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尽黑暗之道,提炼出源泉,已有演化宇宙,成就所有的气魄,以道之妙,凌驾在所有的道与法之上,这般技艺,也是一种极尽巅峰的双方的交锋,不仅仅拘泥于物质层面的现象交锋更深入到大道肌理法则核心之中。

    是所有围观的圣人,都很清楚的察觉到造化祖圣打不过灰烬鸿钧。这种败势与颓势,非常的明显,甚至于 ,仅仅是第一招的交锋,就已经毫无遮掩的呈现在所有人的眼中。灰烬鸿钧驾驭若大宇宙神拳,第一 拳轰下,造化祖圣所演化无边黑暗,便被贯穿,拳劲去势末消 ,直接波及造化祖圣的本体。那条贯穿宇宙万象的造化洪流,就被活生生打崩了一 截,就像是人类被活活打断了一条手管一样。

    由造化而出的血雨,洒于诸天万界之中。不过作为交锋的载体与核心,黄昏倒是没事,所有的伤势,-如既往的被造化祖圣所承担 ,他遥遥眺望那悍然军来大宇宙神拳,脸色相当

    但绝望归绝望每一-次大宇宙神拳降下 ,黄昏还是奋勇而迎。

    直至这一刻,先天神魔星域几乎已经快被打烂的,但黄昏背后那颗奇托了乐园之梦的那颗渺小世界,依旧完好无缺,而代价就是,造化祖圣的伤势愈发惨烈。看见这一幕,白岐歌看向混沌白岐歌,说道:“造化祖圣都被打成这样了 ,你居然还在忙里俞闲喝咖啡,还不赶紧回去陪造化祖圣一起挨混沌白岐歌以一种恶劣的眼神看向白歧歌:“我再说一 次,我是你的鸿钧道果,你好歹也珍惜点吧 ,这么急着催我上路,我要是被打爆

    你想靠我证鸿钧就没门了, 还有,按照等级来说,我现在也只是鸿钧幼体, 直接去硬抗灰烬这个鸿钧肌肉兄贵,你好意思吗?你的尊老爱幼之心还活着吗?'白岐歌倒是相当淡定:“你要是被打爆了 导致我证道无门,也是你的问题,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就另找办法呗,毕竟办法总比问题多,就算无路可走,自己开条就是了,至于尊老爱幼之心?你要是有,不妨卖一 些给我,我的早丢了不知道多少年呢。

    1040我思故我在

    混沌白岐歌摇摇头:“没想到你的职业病这么严重 ,居然连自己的道果都吭,你还是人吗?"

    白岐歌笑而不语,有些事情,两人都心知肚明。白岐歌作为圣人,也是有自己的坚持的所以那一局末法时代游戏既是所有先天神魔的试炼也是这个混沌白岐歌的试炼。

    身为心魔圣人佛祖与道祖得道与否,必须经过他的检验,才能下定论白岐歌从不玩双标,就算是自己的证道,又是否能经得起自己的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所以白岐歌去做了。白歧歌放下咖啡与究极心魔万幻典,双学交叉,撑住下颌,以冷峻的目光凝视着坐于身前的不可名状混沌者:

    “你是我的认知与虚空交融诞生而成的一种可能性,从诞生之初,你就立于森罗万象的顶点之上,以鸿钧之力叱咤宇外,无所不知也无不能,那么,问题来了,撇除我和虚空赋予你的一切,你真的存在吗?你以什么角度确定自己的真实与不变?你到底是我, 还是你自己?你必须好好的审视自己,然后给我一 个答案。白岐歌如同一个观察者与确定者当他观察宇外虚空时,他的“目光" 衍生了在虚空中奏响无尽痴愚之乐的混沌白歧歌这个可能性。问题也在于此,即便这个可能性,拥有着无所不能的力量,那又如何,终归是仅存于宇外虚空的真实,宇内的虚幻呓语。若是有朝一日,白岐不再去观察,或者陨落了失去了观察与维持的能力,到那时,便是如人梦醒,光怪陆离的种种,终归是要落幕,然后春水了无痕。

