之色。

    白岐骤然开声说道:“其实先天鸿钧说错了 , 你并不鸟,或者说,那只鸟也只是你的一部分,那片黑渊,才是真正的你吧!'

    白岐歌还记得,在很久很久之前,在深城看守所中,他曾与莫老仙有过一番交谈 ,那个时候,他认为只是莫老仙只是一个兴趣使然的疯子人早已经重复过的,不论是老夫还是你, 都根本没有所谓的自我可言,因为放眼历史, 只有无数个改变了名字,长的有些差别的同样存在!这是真老仙所言的话,那个时候,白岐就隐隐察觉到莫老仙的语气有几分寂寥,也有几分无奈。

    时光涛涛,生死无常,诸事无常,连世界都有终焉的一天,万变的红尘俗世,谁能真正成为独一无的不朽印记呢?

    只是, 那个时候,白岐受对其老仙怀有定的警惕 对其斯言,不敢尽信,只是将这些话当做一个老年中二病的呓语。宇外认知与自身有若复杂的映射关系,这是灰烬鸿钧之前亲口所言,如果是别人窥见这畸变黑渊,定会将那君临在黑渊之上的终焉巨乌当不愿自身存在归3于虚无,不愿自己的意义被归零,这就是他心中的执与愿,也是他至深的恐惧。是他心中的恐惧,育了那终末归零的永恒黑暗,育了那片畸变的黑渊,但也正是他恐惧的黑渊,成就了他。恐惧生死无常,所以竭力前行,直至超越生死,恐惧诸事无常所以展翼翱翔,直至君临永恒。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最纯粹的后天圣道。因为心有所愿,所以行动起来,积极的去改变!小到科技进步,改善生活大到超越生死,迈入永恒,切的一 切,皆是如此。那尊无尽翱翔的终焉之鸟,只是由他的恐惧中孕育而出的超越之心,无限的归零负力,并不是束缚, 反而是一 种唐砺,-种让他展翼翱翔动力。

    他由恐惧而生, 也以恐惧为自己的动力,但从某一 个角度来说,他需要恐惧。

    灰烬鸿钧不曾停留,也不曾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是与不是, 又有什么所谓呢!一切皆在学握之中,-切都是那么的索然无味, 只有

    的未来, 才能让老夫感到丝兴趣, 虽然你现在还没理解我所说的话, 不过以你的资质和才情, 总有天,你会与老夫站在同一个度上渐行渐远,直至走出了紫霄宫,立于漫天神圣之前,灰烬鸿钧双手环胸他的脚下黑渊涌动而出,渐渐构筑为-座尸骸堆砌而成的讲道

    这座尸骸讲道台,白岐歌并不陌生,因为星河圣人就曾经说过,他在超越者时代认识的许多老朋友,被灰烬鸿钧讲了几次道后,基本上都里在里面了而此刻,白岐歌亲眼所见,不得不承认,星河圣人的恐惧是有理由的。灰烬鸿钧深呼吸了一口气,环视那漫天的神圣,凝视着 那元始神尊,嘴角勾起一 丝静狞与暴 虐的笑容:

    “都是不错的孩子 ,来的挺早的啊,很好 ,我的最终开坛讲道,就从现在开始吧,我简单的说两句

    当灰烬鸿钧像是一个普通的校长,宣称自已要简单说两句,但其实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倒影在白岐歌视线中的景色,异常波动起来 ,灰鸿钧张开,似在叙说,但却无声。时光如同被揉烂的破布那般诡异的波动起来,无形的涟漪扩散着,一 瞬间 ,仿佛跳跃到太古之时的景色,又似乎延 伸到遥远未来的某个时但这般变异结束的很快,似乎只是持续了短豆的一瞬间,当-切恢复正常后,空气中,依旧飘荡著灰烬鸿钧宣称自己要简单讲两向的尾音然后,便有神圣高呼道:

    “何必和那老贼多言,大家并肩故死他!”

    然后,漫天神圣一 拥而上,尤其是元始神尊更是抡起大刀,剁肉酱样猛砍然后灰烬鸿钧啊都来不及啊一声,就被砍成渣了。

    好吧,抡起大刀猛砍什么的,只是一种形容,众神圣的攻击还是很符合自身逼格的,诸般妙法说之不尽,攻击余波,甚至将地球所在的整银河系立于紫霄宫内的白岐歧歌看到这一幕愣了许久,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刚刚强势登场的灰烬鸿钧就这样扑街了?这不对劲啊!

