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腰上微微一动,刚刚放松了些身子的容轩就又紧绷起来,脸上的绯红染开,十分诱人的可爱。

    “是我不好,我不该任性……”容轩轻声哭起来。

    “不怪你……”无涯揽过他的头在他唇上安慰似的轻吻,分开时唇间连着的银丝异常撩人。

    “嗯……”

    意识仿佛被薄雾笼罩般迷乱了,一夜的狂乱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 =这算不算容轩主动?诶嘿嘿…

    不要跟太有脑子的人装失忆,后果很严重

    第60章 事变

    日近哺时,鸨母看着从楼上下来一红一白的两人,戴着浮华的戒指的手指屈起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进了我的扶春楼还吃素的,二位公子可是先例。”鸨母笑道。

    容轩脸上一红,无涯浅浅一笑,带着他离开了扶春楼。

    “还疼么?”

    刚踏出扶春楼,无涯也不顾及街上的人来人往,极其自然地来了那么一句,容轩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脸红得快和茜红的衣衫融为一色。

    容轩心脏狂跳着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松了口气,无涯撅起嘴巴在他掌心一吻,容轩被针扎了一般迅速收回了手。

    “我们就站在扶春楼门口,你能别问得那么明显么?”

    无涯点了点头:“所以你还疼不疼?”

    容轩啪地一掌想把凑过身来的无涯推走,结果无涯丝毫没动,自己倒像是推到墙了一样往路中间倒了出去,无涯拽着他的手把容轩拉回怀中,躲过了街上呼啸而过的一辆马车。

    “你还是离我近些,每次离我三步以外不是摔倒就是撞到东西。”

    “怎么了,心疼我啊?”容轩笑嘻嘻道。

    “不是,我的玉笛还在客栈里押着,怕你撞倒的东西多了我赔不起。”

    “……一边玩儿去。”

    无涯伸手轻轻一掐容轩的腰,容轩的腰不自然地一扭,脸皱了起来。

    “所以这是好了?”无涯笑道。

    容轩一撇嘴巴:“如果你后来没那么过分,我早就好了。”

    “我哪儿过分了?”

    容轩张开修长的五指摆在无涯面前晃了晃:“你自己说,不过分么?”

    无涯懒懒地一歪头:“才这么几次。”

    容轩一拳垂在无涯肚子上,红袖一甩扭头同手同脚地走了。无涯揉了揉肚子,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景都的格局和容都大相径庭,想来也是,一个最北,一个最南,景致就大有不同了。

    街上姑娘的装扮和容国也大不相同。容国的妆容以淡雅为美,衣衫也大都爱以相近的颜色相配,不显得突兀,“柔然自有君子疼惜”,这是容国每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的规训。然而在景国,穿着颜色相撞的服饰之人比比皆是,脸上也爱贴着艳色的花黄,看起来十分乖张。大约是因为景国世代尚武的缘故,连姑娘的性子都十分泼辣。

    容轩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容敏,她若是来了景国,恐怕不会有半点不适应,反而会如鱼得水。

    容轩依旧还是爱玩的性子,在路上走走看看好不自在,只是手中少了把随意把玩的扇子,若是有了扇子,就是一幅十足的风流公子样。

    虽然装扮极不相同,但对于美貌的欣赏总是共通的。容轩在前面春风得意的走着,无涯在后面满头黑线的把一个个心怀不轨的男子提开——同时还要挡着不断向他凑过来的一群怀春女子。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伸手从一群垂涎着的男子中间,拽出了正在比对莲花步摇和玉雕花簪哪个更好看的容轩,然后满脸凝霜地回头,冷冷看了一眼跟着自己的姑娘们。姑娘们水葱似的指甲绞着丝帕,脸上还要尽态极妍地带着笑,眼看着霜衣人牵着一袭红衣扬长而去。

    “干嘛呢,我不就看看,又不买。”容轩极其不满地说。

    无涯拉着他一路走着:“你看什么我都不介意,但是别人看你我介意。”

    容轩笑出声来。

    “怎么了?”

    “没什么,”容轩笑道,“我只是在想,这要是换在一年前,我可想不出你靖无涯能说出刚才那番话来。”

    说罢向无涯勾了勾手指,无涯低下头来,容轩揽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一亲。

    无涯意外地脸色微微泛红,轻咳了一声,不自觉地学着容轩离开扶春楼的样子,同手同脚继续往前走着。

    “靖公子,害羞了?”

    “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晚上让你哭出来?”

    “你敢让我哭出来,信不信以后让你再也没有弄哭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