    若你的一切,皆源自于我的梦呓,我又何必需要你?这也是白歧歌探究鸿钧领域,涉及到跨越宇内宇外界限之时,遇到的一 个非常核心的问题 ,这也是个必须解决的问题。混沌白岐歌也放下咖啡,摆出同样姿势,虽然姿容被混沌所遮蔽,但眼神与姿态,也是与白岐歌如出一辙。

    一桌之隔, 两人以同样的姿势,互相对视,如同镜面的倒影。

    “我知道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我是由你观察行生而来的可能性,我的本质是虚幻,而虚幻与真实的那一道界限,就是阻碍我进入宇内的限,这点我比你更清楚实上, 你也应该通过黄昏看到了我的答案我辈皆是痴愚者,九死加身终不悔白岐歌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因为这是个不错的答案。

    被观察而来的虚幻可能性造物,纵是虚幻的梦呓,凭借主观的行动,诞生了意义,那丝意义,便是虚幻中的唯一真实。

    凭借着这一丝真实 ,虚幻的被观察者,依靠观察自身,维持住了自己的存在,获得了不会因为观察变更而消减的真实存在性。说来,也是简单,也仅仅是一句我思故我在罢了,而难的,不在于说。

    因为这一句话,只是一个结论,说上一百次,万次 ,就算天天挂在嘴边 ,也没有任何意义。

    哲学,与常规科学不样甚至是截然相反的,因为哲学的结论,那些哲学大家提出来的最终观点,其实意义并不大 ,而追求哲学的过程!,随之而行的思辨,才是这门学科的意义所在。

    哲学,是门过程比结果更重要的学科。

    光是知道结论的人,意义并不大,唯有通晓过程,知道这个结论为何而诞生,甚至自己也为之思辨过的人,才是真正的思索者。而混沌白岐歌,他已是思索者,他正通过这些感悟,对自身的存在性进行调整,以此越过那难以逾越的界限,不过,这看来也不是一时半会搞的定的事情。

    结论好得,思索也不难,那么,如何让这一句我思故我在, 落实于现实之中,这就是一个极其繁复的大工程。而混沌白岐歌的所作所为,白岐歌也是全盘关注了的。诸神黄昏之劫,主导了先天纪元的落幕,埋葬了所有的先天神魔,混沌白岐歌借此收束了先天纪元的可能性,然后以此为节点,开始构筑夸越宇外宇内界限的桥梁。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献祭仪式,先天神磨为祭品,纪元生灭为仪轨,以有限构筑无限的意义,以虚幻去构筑真实的降临, 不过

    “说实在的,你不觉得有点丢脸吗?你这套操作,感觉有九成都是在抄袭灰烬鸿钧的纪元终末啊,现在的黄昏,和昔日的天网,简直都是白岐歌有些怒其不争,自家的鸿钧道果,一 点原创性成果都没提出来,就竟是抄袭别人的成果,虽然白岐歌向来都以反派而自居,但也觉得有点丢脸皮,觉得自家这个道果实在太不争气了,以后自己- 定要委托天网,给这厮好好补补课,让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混沌白歧歌则是露出无赖的脸色:“有现成的东西不用 ,非要自己另起炉灶,我是这么矫情的人吗?你是吗?而且,你忘记了吗?你以在太原道域请灰烬鸿钧吃饭的时候, 他就说过,纪元终末他会给你白岐歌眉头挑:“他给了吗 ?我怎么不知道?”

    “给了,纪元终末虽然是一种鸿钧级的因果操纵技术,但本质上, 也依赖着宇宙的某些结构性漏洞发起攻击,我这套纪元献祭,走的也是这个宇宙漏洞,灰烬那个家伙虽然知道,但却不管不问,任由我折腾,就已经说明问题了,他允许你使用这个宇宙结构漏洞,自然也允许你抄袭他的纪元终末,因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白岐歌看着对面混沌白岐歌那种无赖脸色,有些不太确定:“你真的确定 ?”人在用,还有一 些鬼崇祟的家伙,对这个宇宙结构漏洞上下其手,不停的揩油呢,不过,由于偷偷摸摸的关系,他们对这个宇宙结构漏洞的利用率进度,还不如我呢。混沌白岐歌很光棍,也很洒脱虽然说的话,可信度不高,因为他现在正在直面灰烬鸿钧的拳头呢。白岐歌闻言,眸子闪烁了一下 ,倒是在思索还有其他人在利用这个宇宙结构漏洞的事情事实上白岐歌也不觉得奇怪,以后天圣人的脾i,若是知晓鸿钧的纪元终末哪附按捺得住性子不去探究一 番,就算鸿钧不说,他们也会想尽办法去探究。