    那群神圣倒是嗨皮异常,大声的欢呼着,庆祝若宇宙大劫终于过去了。

    “别看了,这次开坛讲道,他们已经完蛋了!"莱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白岐歌背后冒了出来,-边摇头, - 边叹息,看他那一脸淡泊远的模样,就知道灰烬已经从他身上离开了。白岐歌问道:“这什么情况? ”

    群神圣,似乎对紫霄宫的存在都彻底漠现了,现在脸欢天喜地的准备撤退找个地方开个大劫庆祝会,准备嗨皮个几百万年什么的除了紫霄宫,那座曾被灰烬鸿钧所吃立的尸骸讲道台依旧漂浮在宇宙深空中然后白岐歌看过去,隐隐发现那讲道台中的尸骸,貌似多-些,其中,就有那元始圣尊。

    但那元始圣尊,明明还屹立在众神圣之中,笑容非常灿烂。

    白岐歌看到这一幕,心中隐隐觉得而有些不妙。

    “如果没有渡过灰烬的最终讲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你们不会死,你们会依日存在,但是,你们的可能性将会被燃尽,沦为白岐歌隐隐陷入了思索之中,这个时候,异变忽来,莫名的火焰骤然在宇宙中延,吓得那群神圣心惊肉跳,不知道又出现了什么劫数。然后莱茵猛然在白岐歌肩膀_上拍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索,无奈的说道:“别太专注思考, 现在这个可能性已经燃尽, 沦为灰烬, 整个字脆弱无比, 甚至连你的指向性思考,都可能会把这个灰烬彻底压垮,所以, 给他们留下最后的一点余晖吧

    后,莱茵随意的一 挥手, 紫宵宫外面的景色飞速变幻, 似乎整个紫霄宫正在不断的远离,或者说, 这个宇宙正在远离紫霄官。最后,紫霄宫外的景色,变成了虚无混沌海之景 ,方才那个仙道宇宙,正在不断的缩小,最终,化作个尘坐埃,然后逐渐沉没于虚无之看到白歧歌还是有些疑惑莱茵微微抬手 ,-个拥有无穷截面的多面晶 体出现。

    “如果用你可以理解的认知来解释这个多面晶体是我,也就是宇字宙, 每瞬间无穷可能性,都可能行生为这个宇宙的某一个面相, 就等同我可能露出笑容,也可能撇撇嘴,或者转转头,导致我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同,不过通常而言我只有一 个表情,那就是面瘫一 般的先道人相,所以先天纪元常驻,是所有可能性中最特殊的,虽然不太恰当,但你就姑且这样理解吧! '

    “仙道宇宙,这是由我决定的可能性,也是我这一 瞬间的表情,在这之前,仙道宇宙也是宇宙的一种面相,一 种可能性延伸 只是不为主流而已,好吧, 这种说法其实不太正确,你理解为平行宇宙也行, 我念就以一个可能性分裂出一 个新的宇宙,唔, 这也不正确,好吧,我很难向你解释可能性与我,宇宙,可能性,混沌虚无海四者之间的真正关系,你就随便脑补吧

    不得不说,先天鸿钧真不是个好老师,白岐歌听了反而更费解只觉得难怪他以前讲道的时候,都是只是张嘴配口型, 假装自己说了些很去妙的大道之言,实际上只是通过宇审本源给先天玄圣发道行福利, 原来不是先天鸿钧偷懒,而是他口才真不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是先天的神圣,很多事情对他而言,都只是本能,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解释出来别人听不听得懂,那就是另一

    “但现在,被灰烬讲道后, 这一段可能性, 已经被燃尽, 从宇宙的某- 面,沦为飘散的灰烬尘埃从我的表情,营养被收割殆尽 ,变成我脸上掉下来的死皮, 现在我只能将之排出去了

    莱茵虽然口才不行但还是很尽心的尽力给白岐歌演示若。

    “灰烬收束了所有的可能性形成某种覆盖切的必然性,每次讲道都是一次加工,他通过一些特殊的技术 打算-口气燃尽所有的能性,然后打造- 一座理论上的超脱之桥,然后以此跃过混沌虚无海,技术上的问题就不多说了,反正他的手法, 我也看不懂, 被灰烬加工过

    生倒是挺显著莱茵手中那个象征宇宙的多面晶体球,每面酵在被黑渊覆盖,渐渐染黑,然后燃烧起来,最终,整个宇宙,绽放着熠熠的光辉,然后,点-滴崩散成灰烬,化作无尽的劫火,然后点燃混沌虚无海。的确挺显著的,白岐歌虽然没听懂,但他看懂了。

    说白了,就是宇宙级的天魔解体,自爆飞研是吧?

    莱茵猛然点头:“你这么说 ,倒是真挺贴切的没错,灰烬就是要燃尽宇宙,获取一个超脱的机会,从我的角度来说,这就和你们人类自白岐歌揉了揉额头:“他是一 个疯子的事实 ,我们都知道,这就不用重复了!

