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参见皇上”

    皇甫祺连抬眼瞧他一下都没有,像没听到似的只顾伏案批阅奏折。

    离秋跪在案前,又不能径自起身,也知皇甫祺是故意磨他,就赌气不再开口,就这麽继续跪著不起。

    两个时辰过去後,皇甫祺先忍不住开口道“你就没话跟朕说?”

    “说什麽?”

    “难道你不该向朕解释些什麽来自保麽?”

    “该说的小人昨日已经都说了”

    “你存心找死是不是?”

    “那皇上就杀了小人吧”

    皇甫祺红著眼猛然将一本奏折扔到离秋面前道,“你自己看看 又是要斩杀你的折子 ”

    “那皇上就下旨吧”

    “你想死,朕偏不让你死!朕是皇上,是这江山的主宰,朕决不会轻易用死来饶过你的背叛!”

    皇甫祺气结下一扫手臂,瞬间携翻了桌案上小山般的折子,顺带著连砚台、御笔、陶瓷碗碟也随即跌到冰凉的地面上碎开。

    “你过来”皇甫祺怒气依旧缠绕在胸口 。

    离秋站起身,由於长跪而麻木了的双脚一个不稳,又跌了下去。

    “怎麽?昨晚太拼命了,今天连站都站不直了?”

    离秋闻言捏了捏如被万针扎的双腿,硬撑起身子向前走去。

    “脱衣服”皇甫祺没有表情的看著自己的猎物。

    离秋胡乱扯下自己的衣服丢在地上,赤裸的身躯还残留著昨夜的痕迹。

    皇甫祺盯著他的眼光闪出道道寒光,那些紫青的痕印再次点燃他心底几乎要灭顶的暴怒。

    “坐上去”皇甫祺指了指那已被他撷空的桌案。

    离秋望向那光滑的大理石桌面,缓步走上前踮脚坐下。

    一阵彻骨的寒意冒了上来,原本就经不起冻的身子难耐的抖擞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皇甫祺不是没在这个御书房要过他。

    只是之前他都会用厚厚的羊毛垫毯铺在桌上,才抱著他轻柔的坐上去,而现在,却是今非昔比。

    “到是越来越听话了,看来果然还是怕死”皇甫祺拉下自己的衣带,把离秋的双手扳向脑後,缠绕了两圈後打了个死结。

    回忆顷刻间涌上心头,离秋的脑海中是最残忍的疼痛 ,春药、带血的绳、不住的求饶。

    他憋著喉咙想大叫“不要” 但还是忍下了。叫了又如何?他会放过他麽?

    他只不过是他心血来潮後百玩不腻的泄欲工具而已,有何资格说句不要?

    他不记得皇甫祺是怎样在他身下覆盖下一个又一个深刻的痕迹的,他不记得皇甫祺是怎样进入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退出和推入得,他不记得皇甫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麽带著刺的伤人的话了,他只会睁著空洞的双眼,依旧乌黑,依旧明亮,但少了些活气。

    连最後的恨,都无力了,他又该怎样去面对越来越不堪的日夜呢?

    “穿好衣服去把那些折子给朕捡回来整理好”皇甫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离秋的身体穿戴整齐。

    “是”离秋木纳的回应著,一边艰难的蹲下身拾起自己的衣物,又是一阵几乎要将人扯裂开的痛从下身传来, 他忍著,额头也冒出了滴滴冷汗。

    然而,还没有结束,他必须去捡拾那满地的奏折 。

    一个不小心,被碎裂开的瓷器的碎渣在手指间割出了一道血口子,微微渗出的血水如同暗自盛开的罂粟花,美丽而妖豔的诡异,仿佛是种蛊惑,邀请著主人的跃跃欲试。

    离秋呆呆看著手指间的那抹殷红,瞬间脑筋空白,似乎听到遥远有个声音在呼唤著,“来~~ 来~~~ 来~~~ 来了就解脱了,什麽都解脱了”

    皇甫祺居高临下地看向对著自己手指发呆的离秋,一眼就瞄到了他手指上的腥红。

    心口猛烈的跳动了一下,感觉是有人生生的从他身体里挖走了某样东西。

    一种害怕由燃而生,似乎一个呼吸间他就再也见不到他的秋儿了。

    是要失去他了麽?为什麽那股强烈的不详感在身体里埋植了下来?

    “算了,你给朕上来”

    离秋听他此言也不管皇甫祺到底想干嘛,就直挺挺站起身,走到了他身边。

    “来人”离秋刚站稳在他身边,皇甫祺就叫了起来“找人把殿下打扫乾净”

    吱拉一声门开了,外面的阳光照射进御书房,暖洋洋的。

    原来,夏天快到了啊!

    娜:

    前阵子忙於工作,又因为外出小旅行了两日,因此好几天没有更新了。

    现在专栏简体版已经恢复了正常,某娜也会尽量恢复到过去一两日更一次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