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把罗秋荣扔在原地。这家伙按摩着已经被江平抓出深深指痕的手腕,满脸怨毒地喃喃自语:“这事不算完,你给我等着瞧!”

    如果换了其他人刚被情敌当众羞辱,除了奋起反击外就是心怀怨恩地默默离开,基本不会有第三种选择。然而罗秋荣这人确实和常人有些不同,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居然也叫了辆出租车前往得月楼。

    刚才罗秋荣躲在单位门口偷听江平和张晨临的谈话,知道他们会去得月楼吃饭。所以他才决定跟踪而去,为的就是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真象傅琳说的那样,张晨临真的和那个男的住在一起了。

    与此同时,在前一辆出租车上,张晨临正在向江平打招呼:“真不好意思,把你卷到这件事里来……”

    “晨临,干嘛要这么说?”傅琳不解地打断张晨临:“江平是你男朋友啊,赶跑罗秋荣那种家伙是他应该做的事好不好?”

    张晨临无奈地看了傅琳一眼,对这个一根筋的闺蜜已经无话可说。

    反倒是江平为了避免大家尴尬,笑吟吟地道:“傅琳说得对,你不用谢我的。大家都是朋友嘛,碰到这种事当然不能不管。”

    没多久三人就来到了得月楼,江平来到前台报出自己的名字,负责接待客人的领班立刻肃然起敬地对他道:“原来是江先生,包房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面对态度恭敬的领班,江平表现得十分淡然,只是轻轻点头表示感谢。

    这位领班亲自把三人带到得月楼三楼一间精致的包房里,还非常客气地道:“三位,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

    “谢谢,我们先看看菜单吧。”江平向领班点头示意。

    那领班亲自为三人倒上茶水后,轻轻关上包房的门后就离开了。

    领班之所以对江平等人这么客气,是因为知道这个年轻人是用金卡订的座位。而得月楼的金卡只有大老板苏墨然才有资格签发,到现在也不过发出去百十来张而已。这说明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认识大老板,领班当然不敢怠慢他。

    虽然是第一次来得月楼吃饭,但张晨临和傅琳也都看出来了,一般客人肯定没有这样的待遇。

    张晨临毕竟比较温柔,虽然心里也觉得奇怪,但并没有要问个清楚的打算。

    而傅琳就不同了,她打量着装修豪华的包厢,忍不住好奇地问江平:“那个领班对我们特别客气啊,而且这包厢看起来也不会对普通客人开放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平淡淡地笑道:“其实……我也认识这里的老板,当初他给了我一张金卡,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们才显得特别客气吧。”

    如果说之前江平说他认识魏德城,张晨临和傅琳根本不相信的话,现在两人对他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无论是领班还是服务员,都对江平特别恭敬。

    张晨临和傅琳好歹也已经踏上社会,当然清楚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这么做。这让两人都明白,江平虽然只是个大学生,但他似乎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倒是江平还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他热情地招呼张晨临和傅琳点菜,在席间也是妙语连珠地和两位姑娘逗趣。对拥有大叔灵魂、前世也是个花丛老手的江平来说,要逗张晨临和傅琳高兴并不件太困难的事。

    在江平的刻意为之下,三人很快就忘了之前的那点不快,这顿饭的气氛也变得非常好。不但逗得傅琳娇笑不停,就连张晨临也有好几次忍不住娇笑出声,都觉得非常高兴。

    就在江平和两位姑娘吃饭的同时,在得月楼对面的街心花园里,有个人正密切关注着在得月楼进进出出的客人们。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跟踪而来的罗秋荣。

    说起来罗秋荣的思维真和正常人有所不同,不但真的在得月楼前等着江平和张晨临出来,而且居然还为此准备了干粮。罗秋荣在附近的商店买了面包和水,看起来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想到这个时候,江平正和自己的心上人开开心心地吃饭,罗秋荣就觉得怒火中烧。他恶狠狠地咬了口手里的面包,好像把面包当成了情敌,恨不能从江平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似的。

    罗秋荣在街心花园整整坚持了三个小时,忍受着蚊虫的叮咬和路人奇怪的目光,终于等到了江平和张晨临。

    这家伙小心地躲在街对面观察,见到傅琳和两人告别,独自去乘公交车。而江平则和张晨临同乘一辆出租车,慢慢地驶离得月楼。

    罗秋荣就像个百米赛跑选手,一口气冲到路边也叫了辆出租车,紧张地吩咐司机:“跟上前面那辆车!”