    至于到底有哪些家伙研究到了这一步,已经触及了那个宇宙结构性漏洞,然后开始偷偷摸摸的开始布置,那就不好说了, 反正白岐歌觉得永暗,天命,元祖这些早就对鸿钧之境虎视眈眈,宁愿被紫宵神雷天天狂劈也要去探究鸿钧奥秘的家伙一 定有份。至于他们最后到底能拿出什么成果了,估计等到灰烬鸿钧开坛讲道的时候,就见分晓了。

    不过,这些都是未来的事情了, 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不去支援一 下,我估计你的纪元献祭,估计要凉了。”

    白岐歌抬头金色的造化血雨已经快流尽了,每隔一 会,恐怖的轰然之音,就会在先天神魔星域中回荡而起,而伴随者的,通常还有造化且圣那越来越中气不足的咆哮声。从过程来说,造化祖圣对得起他三阶圣人的招牌,袖正面和鸿钧刚过了很多个回合,但从结论而言,这毫无意义 ,从开战那瞬间,所有人都限清楚的知道,造化祖圣注定要被鸿钧活活打死。在中立侧圣人论坛里,- 堆堆帖子疯狂的刷新着,那些圣人对造化祖圣的勇 气感到钦佩,但是对他的结局感到惋惜。不过,也因为造化祖圣的表现,后天圣人倒是纷纷对先天神魔有些改观了, 觉得先天神魔中,能孕育出造化祖圣这么一条汉子 ,整体看来,先天神魔也并不是废物到底。

    这一场惊世之战还没结束,但是圣人论坛里圣人们已经自发打算给造化祖圣建造-个陵墓 ,甚至连纸钱都准备好了,然后打算相约去给而有些圣人对造化祖圣感到钦佩,自己头也比较铁,打算出手救赎那些因鸿钧-句评语,蜕变为亚人种的神魔血裔,给它们开辟出一线生

    甚至连心肝脚肺都跌到不行的圣人,更是猛到不行 直接亲自下场,和造化相圣站在了一起,共同去迎战灰烬鸿钧,当真是道之所在,生死不惧了。

    说实在这种实心铁头娃,估计也是只有后天圣道才会诞生的特色了。

    灰烬鸿钧也不在意搅局者的出现,只是如既往的轰下那欧怖的大宇宙神拳,然后那位见义勇为,慷慨焉迈的实心铁头娃,就在中立论坛里疯狂灌水了给其他圣人不断发私信。

    “白歧歌,白副盟主,白爷爷,在吗?帮个忙行吗,我快顶不住了,过来救命啊!必有重酬!

    这个嗜战如命,却又怂的微妙的实心铁头娃,就是星河圣人。白岐歌估摸若, 这厮本来就对灰烬鸿钧有一些怨气,加上当年的超越者时代,他也见过灰烬鸿钧出手,可能早就见识过了这个大宇宙神拳, 然后苦苦思索多年,寻觅能与这大宇宙神拳抗衡的方法 经过多年积累,估计也是颇有所得,这番就忍不住上去试了试 结果, 发现这大宇宙神拳比想象中更强,所以,凉了。白岐歌虽然和星河圣人认识的时间较短,但说来也奇怪,他们还是比较投缘的也挺聊得来的所以短时间倒是积累了一些交情白歧品对星河圣人的为人性格, 也算是比较清楚, 所以 估计起来,也相当准确。

