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了?”罗钊轻声,手指点下她心口,“原来一直吃这醋吶。”

    她打他?的手,板起脸:“谁吃醋了?你?才吃醋。”

    “好,不吃醋,吃饭。一天没吃东西,饿了吧。”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来,俯身给?她穿鞋。

    “都怨你。”

    这也?怨他,她今天真是无理得没边儿了,可是怎么办,他?喜欢她这样。

    “好,都怨我,都是我的错。先吃饭?”

    “哼!”

    罗钊将她直接抱到饭厅,放进餐椅,下巴指着桌面:“看看喜不喜欢?”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羊肚菌炖鸡、葱烧海参、碳烤三文鱼、糖醋小排、清炒菜心?,依旧是肉多菜少的搭配,每一份看着都很诱人。

    许颜肚子早饿得咕咕叫,暗暗吞着口水问:“不喜欢还能换啊?”

    “能。”“换什么?”“你?对哪样菜不满意?”

    “是你问我喜欢不喜欢?”她找茬,“所以又不能换?”那你问我玩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我没说不可以换。”“换什么?”

    “我,我给?你?吃。”罗钊眉眼染上几?分潋滟风光,手指挑起她下巴,直接印上去,“随你吃干抹净,嗯?”

    “……”她打开他?的手。

    罗钊笑着给?她舀汤,鸡肉羊肚菌堆了小半碗:“吃饭。”

    许颜尝一口,果然鲜美得不成样子,便再也?端不住姿态,开始大快朵颐。

    她吃吃喝喝一阵,突发现罗钊一直盯着她看,基本没怎么动筷子,停下问:“你?怎么不吃?”

    “我想看你?。”

    “……”她皱眉,连着夹了几?块排骨和鱼肉给?他?,“要胖一起胖,你?不准不吃。”

    他?刚说了声好,还没动筷,厨房里“滴滴”响了两声,好像一个信号,室内突的变得更加静谧。

    许颜才发现蒸箱的指示灯亮着,出风口往外?冒着白气。

    “你?还做了蒸菜么?”

    罗钊给?她一个“小吃货”的眼神,他?走过去,套上防烫手套,拉开蒸箱,用防烫钳从里面取出一个物件。

    透过升腾白雾,许颜看清那是一个小蒸笼。

    罗钊将蒸笼放在盘子里,给?她端过来。一整笼屉的包子亭亭挺立,不仅大小均匀,更皮薄肉丰,晶莹剔透。

    “这……也是你做的?”

    “你?还怀疑我的水准?”

    “不是,是做这些太麻烦了。”她抓住重点问,“你?今天几点起来的?”

    “十点多。”

    十点多吗?她脸色微微有一点红:“你?不累吗?”她都快累死了,他?体?力这么好?“有一点,在承受范围内。”他?笑,声音蓦地低了点,“我再累都要伺候好你呀。”

    他?现在可真是随时随地都在调戏她!

    许颜偏不顺着他?的思路走,话锋转向别处:“我睡觉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

    “处理公务,做饭。”

    “没别的?”

    “顺便帮你接了个电话。”

    “……”她就是随口一问。许颜状似无意问,“谁的?”

    “夏至。”罗钊观察她神色,“我记得是你助理。”

    “她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我说你在睡觉,让她晚上再打。”罗钊有点邀功的笑,“我挺老实吧,不该问的都不问。”

    老实个鬼,该说不该说的,你?全说了。许颜无视他?这点小伎俩,转而问:“家里怎么会有三文鱼?你?出去过?”

    “我不会让人送来?”

    “外?卖?”

    “算是。”

    “什么叫算是?”

    “徐严送来的,随便帮我拿点东西过来。”

    许颜“哦”一声,下意识以为只是送的工作文件之类,本不想再追问。顿了顿又觉得不对——他?的助理,送东西到她家?

    她暗吸口气,尽量委婉问:“你?助理不会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罗钊明显误解了她的意思,眼睛亮着光:“他?又?不是不认识你?。”“……”她试图跟他?讨论,“他?认识我,跟你?在我这儿,有必然联系?”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许颜这才意识到问题似乎比她想的“严重”,罗钊明显不是只让人送了鱼,还送了很多东西,最直接的是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就不是昨天的。

    她吃着包子,状似无意问:“你?还准备在我儿长住啊?”

    “不行吗?”

    “当然不行。”

    “嗯,你?提议之前,我也?没想过。”

    她才没有提议!许颜说:“那你让他送衣服来?”她戳穿他?,“不止送了身上这一套吧?”

    “那怎么办,昨晚的衣服弄脏了,我总不能一直躲床上吧?还是你希望我下不来床?”她越是瞪他,他?越是愉悦,笑着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唇磨着她耳朵,嗓音低得过分,“只送一套,今晚又?弄脏了怎么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