    那司机懒洋洋地看了罗秋荣一眼,不紧不慢地道:“先生,我只是个开出租车的,不是赛车手。”

    “少废话!”罗秋荣随手塞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道:“快追!”

    一百块钱到手,司机立刻来了精神,一踩油门对罗秋荣道:“你放心吧,其实我一直想做个赛车手来着!”

    这司机的话虽然不怎么靠谱,不过他的车技的确不错。虽然前面那辆出租车已经开远了,不过罗秋荣最终还是如愿地追上了江平和张晨临。当两人一起走进浣花巷的小院时,罗秋荣乘坐的出租车就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虽然之前就听傅琳说,张晨临已经和那个男的同居了,但罗秋荣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亲眼看到两人一起走进那个小院,罗秋荣只觉得心如刀绞。他往身边的墙上重重捶了一拳,愤怒地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然而即便罗秋荣亲眼看到这一幕,但他还是不甘心就此放弃,很快又想到一个新的理由:也许那男的只是送晨临回家,很快就会出来呢?

    越想越觉得很有这样的可能,罗秋荣心里再度燃起希望,决定留下来等江平出来。可惜他都等了半个小时了,江平完全没有出来的意思。这让罗秋荣的心再度沉入谷底,不得不接受张晨临已经和男朋友同居的残酷现实。

    不过思维奇葩的罗秋荣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冒出一个新的念头:不如翻墙进去,看看他们在一起干嘛,要是能拍到些什么,就印成照片贴到单位门口去!

    第160章 罗秋荣爬墙

    觉得遭到背叛的罗秋荣一心想要报复,所以当这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立刻就变得无法抑制。

    浣花巷的夜晚很安静,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罗秋荣来到江平住的院子外面,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确定周围没人后,开始往墙头上爬去。

    江平和张晨临都没想到,罗秋荣居然会跟到这里来。到家之后两人互道晚安,就各自回房去了。

    江平洗了个冷水澡,然后就随意地靠在床上,开始修习吐纳术。自从上次有了小小的突破后,江平在最近这段时间的进步十分显著。相信只要继续努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打好修练玄空诀的基础,到那时候就不需要继续保持童子之身了。

    而楼上的张晨临在梳洗完毕后,坐在窗台前看书。虽然看似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她的心情却很不平静。

    今天在单位门口,江平那句“别对我女朋友动手动脚”,着实让张晨临平静已久的芳心悸动不已。虽然当时她勉强让自己表现得很冷静,但事后却总是不由自主想起这句话。

    “如果,他真是我的男朋友……”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在张晨临心中浮现。

    然而张晨临很快就暗暗提醒自己:“张晨临,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他还是大学生呢,可是比你小好几岁呢!”

    就在张晨临在心中患得患失之际,罗秋荣已经艰难地爬上了墙头。虽然小院的围墙并不高,但对四体不勤的罗秋荣来说,要爬上来也很不容易了。他趴在墙头休息片刻,确信没被人发现,翻过墙头慢慢滑了下去。

    此时江平正在修习吐纳术,而张晨临也有些心神不定,所以两人都没发现正在爬墙的罗秋荣。从这个角度来说,罗秋荣的判断并没有错,他确实没有被人发现。

    不过没有被人发现,并不代表罗秋荣这么做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其实从他爬墙开始,趴在院子里的火锅就发现情况不对了。不过这条凶悍的大狗并没有乱叫或者表现出任何不安,它还是静静地趴在原地,但却一直在朝罗秋荣爬墙的位置看。

    而在罗秋荣终于爬上墙头时,火锅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墙边,安静地蹲在大树后面了。所以居高临下的罗秋荣根本没有发现火锅,而是义无反顾地滑下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