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平在面对那些坏人时,根本没有丝毫自顾自逃跑的意思,反而勇敢地站出来保护张晨临,确实让她非常感动。在那一刻张晨临完根本就记了江平还比自己小几岁,而是完全把他当成了可以依靠的男子汉。

    江平知道张晨临为什么会这么激动,笑着对她道:“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啊,我们是邻居啊,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

    看着江平真挚的笑脸,张晨临什么感激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重重点头道:“嗯,我们是邻居!”

    江平笑着朝张晨临伸出手道:“来吧,我扶你回去!”

    张晨临只是迟疑片刻,然后就把自己的小手放进江平的大手,在他的搀扶下往住处走。两人靠得很近,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住处之后,江平把张晨临送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前,然后放开她的手道:“晚安。”

    “晚安。”已经缓过劲的张晨临朝江平嫣然一笑,就准备回房间休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江平却发现张晨临的额头处有团绿气,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印堂。江平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张晨临会生病,而且很有可能就在今晚!

    说起来江平对这位心地善良的俏邻居印象很不错,也不太忍心看着她晚上生病却没人照顾。不过要是当面把这事告诉张晨临,过于骇人听闻暂且不说,她也不一定会相信。在心念电转之下,江平立刻想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等一下!”江平叫住正打算上楼的张晨临,不动声色地对她道:“我刚买了手机,交换一下号码吧,以后有什么事联系起来也方便。”

    张晨临对江平十分信任,也没有想得太多,立刻就答应下来。

    和张晨临交换了电话号码后,江平笑吟吟地对她道:“以后有事要我帮忙尽管打电话,别忘了我们是邻居啊!”

    “知道了!”张晨临给了江平一个灿烂的笑容,回楼上的房间去了。

    江平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洗了把澡后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床上,开始修习玄空诀中的吐纳术。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勤练不辍之后,江平在吐纳术上的造诣也有了明显进步。开始时修炼时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如今已经壮大了许多。同时江平在利用意念推动这股气息在体内运转时,也感觉自如了许多,不像刚开始那样生涩了。

    当然,这吐纳术也不是那么好练的。虽然江平已经努力了好几个月,但还是无法推动这股气息,沿着体内特殊的路径绕行完一整圈。以往都是在运行到一多半的时候,体内的气息就停滞不前。无论江平怎么努力,这股气息就是无法再前进分毫。

    不过今晚江平却隐约感觉到,情况和之前有所不同。这是种很玄妙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不过却给了江平很大的信心,他有预感今天能在吐纳术上有所突破!

    第139章 急病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平修练起来也是更加努力,不停地以意念催动体内的气息,艰难地按照特殊的线路前进。虽然这非常非常困难,但江平还是紧咬牙关坚持着,不到最后时刻绝对不会放弃。

    在江平的努力下,体内的气息不停冲击运行线路上的阻滞之处。精神透支和冲击阻碍带来的双重痛苦,不同地折磨着江平的身体和神经。他的全身都是冷汗,脸色也是苍白得吓人。到后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又快又浅,好像随时都会停止一样。

    如果此时有别人看到江平这副模样,肯定会立刻打120,把他送去医院急救。不过江平是独自修习吐纳术的,自然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虽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江平并没有就此放弃。前世修习玄空诀的经验告诉他,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要咬牙坚持。他确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只要熬过眼前的难关,吐纳术的造诣肯定会有明显的提高。

    “再试一次!”江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勉强以意念摧动体内的气息,再次冲击运行线路上的阻滞之处。

    眼下江平的忍耐力也接近极限,要是这次冲击还不能成功的话,他对今天能不能有所突破,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了。

    在意念的推动下,江平体内的气息再次运转起来。不过到了之前的阻滞之处后,还是无法有任何进展。无论江平怎么努力,结果都是一样。

    然而就在实在无法坚持的江平打算放弃时,却突然感到阻滞之处有所松动。心头大喜的江平连忙聚集最后的力气发起冲击,还真的被他成功地突破了阻滞之处。

    江平体内的气息,就像是决堤而出的洪水一样冲破阻滞之处,沿着特殊的线路汹涌向前。虽然气息前进了没多远,就遇到下一个阻碍而停下,但已经让江平感到非常满意了。他调整好呼吸,结束了今晚的修练。

    修习吐纳术是非常困难的事,往往苦练数月甚至数年都没有什么进展。而江平能在短短的时间就有了这样的造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过为了取得这样的成就,江平也付出了许多努力。这点只从他苍白的脸色、一身的汗水和短促的呼吸就能看得出来。不过对江平来说,能在吐纳术上有所进步,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江平靠在床上休息片刻,等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洗去了一身的冷汗,然后就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江平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他迷糊糊拿过电话一看,发现打电话给自己的就是张晨临。

    江平立刻想起不久前在张晨临印堂上看到的那团绿气,瞌睡立刻就醒了。他连忙接通了电话,沉声地问道:“张晨临,你怎么了?”

    “我……我好疼!”电话里的张晨临用虚弱的声音道:“你能……帮帮我吗?”

    “我现在就上来!”江平也没废话,立刻就挂了电话向二楼跑去。

    江平跑到二楼才发现张晨临的房门锁着,看来她确实病得很重,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这根本难不倒江平,他从钱包里取出两根钢丝,在锁眼里捅了没几下,就顺利地把门打开了。普通人就算手里有钥匙,开锁的速度也不见得比江平快多少。

    如果是在平时,江平这样开门肯定会让张晨临大吃一惊。不过现在张晨临正被病痛所折磨,也没有注意到他是怎么进来的。

    张晨临的房间并不大,江平打开门就看到身穿睡衣的她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

    江平连忙来到床边问:“你感觉怎样,哪里不舒服?”

    张晨临用虚弱的声音道:“胃……胃好疼!”

    江平处理外伤倒是有一手,不过拿胃疼就没什么办法了,立刻小声对张晨临道:“别担心,我送你去医院!”

    眼下张晨临的情况不太好,也没时间让她换衣服了。江平拉过床上的毯子披在张晨临身上,然后就扶着她往外走。

    然而张晨临疼得太厉害,已经到了无法行走的程度。江平见状也不含糊,半蹲下身子背起她就往楼下走。

    出于女性的矜持,刚开始张晨临本能地想要拒绝。不过身体情况根本不允许她这么做,最后也就只能默认这个事实了。

    张晨临无力地趴在江平背上,两人不可避免地靠在一起。夏天薄薄的衣物起不到什么隔绝作用,江平的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张晨临柔嫩的胸膛就压在自己背上。那种柔软中又带着几分坚挺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江平毕竟有大叔的灵魂,他很快就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背着张晨临一路小跑地前往附近的大马路。

    眼下已经是半夜时分,象浣花巷这样的小马路是很难叫到出租车的。所以江平才背着张晨临去附近的大马路,希望能在那里打到车,尽快把张晨临送到医院。

    虽然张晨临身材苗条,但总也有九十来斤重。不过江平背着她一口气跑出很远,却还是脸不红、气不喘,就好像一点都不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