    鸿钧的大宇宙神拳,拥有着[连锁打击] [株连九族] [绝对命中]一 类的特效展性,一 拳轰下去 ,管你分身还是其他什么,照样诛连到体, 甚至是与本体有关联的一 切也就是说, 星河圣人要是扑了,估计他是见不到鸿钧的最终讲道了,因为在这之前, 他就要瞑目了,甚=,那些萌萌哒的星河人也基本要灭绝了。

    但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白岐歌暂时还不能出手所以只能催促混沌白岐歌,让他先去了。

    但混沌白岐歌却微微摇头:“要是真出问题 ,我早就出手了,你太小看造化祖圣了, 你有没有想过,先天神魔如此之多,凭什么造化能够成为纪元之子?仅仅是先天玄圣鸿钧的钦点吗?就算是如此,无情无性,只在最后关头才有所动作的先天鸿钧,为何要独独钦点他?"

    白岐歌露出思索的眼神:“哦 ?这的确是个问题?为什么?”

    “我不知道!”混沌白歧歌这个回答,让白岐歌很想一脚瑞过去,不过,混沌白歧歌很快又补充了一句:“就连造化自 己也不知道,因为,这一段历史, 已经彻底被打碎了,甚至可以说这一段历史被抹去了 ,所以没有人知道先天鸿钧为什么钦点造化为纪元之子!"白岐若有所思的追问道:“被 街打碎的?”

    混沌白岐歌则是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一 段历史虽然已经消失了,但是,我收束先天纪元的所有可能性时,却在底层虚无区里,隐隐窥见

    他们共同打碎了那一段历史,也是先天纪元第二纪,神魔纪时,造化陨落的真正原因。

    白岐歌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 ,因为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而混沌白岐歌弥继续叙说若:

    “虽然那一段历史已经被抹去,但是,却并不是没有线索,造化祖圣与永暗魔帝的存在性是如此的相似,他们并非一 左一右的对立 ,而是一前一后的延续,似乎是一种过去与未来的映射,这就很有意思了,你应该知道,永暗魔帝这个家伙,最疯狂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呢?”很久很久以前,嗜血龙驼降临的时候,白岐歌曾经以永暗魔帝的故事,忽悠当时的夜源堂,而那时的白岐歌,也没想到,那一段中土世界天方州八千年前的故事, 会与他交织的如此之深,甚至于,他自己就是这场故事的主角之一而直至现在,那个故事,似乎也没有离白岐歌远去。从热爱生命的少年,到和平的象征,从和平的象征,最终成为屠戮一切的永暗魔帝。

    而微末到辉煌,由普通少年最终成为绝世魔帝,故事已经过去,唯有那不朽的信念依旧熠熠生辉。然后白岐歌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当年的造化祖圣 ,不会也是发了神经,然后一个人走上车翻所有先天神魔的道路然后被天命与元祖联袂击杀,被所有先天神魔共同抹去吧?”

    混沌白岐歌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虽然真相已经不得而知,随着那一段历史的抹去,所有相关的信息都陂抹去了, 但是,我严重怀疑,时候终结了,只是, 这一 段因果与历史,被颠倒了, 被抹去了,也被重望了!先天神魔依旧存续着,而他, 陨落了!”

    虽是猜测但是,白岐歌脑海这-瞬间,便是泛过几十万宇的大剧情因为这可能是先天纪元的某段核心大秘密。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先天鸿钧为什么钦点造化当纪元之子,就可以理解了,但是,还是有一些问题存在若, 造化因为念之仁,没有挥下纪元屠刀, 但是, 造化祖圣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了,他其实挺暴躁的, 能让他犹豫这么久,甚至连自己的职责,自己的道路都没有去完成,这一念之仁背后到底是什么?”聆听者昆沌白岐歌的叙说,白岐歌沉默良久,然后缓缓问道:“造化自 己知道吗?”

    “造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当初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当初坚持着什么,造化祖圣的的存在,是残缺的。

    混沌白岐歌抬起头,眺望远方:” 虽然不知道造化祖圣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来,为什么没有对此采取行动,但亳无疑问 和灰烬争斗的现在,他正在找回自已失去的东西,你们觉得他已经快扑街了但在我看来, 真正的池,正在归来, 所以,我在等待!'

    1041重拾自我,终极之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