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张万清立刻对张晨临下了最后通牒,要么从了他要么开除。在张万清看来,张晨临根本承受不起失去工作的后果,肯定会向自己妥协的。

    事实似乎也正是如此,当时张晨临虽然一声不吭地跑掉了,但星期天又回来加班了。当时张万清看着若无其事的张晨临,心里那个得意劲就别说了,不由自主地暗暗冷笑:“装得象个贞洁烈女似的,最后还是要乖乖爬上老子的床?有些女人啊,就是爱装!”

    在张万清看来,既然张晨临还回来上班,就说明她已经向自己屈服了。于是他星期一就迫不及待地请张晨临下班后一起吃饭,就想着能一偿夙愿。

    然而让张万清恼火的是,张晨临居然再次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这让他不由得火冒三丈。在张万清看来,张晨临是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想驳自己的面子。

    这让张万清愈发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对张晨临道:“张晨临,今晚公司请丰清园的李老板吃饭,他可是订了六套房子的大客户!这是工作晚餐可不是我私人邀请,你要是不去的话,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这是最后通牒,如果张晨临还敢拒绝,张万清就真会以破坏公司业务的接口开除她。

    听了张万清的话,张晨临果然感到非常为难。她是真心不愿放弃这份工作,但又不想为此出卖自己,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看着面露挣扎之色的张晨临,张万清很是得意。他几乎已经可以看到张晨临屈服的情形,然后就能带着她去吃完饭。只要在饭局上把张晨临灌得半醉,之后的无论发生任何事都顺理成章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晨临突然一脸决绝地道:“对不起,张经理,我晚上有安排,不能去吃饭!”

    说完这句话,张晨临转身就走。直到此时张万清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喝道:“这事由不得你做主!”

    说起来张万清在售楼处作威作福惯了,在气恼之下居然在马路上伸手去拉张晨临,想强迫她跟自己去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江平及时赶到,紧紧地握住了张万清的手腕。张万清的脏手离张晨临只有几厘米,但就是无法再往前移动哪怕一毫米,反而疼得“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把你的脏手收回去!”江平狠狠瞪了张万清一眼,面沉似水地警告他。

    江平把刚才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家伙就是对张晨临心怀不轨的售楼部经理,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张万清只把江平当成是张晨临的男朋友,知道真的动起手来肯定是自己吃亏。所以这家伙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看着江平和张晨临肩并肩都离开了。

    直到两人走远,张万清才阴恻恻地喃喃自语:“敢和我作对,看你在售楼处还怎么混下去!”

    张晨临也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江平刚好出现,肯定会和张万清纠缠很久。在走出几步之后,她低着头小声道:“谢谢你。”

    见张晨临情绪非常低落,江平突然认真地问她:“你相信我吗?”

    看着江平炯炯有神的双眼,张晨临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相信我的话,就不要太担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江平胸有成竹道:“你再给我一天时间,如果过了明天还没解决,你就立刻辞职,怎么样?”

    见江平这么有信心,张晨临觉得如果自己还拒绝的话,肯定会伤了他的心,于是轻轻点头道:“好,我听你的!”

    平心而论,听到象张晨临这样温柔漂亮的姑娘,亲口对自己说出“我听你的”这样的话,也着实让江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少。看着张晨临清纯的俏脸,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问“什么都听我的么”?

    不过考虑到张晨临现在的心情,江平还是没开这样的玩笑,只是认真地对她说:“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江平就依约和魏德城见面了。魏德城很喜欢江平带来的祭红釉悬胆瓶,听了他十二万的开价根本没有迟疑,立刻就表示要买下来。

    当初江平买下这只祭红釉悬胆瓶花了八万,现在一转手就赚了一半,利润也算得上是非常高了。

    不过江平知道,如果自己几年后再脱手的话,价格就会有几倍甚至十来倍的增长。不过眼看妹妹就快发病了,江平根本不可能等那么久,只能尽快脱手换取医疗费。

    让江平多少感到安慰的是,这个祭红釉悬胆瓶出手后,妹妹的医药费也算基本到位了。目前他最大的一件心事,也算是基本解决了。

    不用再为妹妹的医药费担心,也让江平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于是他开始发挥演技,现实装着漫不经心地看了魏德城一眼,然后立刻紧皱双眉,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魏德城心目中,江平已经是个非常厉害的相术大师了。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由得心头一颤,连忙陪着小心问:“小江,是不是又看出什么来啦?”

    江平又故意深深地看了魏德城一眼,然后摇着头道:“魏先生,你这是……要破财啊!”

    第185章 小人碍运

    做生意的人最怕听到这“破财”二字,魏德城自然也不例外,闻言连忙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江平又看了魏德城一眼,然后轻轻摇头道:“这事……不太好说啊。”

    江平越是欲言又止,魏德城就越是担心,连忙小声对他道:“小江啊,咱们也认识了好几个月,相互之间也算投缘,你要是真看出什么来,可千万要告诉我啊,至于酬劳么……”

    江平打断魏德城的话:“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人?”魏德城不明白江平的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这样的,从面相上看,魏先生最近要大大的破财。”江平开始信口开河:“而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完全是因为有小人妨碍了你的运势。只要远离这个小人,你的财运自然会重新回来,当然也不会破财了。”

    这下魏德城总算有些明白江平的意思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试探着问道:“照你这么说,那个小人究竟是谁?”

    江平摇头皱眉道:“具体是谁现在还说不好,不过照面相上看,应该是你的下属。”

    听了江平这句话,魏德城也大大地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是,江平说妨碍运势的小人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比如说是女儿或者其他关系很近的亲戚朋友,这就会让魏德城非常为难了。

    而眼下江平说妨碍魏德城财运的小人,只是他的下属而已,这事就好处理多了。在刹那间魏德城已经决定,只要江平能认出那个妨碍自己财运的小人,就立刻让他从公司里滚蛋,以免影响自己的运势。

    所以魏德城最在乎的,就是江平能不能找出那个人,于是他连忙问道:“小江,你能帮我找出那个人么?”

    “应该可以。”江平轻轻摇头道:“不过单单把这个人找出来是没用的,想要让他彻底不影响到你的运势,就得找个煞气重的地方镇压几年才行。”

    见江平说得认真,魏德城也是暗暗心惊,连忙追问道:“什么叫找煞气重的地方镇压几年?”

    “比如在风水上所谓的死地就行,不过这种地方也是可遇不可求,很难找得到的。”江平高深莫测地道:“如果找不到死地,那监狱之类的地方也行,但……这样把人送进监狱,恐怕不太好吧。”

    听江平说这事有办法解决,魏德城也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对他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能找出那人,我会和他进行协商,大不了给一笔补偿,让他心甘情愿在监狱里住几年。”

    听了魏德城的话,江平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接受他的安排。虽然江平表面上还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但其实心里却很高兴。既然那个张万清那么无耻,江平不但要砸了他的饭碗,还要这家伙坐上几年牢,为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江平轻轻点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现在我们去找那个妨碍你财运的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