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不知道…

    唐:我忘了你们那时候没有电…[消音]和[消音]还有[消音]都没法用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容:半年前,御花园杏花树下。

    颜:半年前,御花园杏花树下。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容:是。

    颜:嗯。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容:脖子。

    颜:唇,轩,你居然只是脖子?

    唐:其实呢?

    颜:明明是……

    容:你给我闭嘴!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容:……

    颜:……

    唐:懂了= =

    容:唇啦,唇。

    唐:鬼信你。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容:我整个人都可以取悦他。

    颜:忘却君臣之礼的蛮横行径。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容:颜郎。

    颜:容轩。

    97 一晚h的次数是?

    容:你数过么?

    颜:没有。

    唐:大概多少次?

    颜:取决于容轩。

    唐:噢= =几次?

    容:……你管我!!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容:没印象了,都有吧?

    颜:嗯,都有

    99 对您而言h是?

    容:共同入夜时必需。

    颜:爱的体现之一。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容:颜郎,不要负我(手攀上颜都脖子,整个人贴上去)颜:今生今世,永不负卿(抱走)

    ☆、番外 争宠

    盛秋。

    容川满城都飘着桂香,手巧的妇人收着桂花制成了香甜软糯的糖糕,酒家取了桂花酿成了新一年的甜酒,宫中也派人敛了桂花泡入茶水,桂香混着茶叶香,溢出杯口,入口后更是唇齿生香。

    容轩又是在无涯怀里醒来的。

    一个翻身,打落了自己原本拿着的书卷。

    “醒了?”

    “嗯……”

    容轩回得有些迷迷糊糊,起身抓起地上的书卷,书卷的尾页,粘上了园中的一叶落黄,“我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不到。”无涯道,“发觉你不动了,就想你是睡着了,一直没敢叫醒你。”

    日落西山,天色开始渐渐暗了下来、昏黄的余晖穿透树梢,被析离成柔软的光束,落在渐渐被染成一片金色的园子里。无涯还坐在树边,霜白的衣上是银杏淡金的叶,白色的绸带绕眼系在脑后,遮住了眼睛,素黑的长发被绾起落在一边的肩上,他听着声音抬头看着容轩,唇边淡淡一笑。

    “手。”容轩起身说道。

    无涯把手伸出去,被容轩拉着起来,忽然呲了一声。

    “怎么了?”

    无涯笑着动了动胳膊:“被枕得有些麻了。”

    容轩放松了手歪头看他:“感恩戴德吧你,全临都能被朕枕着的也就只有你了。”

    无涯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歪了歪头。”

    容轩一愣,惊讶得说不出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靠近了容轩,极熟练地屈指托起容轩的下巴,两片薄唇深深吻了下去。

    “听到你这口气就知道你歪头了。”无涯笑道,“这两日总是动不动就睡着,怎么了?”

    “朝堂的烦心事多,想到都头疼。”

    无涯道:“是为了北疆的雪灯草?”

    容轩点了点头:“听冷柏告诉我,已经找到了雪灯草的踪迹,只是现下人手不够了,我想再派兵去,可总有人进谏,要我停下这件事情。”

    “雪灯草不过是有那个说法,轩儿,你这样派兵远征,确实是劳民伤财了。”

    “从前我还觉得千字帛也只是个说法呢。”

    无涯被噎住,脸色一顿,随后笑得宠溺。

    “没有雪灯草也没有关系,”无涯轻声道,“古法中有听声辨位,我虽然看不见,但是如今我的耳朵和鼻子却很灵敏,这两年下来,宫中各处我也走得熟络,早就不是刚回宫的时候那样了。”

    如今的无涯,即使盲了双眼,却也已经能靠着灵敏的鼻子和听声辨位在宫中行走自如,与两年前回宫的时的寸步难行相比,早已是天壤之别。

    容轩抿了抿唇道:“我想你看见。”

    “我看得见。”无涯划了划胸膛,“我一直都看得见。雪灯草不一定能治得了我的眼疾,可我记得你的样子,轩儿,我会想象的。”

    容轩沉默良久,捏了捏他的手心。

    “陛下,起风了。”

    “我来吧。”

    流芡取了披风过来,被无涯接过,仔细摸索着,脸上露出一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