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试炼刚刚开始啊

    “从实招来!!!”

    才推开寝室的门,就听到岳薇薇的魔音穿脑,还来不不及反应,下一刻就被莫馨月绑到椅子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全然没有她化妆时的磨蹭劲儿。

    “招什么?”

    彦秋寒一脸懵,她俩抽什么风?

    “还会游击战了!我问你,刚刚小帅哥怎么回事儿?和人家出去那么久!”岳薇薇一脸□□。

    彦秋寒这才明白这俩龌龊的人脑补什么呢。

    “说什么呢,那是我家教带的学生,就我吐槽过的那小屁孩儿。要考试了来找我抱佛脚。”

    “哇塞,可以啊。”莫馨月迅速拽过来一个凳子化身村口大妈。“你这运气很优秀啊,直接睡了吧。”

    岳薇薇也一脸□□的不断点头。

    就连一直没回头参与她们胡闹的李媛媛,也潇洒的向后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赞同。

    “停停停!!!stop!!!”彦秋寒深知她们车速,再不阻止她们就连自己孩子去哪儿上幼儿园都解决了。

    “彦娘娘。”那是彦秋寒在寝室的番号。“你这把年纪,身边的一切资源都不能放过啊,岁月不待人啊。”

    “咖啡娘娘你可打住吧。你听听这什么虎狼之词,连孩子都不放过。”咖啡娘娘的名字出自宋小宝的小品,得自于岳薇薇的肤色。

    “成年了就不算孩子!!!”

    岳薇薇激动的魔音响彻走廊。

    隔壁521寝室集体:“大黑你给我闭嘴!!!!!!!!!!”

    胡闹到了就寝时间,岳薇薇才终于放弃了对彦秋寒的言传身教,转头上床去敷她的美容面膜,由于马上就要进入考试月,彦秋寒和莫馨月都在底下继续学习,而李媛媛在她们胡闹的时候就已经去会周公了。

    晚上十一点,张谨言破天荒的这个时间竟然在学习。门外,响起了密码锁的声音。没一会儿,他的门就被转开,顾虹满脸怒意刚要发作,却被眼前的场景硬生生憋了回去。

    “小言学习呢啊……真是懂事儿了。”

    他在卷子上写下答案,波澜不惊。

    “没事儿就出去吧。”

    顾虹知道儿子的脾气,顿时没了话,关上门出去了。事实上她本来就是回来拿个文件而已,看到儿子自己在家学习,感到十分欣慰,拿了文件就要走,却突然回头又推开儿子的房门。

    “小轩,妈妈过几天得去国外跟项目,得四五个月能回来,妈妈提前把钱打到你卡里,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妈妈打电话,急事儿的话就去找你爸爸,他还在以前那儿住。”

    “知道了。”他仍然只是淡淡的回答,好像对话的内容与他好无关联。

    “不然妈妈雇个保姆来照顾你?”

    “不用。”

    顾虹想了想,没有忘掉什么嘱托,这才放心的走了。

    在她和那个男人离婚前,她也是经常几个月在外工作不回家的,那时候那个男人还会偶尔在家照顾儿子。离婚后,她工作更忙了,每次出差时,她都让儿子去那个男人那儿住一段时间。

    可后来那男人再婚了,听说他再婚的女人还带了个和小言差不多大的儿子,那次和对方见过面以后,儿子就再也不去他家了。慢慢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可以将自己照顾的井井有条了,就连她也不需要了。所以她渐渐很放心儿子独自的生活,出差也不用太过牵挂。

    张谨言也真的觉得没什么,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生活的,好像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才是他正常生活的时候。

    高中的课程还是很繁忙的,张谨言自认为起了个大早到学校,却发现教室里已经坐满了来早读的人。他回到座位,忽然就想起来那摞书的事儿,于是他翻来翻去,终于从里面掉出来一张对折的纸条。

