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刚说出口,一时竟有些不自在了。

    她这是在任性什么啊?

    分明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干嘛要解释?干嘛要在意?真是自作多情什么?

    面对萧眷忽然含了笑,带着探究的视线,她忙撇过头,还带着不满。

    “你和他们,真没什么?”他又问了句。

    “绝对比你和那个人关系清!”楚怜争着口气说。

    他弯起唇笑了,抬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似是哄孩子的语气:“你误会了,我不知她怎么想,但我与她的关系,也绝对比你和他们更清。”

    “你这张嘴在我这儿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楚怜退开些步子,故意冷淡道。

    萧眷没生气,反而语气更是温柔了:“那你回去了,记得帮我问问那个造谣之人,是如何传我与她的。我的住处你应记得了,打探到以后,还请你来告诉我一声。这谣言我也曾听过,从没当回事,我还真是想不出我与她能有什么可传的。毕竟……”

    他忽然靠的很近,温柔的捏了捏她的耳垂,那声音放的很轻,贴了耳的低语,“我们有更多故事可传。”

    温热的气息从耳垂蔓延至侧颊,寒风却不合时宜的吹过,凉了这一瞬的温柔暖意。

    楚怜慌乱的推开他:“我……我可没空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是有正经事在身的!你诓我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见你。”他说。

    楚怜那脸更是红了,慌张的视线无处安放:“那你现在见到了,也该满足了吧?你若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站一边,别影响我。”

    萧眷一秒恢复了正经温柔,笑着抚了抚她:“关于这个案子,我倒真知道一件事,但不确定对你有没有帮助。”

    “什么事?”

    楚怜还有些紧张,她侧过脑袋看了一眼萧眷的神情,对方真的正经了许多,倒好像只剩她一人在意尴尬的不行。

    她也努力做出不在意,平淡的样子来,尽量连语气也淡淡的。

    “那个被你困住的邪祟,可有随身带着?”他问。

    楚怜将那两个冰晶制的小瓶子掏出来,递给萧眷。

    他放在掌心,浅白色光芒照亮了黑暗,在那小瓶子周围流转。

    “我们在景安国崇陵城收服的邪祟,与你发现的这一团有相似之处,它们应是出自同一处。楚怜,你可能查到这方家与景安国是否有什么关系?”

    “方家世居于此,应不至于与景安国有何关系,但是他们家那个不知从何处买来的姑娘身世成谜。或许,是这姑娘与景安国有什么关系。我去寻一下李四,问问他可有关于那姑娘的什么记录。”

    楚怜说完,身子已快一步反应,要赶着离开了。

    而就在此时,她感受到忽的有气流不正常的流转,是从左侧袭来的。

    她视线转过去,黑压压的一片暗涌,似有形的蛇蟒,飞速朝她袭来。

    楚怜下意识拔剑去挡,手还没碰到明苍的剑柄,已被萧眷更快护住了。

    他挡在她与那暗涌间,暗涌冲袭,在要碰到他们时,被萧眷周身的护泽仙术挡住,冲散了。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都没开口,但已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暗处有敌人。

    两人立在原地没有动,实则萧眷已暗暗施着术了。

    左斜前方几十米开外,忽的一道光泽从地面上冲出,在这夜色里格外刺眼。

    阵法中的那人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要逃,楚怜已提着剑来到他身后了。

    术法光泽只一瞬,便很快渐渐黯淡下去,楚怜和那人在暗色中缠斗。

    那人术法不济,三两下被楚怜击倒在地,就在此时,她身后又是两道暗涌,却在触碰到楚怜的那一瞬顷刻散去了。

    随着暗涌散去的,是两个躲在暗处的人应声倒地。

    萧眷随后落在他们中间,看向楚怜,关切的问:“可伤着了?”

    “没有。”楚怜笑着回答。

    “嗯。”

    他似是才放下心,将那三人困了仍在正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萧眷冷声问。

    那三人眼看着事迹败漏,互相看了一眼,纷纷露出一副无畏的样子,他们的身子微微动了动,顷刻间,已暴毙身亡了。

    “倒是忠心。”楚怜蹙起眉说。

    她弯下腰在那三个人身上翻了翻,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这些人都做了伪装,看不出是什么人派来的。”楚怜略有些气馁道。

    萧眷却是浅笑了声:“其实,他出招的那一瞬,就已经暴露自己了。”

    “你认出了他的招数!”

    “幻蛇诡阵,是康家秘术的一种,但方才那三人的修为明显不够,技法也不够纯熟,故而施展出来的术很是粗糙,极容易破。”萧眷说。

    “我们还没找到什么关键线索呢,康家就这么急着灭口?不过这康家还真是看不起你,居然只派了这么弱的三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