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狐疑的看向乔峰,莫非马大元真是乔峰指使他这位结义兄弟杀的?他这位结义兄弟怎得又反水了?出来指认乔峰?

    在场众人,纷纷表示脑子不太够用。

    乔峰喝道:“二弟!我甚么时候指使你杀死马副帮主了?你胡说甚么!?”

    难不成自己刚认的这位二弟,也是为了对付自己而来?乔峰心下不解,继而道:“马副帮主死于自己的绝技‘锁喉擒拿手’,我又如何指使你杀了他?”

    众人又看向林扬,看他如何解释,莫非他也会锁喉擒拿手?

    只有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与马夫人脸色有点不太自然,这是闹哪样?

    马大元明明是他二人合谋害死的,这人怎么说是马大元是他杀的?脑子有病?

    林扬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乔峰,叫道:“大哥,我们不是用十香迷魂散给马大元吃了,然后捏碎他的喉骨,装作是姑苏慕容氏以‘锁喉擒拿手’杀了他,你都忘了吗?”

    众人闻说,纷纷狐疑地看向乔峰,原来马副帮主不是死于自己的绝技‘锁喉擒拿手’,而是用十香迷魂散迷昏了以后,伪造的!

    王语嫣、阿朱、阿碧听到事关姑苏慕容氏,都很是上心,此刻也狐疑地看向乔峰,莫非这位大英雄,竟然是一个小人?

    段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场好戏,心说二哥今天才与大哥刚见面,怎得就被大哥指使杀了马大元?

    段延庆目露沉思,默然不语的看着。

    白世镜与马夫人身子几乎是同时震了一下,差点给吓尿了!

    两人正是用十香迷魂散给马大元吃了,然后捏碎他的喉骨,装作是被姑苏慕容氏所害!

    这人知道的如此清楚,偏偏又说是他干的!这是什么情况!?

    乔峰怒喝道:“二弟!你胡说甚么!我甚么时候与你做了这种事情?”

    丐帮长老们亦怒喝道:“原来马副帮主真是被你们害死的!”

    乔峰一脸怒容,大声道:“我与这位结义二弟,今日初次见面,又怎么会与他合谋害了马副帮主?”

    众人闻说,有不少人想起,乔峰与这位结义二弟,确实是今日初次见面,这都是他们亲眼所见,不似作假。

    但是乔峰的这位结义二弟,怎得又如此说?还说的那么真切,也不像是假的啊!

    “你们不信?”林扬环视众人一眼,见他们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不由得有些好笑,旋即往马夫人看了过去。

    这位马夫人全身缟素,是一个娇怯怯、俏生生、小巧玲珑的女子,名叫康敏,原也是段氏种马段正淳的一个相好,被段正淳抛弃后,嫁给了马大元。

    康敏天性放荡,与白世镜、全冠清等人有私情,自负绝世美貌。在洛阳百花会中因看上乔峰,因乔峰没有接受她而怨恨乔峰。当发现乔峰身世后,为了报复乔峰,因马大元不肯揭露乔峰身世,所以伙同白世镜害死丈夫,纠结全冠清、徐长老揭穿乔峰身世。

    康敏见林扬看向她,弱弱问道:“你看着我干甚么?”

    她心里正自震惊,有点害怕,因为这人好像对马大元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扬笑问道:“马夫人,你接到先夫噩耗之前的一日晚间,是不是有人摸到你家里偷盗?”

    “是,你怎么知道?”康敏弱弱应道,心下更为震惊,明明是没有人前往她家里偷盗的,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准备陷害乔峰。

    但是这事情她还没有说出来,怎么这人就知道了?

    众人也是一惊,徐长老问道:“偷盗?偷去了什么?伤人没有?”

    马夫人道:“并没伤人。贼子用了下三滥的薰香,将我及两名婢仆薰倒了,翻箱倒箧的大搜一轮,偷去了十来两银子。次日我便接到先夫不幸遭难的噩耗,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贼子盗银之事?幸好那封遗书藏在极隐秘之处,才没给贼子搜去毁灭。”

    这几句话再也明白不过,显是指证乔峰自己或是派人往马大元家中盗书,他既去盗书,自是早知遗书中的内容,所以才杀人灭口。

    事情可说是昭然若揭,至于乔峰何以会知遗书内容,则或许是那位带头大侠、汪帮主、马副帮主无意中泄漏的,那也不是奇事。

    有一人道:“小毛贼来偷盗十几两银子,那也事属寻常,可能只是时机巧合而已。”

    “非也非也!”林扬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那个小毛贼就是本人,我正是为了那封遗书去的,而且一个不小心留下一个证据,马夫人,你说是也不是?”

    说着,林扬看向康敏,康敏目光有些慌乱,应道:“我起初也以为是小毛贼所为,但后来在那小贼进屋出屋的窗口墙脚之下,拾到了一件物事,原来是那小毛贼匆忙来去之际掉下的。我一见那件物事,心下惊惶,方知这件事非同小可。”

    康敏心下发颤,这“证据”是她从乔峰那偷来,准备诬陷乔峰用的,怎么又成林扬不小心留下的?

    这是闹哪样啊!?

    第一百七十章 开个玩笑

    徐长老问马夫人道:“那是什么物事?为什么非同小可?”说着看了林扬一眼,没想到还有承认自己是贼的!

    这人莫非精神失常?

    马夫人缓缓从背后包袱中取出一条八九寸长的物事,递向徐长老,说道:“请众位伯伯叔叔作主。”

    待徐长老接过那物事,她扑倒在地,大放悲声,那模样楚楚可怜,分外惹人同情。

    众人向徐长老看去,只见他将那物事展了开来,原来是一柄折扇。

    徐长老沉着声音,念着扇面上的一首诗道:“朔雪飘飘开雁门,平沙历乱卷蓬根。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

    乔峰一听到这首诗,当真是一惊非同小可,凝目瞧扇时,见扇面反面绘着一幅壮士出塞杀敌图。

    这把扇子是自己之物,那首诗是恩师汪剑通所书,而这幅图画,便是出于徐长老手笔,笔法虽不甚精,但一股侠烈之气,却随着图中朔风大雪而更显得慷慨豪迈。

    这把扇子是他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恩师所赠,他向来珍视,妥为收藏,怎么会失落在马大元家中?

    是二弟林扬去马大元家偷盗时,不小心落下的?折扇怎得又到了二弟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