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去赶紧冲过去医治,一眼便看出来这是不服之症,而且是急性的症状,赶紧下针开药,这才捡回贼首的一条命来。

    徐敏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将将、将军,这是怎怎——怎么回事,差点子闹出——出……出人命来。”

    杨兼露出一个谦虚的微笑,说:“好的兼注意,下次不差点。”

    徐敏齐当即吓得缩了缩脖颈,也不敢多说了,赶紧提着自己的药箱一溜烟儿,竟是给吓跑了……

    贼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觉呼吸困难的感觉虽然褪去了,但是麻痒的感觉还在,只是比刚才好了一些而已,还是麻痒难捱,一会觉得痒,一会又觉得疼,到底是痒还是疼,他自己也闹不明白。

    一个犹如恶鬼一般的笑声响了起来,幽幽的说:“毒饮的滋味儿,如何?”

    “嗬!!”贼首吓得瞪大了眼目,说:“你……你……”

    他惊恐的瞪着站在眼前的杨兼,已经没了方才的嚣张,活脱脱吓破了胆一般,声音打颤说:“饶……饶了我罢!饶了我罢!阿爷!你是阿爷!饶了我罢!”

    杨家嫌弃的说:“我儿可比你可怜多了,就你这德性,也配做兼的儿子?”

    杨广听着,也不知杨兼在夸赞自己,还是在夸赞他,不过莫名还挺受用的……

    杨兼一本正经的扯谎说:“毒饮的毒素暂时控制住了,倘或你乖乖合作,引出和士开之后,我便将毒饮的解药交与你,否则……”

    他都不需要说下去,贼首已经从硬骨头变成了软骨头,大喊着:“我听话!听话!将军您让我做甚么,我便做甚么!我往日里有眼不识泰山!将军您开恩啊,开恩!都听将军的,都听将军的!”

    众人瞠目结舌,没成想杨兼当真用美味的椰汁,将计就计的利用了贼首。

    贼首对椰子过敏,痛苦不已,深信不疑自己是中毒了,对杨兼言听计从,已经乖乖服软。

    众人立刻策划起来,让贼首伪装,假意杀入孔城府署,杀死孔城防主,把孔城献给和士开,然后约定与和士开见面,把和士开本人引出来。

    ……

    孔城。

    “不好了!是盗贼!!”

    “盗贼杀来了!”

    “快,通传防主!!守住城门!”

    “不……大事不好,防主……防主被杀了!!脑袋不翼而飞!”

    孔城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很快孔城的防卫彻底换成了盗贼,盗贼将整个孔城全部占领。

    “报——!!”

    和士开的亲信一路大喊着,狂喜禀报:“将军!盗贼来了消息,说是已经攻陷了孔城!”

    和士开这些日子一直在派兵偷袭杨兼,但是派出去的兵马不是被俘虏,便是铩羽而归,根本没有成果,好不容易听到这么好的消息。

    和士开哈哈大笑,说:“好!好得很!孔城失陷,宜阳很快便是我们的了,只要拖住了周人镇军将军那个小儿,咱们便一鼓作气,打进宜阳!把宜阳抢下来!”

    “是,主子英明!”亲信溜须拍马的说:“果然那些个人都没法子与将军同日而语,只要将军出马,甚么周人,全都丢盔卸甲,不足为惧!”

    “哈哈哈——”和士开十足受用的大笑着说:“谁说不是呢?对了,贼首有没有消息,甚么时候可以交接孔城?我军早一日进入孔城,也能早一些拿下宜阳。”

    亲信说:“贼首那面儿传话来了,谨慎的很,都是一些子贪婪的鼠辈,说是想要您支付了财币,这才肯放出孔城。”

    和士开冷笑说:“不过是鼠目寸光之辈罢了,这么点子财币,给他们便是了,你去约个时日,把财币给他们。”

    “是!”

    和士开让亲信去交接孔城,但亲信很快又回来了,为难的说:“将军。”

    “怎么?”和士开说:“难道那些子盗贼变卦了?不想把孔城交出来?”

    亲信说:“这倒不是,只不过,这些子盗贼贪得无厌,又……又想坐地涨价。”

    和士开不屑的一笑,说:“便知道他们贪婪,给他们便是,要多少,还怕本将军没有这些财币么?”

    亲信又说:“还……还有,贼首说怕将军用诈,所以……所以想要和将军当面交易,如果不是将军出马,他们是不会交出孔城的。”

    “哼!”和士开冷冷的说:“这些子盗贼还挺谨慎。”

    “恐怕这帮子盗贼是生怕被将军在背后剿灭了,所以异常谨慎。”

    和士开说:“我现在精力都在宜阳上,哪有闲心管这把子的盗贼,罢了,便算是为了孔城,见面也好,你再去与他们通气。”

    “是……”

    “等等!”和士开阻止了亲信,又说:“以防万一,将这些贼首约在落水之畔见面,这里是咱们地盘子,也不怕他们耍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