    “不过,灰烬疯归疯,但技术还是靠谱的,如果他真的超脱了,或者说,他成功完成了他理论中的超脱之桥,那就是另一 种情况了 !

    莱茵学中的多面晶体宇宙以及周围的混沌虚无海燃尽之后,骤?然绽放煌煌光辉 ,这光辉一内而逝 ,下一个瞬间, 整个宇宙以及混沌虚无海

    “可能性的最终颠倒与重置,这就是你们通过灰烬最终讲道后的奖赏,他将超脱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而你们,也会获得许多好处!”

    莱茵微微摊手:“那就只有灰烬了 !'

    1010心魔老祖宗对心魔宗弑师传统表示痛心疾首

    白歧歌以相当无奈的口吻说道:“也就是说 ,只有灰烬鸿钧成功超脱, 我们才能活,他要是失败了, 我们全部睹腰陪葬是吗?”

    要帮对手胜利自己才能活下来,对此,白岐歌只能表示。这很鸿钧。莱茵耸耸肩:“你们也可以尝试阻止他, 这也是没问题的 ,只是需要一点点奇迹就行了 !"白岐歌撇撇嘴:”- 点点是多少?”

    莱茵爽朗笑道:“约真比当年灰烬击败我的奇迹 ,还要大那么个几十,哦不,几百,也不对,几万倍就差不多了!"

    白岐歌还真没听过这么清新脱俗, -本正经的废话,而莱茵只是摇摇头,凝视若白岐歌,郑重的说道

    “虽然同为鸿钧,我们的基础都是差不多的,但我是先天神圣,所以我对虚空的适应性更好视野的广度与深度都叱灰烬更强但是,灰烬作为后天生灵,他更擅长争斗,真的要阻止他的话,你们要面对的,是这个宇宙最强,也是最凶残最恐怖的存在,没有之一要正面挑战一位无所不能的至强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感到绝望的挑战 ,但白岐歌现在却没有在意这些,而是问道

    “话说回来你-直在说的都是灰烬和我们的事情,那么 先天的鸿钧巨佬啊,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莱茵微微一笑:“我还能怎么办 ,你看我不是跑出来给你针对性补课了吗?我当然和你们站在边啊!白岐歌看了看莱茵那略有些僵硬和不自然的表情,然后点点头,正式确认了,这位先天巨佬不仅口才差,而且还不怎么会撒谎。

    没想到,这位先天巨佬的人设里,还有老实人这个设定呢。

    先天玄圣鸿钧是后天的敌人,这是毋扁置疑的,纪元终末这一局尚末彻底盖棺定论 ,他依旧和灰烬在缠斗中,先天与后天,这延绵万古的大局,至今也还没决出谁才是真正的纪元主角。灰烬超脱之劫,这毫无疑问,算是后天纪元的内乱,如果按照常理来说,他这位后天纪元之敌,先天玄圣的主宰者,肯定是搬着小板凳在边拍手叫好,然后不论灰烬胜败,对他而都是好事。从这一点来说,先天鸿钧这厮一点都不可信 ,因为他绝对包藏祸心。按理来说,出于这种考虑,白岐歌应该警惕先天玄圣鸿钧的,但是 白岐歌相信灰烬,所以也连带放松了对先天玄圣鸿钧的誓惕。

    这个逻辑看起来似乎很诡异,但其实很简单, 灰烬是宇宙最强也是最凶残的存在,绝非愚蠢之人,他没有理由会让先天玄圣鸿钧这种级别存在,搬若小板凳,坐在旁边嗑瓜子,等若坐收渔翁之利。亳无疑问灰烬-定已经对玄圣鸿钧采取了一 些强而有力的行动 ,确保自己的超脱不会被阻挠。

    至于是什么行动,白岐歌虽然不知道,毕竞鸿钧级的这些巨佬们,手段都是超乎常规之外的大手笔,但白岐歌却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脑子里老是转悠着老树盘根,观音坐莲什么的,别误会,这不是指那些正儿八经的事情,就是地地道道少儿不宜的含义。因为白岐歌陡然想起了一件事,-件和当下局 势毫无关联的事情灰烬毫无疑问是一个铁血纯爷们 ,但是,先沃玄圣鸿钧这厮,先天而生蒙鸿末定,似乎没有性别啊!好吧,老是想这些事情,显得太过不正经了,所以白岐歌收敛思绪,神情严肃的问道:

    “灰烬是不是向你求婚了?”

    莱茵愣了-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灰烬也真是敢下手啊他有那么饥渴吗!”

    一句随口的无节操之言,戳爆了这个宇宙最大的八卦气氛与场面顿变得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