    张谨言挑眉,原来她三番五次的让他翻书,是给他留了纸条,他表情渐渐柔和,慢慢打开洁白的纸,会是什么内容呢,控诉他麻烦、警告他少玩游戏、劝他学习……或者是……

    在他撑开纸条前那一刹那,脑子里闪过许多想法。

    彦秋寒这几天在图书馆忙的晕头转向,忙完了学习,还把张谨言的复习流程和知识点讲解做了出来,毕竟人家也是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拿着人家高额工资不能糊弄人家。想到这儿,彦秋寒才想起来自从上次他主动过来找自己,之后再也没他消息了,也不知道学习学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又去网吧打游戏了……想来想去,她看了一眼表,正好到了午休时间,于是拿了手机悄悄出去打电话。

    “喂?”张谨言很快就接了电话,并且,听筒里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你才放学?”

    “嗯。”

    “哦,那你是要回家吗?我去找你。”

    “不回家,找我干什么?”

    “这不是期末了吗,我给你抄了复习资料,给你送过去吧。”毕竟大学的时间比较自由,高中那点儿午休时间少的可怜。

    “不用,我过去,在之前那儿等我。”

    电话里传来一阵他朋友询问的声音,随后就被挂断了电话。

    彦秋寒回到图书馆带好东西,来到之前张谨言等着的路灯下,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来,彦秋寒开始犯嘀咕:“不会说的不是这儿吧,什么破小孩儿啊,话都不说明白。”

    又等了十分钟,她老远的看见张谨言从路对面的出租车上下来,迈着修长的腿朝她走来,彦秋寒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人已经到了她面前,她还在盯着。

    张谨言看她呆愣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我好看到这个地步了?”

    “你校服呢?”这一身工装是怎么回事儿,像是精心搭配过的一样。

    “……咳……没穿。”

    张谨言将手抵在鼻子上,轻咳一声,想要掩饰些什么。

    “哦。”彦秋寒也没深究,只当他纨绔子弟不把学校规章制度放在眼里。

    她反手把书包摘下来,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夹的很板正的a4纸递给张谨言。

    张谨言接过,顺手把她的书包背了过来。

    “你干嘛?”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知识产权?

    “我这么远跑过来你连个食堂都不请我吃?”

    彦秋寒被怼到语塞,自知理亏,带他到了食堂打了好几个肉菜。

    张谨言看着一桌子的鸡鸭鱼,笑出声来。

    “你这是喂饲料呢?”

    彦秋寒恶狠狠地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趁姐姐大出血一回你就闭上嘴好好吃行不!”

    “不是我说你。”他拿着筷子悄无声息的将肉菜推到她面前,这才开始笑着低头吃饭。“你吃这肉和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不然你以后叫哈巴狗吧。”

    “嘿,你这小屁孩儿咋还骂人呢。”她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的说。

    “那不然叫肉包子?”

    “那我叫肉包子你叫什么,绿叶菜?”

    “为什么是绿叶菜?”

    “……因为很讨厌……”蔬菜之神的转世。

    俩人斗嘴倒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吃完了饭。张谨言说家里没有人,所以以后每天中午都过来找她吃饭,彦秋寒本来想拒绝的,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大学本身就没什么准时吃饭,她自己也经常早一顿晚一顿,但是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儿,要是自己吃还不一定怎么拿泡面凑合呢,就答应下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谨言倒是真的每天都来,偶尔彦秋寒下课晚,她都会偷偷给张谨言发微信让他先排队给自己抢锅包肉溜肉段糖醋小排,偶尔张谨言抢不到还要遭受她的嫌弃……

    张谨言默默忍受着嫌弃,在抢饭的道路上负重前行。

    在期末之前这一段时间,彦秋寒早早的背完了自己的书,决定把他每周一节的辅导课变成周六周日两节,好好帮他复习一下,张谨言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也是闲着,就随她安排了。

    他似乎越来越习惯她陪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他莫名的越来越讨厌独处。

    “我饿了。”才学了没多大会儿,张谨言把笔一扔,就躺在沙发上装死。

    “才十点欸大哥!”

    “不管……我饿了,学不动了。”

    彦秋寒拗不过他,就起身去了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现吃的,不出她所料,除了泡面香肠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