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萧岩偷盗了文书,目的就是取信章昭达等人,回了一座草绳桥,章昭达等人终于初步信任了萧岩。

    随即就是陷害权琢玠的事情,权琢玠卸任,萧岩身为水战的悍将,自然会顶替他的空缺,如此一来,萧岩带着三万大军投降淳于量,淳于量更是对萧岩多了一份信任。

    说到利用萧岑,杨兼知道,无论是章昭达,还是吴明彻,亦或者淳于量,都是心思深沉的老将,说句大白话,他们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所以不好对付,也不会轻易相信萧岩。

    所以杨兼故意在众人面前,故意在萧岑面前演戏,请权琢玠配合,权琢玠在众人面前被收押,萧岑和羣臣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事情非同小可,一下子便传开了。

    后来萧岑成为俘虏,在淳于量面前大骂萧岩是叛贼,可谓是情真意切。

    杨兼笑眯眯的说:“也多亏了河间王的情真意切,所以才蒙蔽了淳于将军的眼目。”

    萧岑一听,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原来自己成了陪衬,淳于量相信萧岩叛变,还有自己的功劳?

    这算是哪门子的功劳!

    萧岑一想起来,只觉得牙根儿痒痒,原来是他们合伙起来骗人的,自己反倒被蒙在鼓里。

    淳于量和吴明彻都是傻眼了,这分明是他们的计策,策反了萧岩,天衣无缝,哪知道硬生生变成了隋主杨兼的计策。

    杨兼幽幽的一笑,说:“话都说清楚了,有甚么疑惑的话,欢迎来到我隋营,随时为各位答疑解惑。”

    他说着,先听到天边的地方传来“杀——”的喊声,陈营着火仿佛是一个信号,铺天盖地的隋人水军杀了过来。

    那打头之人站在船头,夜风咧咧,撕扯着他的袍子,面容带着一丝丝笑意,可不正是病发到根本无法见人的权琢玠么!?

    淳于量可是亲眼看到权琢玠连打仗都没办法打,被士兵们抬下去,哪里知道权琢玠这会子竟然好好儿的站在船上,哪有一点子病态的模样,竟然还可以指挥水军。

    杨兼幽幽一笑,说:“感谢各位听朕讲解,时机拖延的刚刚好,只不过……朕说的还真是有点口渴了。”

    他说着,施施然端起案几上的羽觞耳杯,因着是燕饮营地,自然会准备这些,杨兼气定神闲的呷了一口。

    淳于量和吴明彻可没有如此气定神闲,他们在营地里安札了兵马,本来想把杨兼一网打尽的,哪知道竟然出现了如此变故,当即大喊着:“杀!!杀出一条血路!”

    权琢玠的水军已经包围了营地,快速登陆,冲向大营,大营里的陈人士兵为了伪装和出其不意,人马并不是,这样一来,败势相当明显。

    就在此时,陈人营地的方向,也传来震天的杀声。

    淳于量说:“不可能,你们的军队不可能这么快赶过去。”

    小包子杨广抱臂摇头,一脸不屑的说:“我军当然不可能那么快赶过去,但是被你们俘虏的三万水军,就在营地之中,难道你们忘了么?”

    三万俘虏!?

    是了,俘虏!

    因为人数众多,淳于量还没想到处置办法,全都关押了起来,等待陈主发落,哪知道变故就这么发生了。

    陈军营地。

    萧岩放火烧了粮仓,趁着营中混乱不堪,立刻来到关押俘虏的牢狱,门口站着几个士兵,仓皇无措的看着满天的大火,萧岩呵斥说:“还等甚么!快去救火!”

    “是是是!”

    几个士兵立刻被他支开,萧岩闲庭信步的进入了牢狱,将牢门全都打开,三万水军,黑压压的一片人,数都数不清楚,快速的从牢狱中涌出来。

    “隋贼逃跑了!”

    “俘虏逃跑了!”

    “快!快抓住他们!”

    “这边救火啊!救火啊!粮食要烧干净了!”

    “烧到东面去了!东面也去人!”

    陈军一边要救火,一边要抓住俘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萧岩立刻指挥三万水军,抢夺了兵器,迅速占领整个营地。

    杨兼俘虏了吴明彻、淳于量两个老将,登上战船,来到陈军营地门口的时候,大火还没有熄灭,不过整个营地已经掌控在了萧岩的手里。

    杨兼笑眯眯的从战船上走下来,挥了挥手,说:“救火。”

    士兵立刻开始救火,因着人数多,有条不紊,也不见如何仓皇。

    淳于量和吴明彻都是灰头土脸的,没有把吴超换回来,陈军反而全军都被俘虏了。

    两个见到萧岩,愤怒的火焰不亚于营地的大火,怒吼着:“萧岩!!你这个叛贼!”

    萧岩很是平静的看着二位老将军,淡淡的说:“我是不是叛贼,只需要天子的一句话,做叛贼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