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紧紧抱住她完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小嘴不停蹦出话,忍不住凑过去,堵住她的嘴。

    她环住他脖子,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沈宽把她越箍越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血。

    他放开她,“你傻啊,你不知道换气吗?”

    “哦,我是傻,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她从他身上下来,伸手摸摸他的胸膛。

    他发笑,“你摸什么?”

    她的手摸到他的心脏地方,“说,你之前有没有亲过别的女人?”

    “有啊。”

    她小脸一皱,“谁呀?”

    “顾甜甜。”

    她眉头一竖,“好土的名字,她是……”说到一半,她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也察觉到他心跳变化不大,“你这人说谎怎么还脸不红心不跳呢,在这之前我什么时候亲过你?”

    他作势想了想,最后得出答案,“可能是在梦里。”

    “哈哈,你好肉麻。”她故作夸张,嘲笑他,脸色的笑意却怎么也没停。

    她再次揽住他,“这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他毫不怀疑点头。

    “为什么这么笃定?”她从阳台看出去,外面艳阳高照,生机勃勃。

    “那你觉得该怎么证明?”他反问。

    她心里跳过一个想法,意识到是什么,被给她压下去,但却又忍不住去想,以至于她一直沉默。

    “怎么了?”他掰过她的肩膀,看着她,疑惑道。

    “我们结婚吧。”

    ——

    去医院的路上,沈宽跟刘姨打完电话,扭过头来,“我下午回沪市一趟,明天。”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内心很不平静,“真的吗?”

    “当然,是你说的,我当真了。”

    医院门口,沈宽给她打开车门,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发什么呆,快出来。”

    她哦了一声,走到他身旁,“你妈妈那边……”

    “我会跟她说清楚的,放心。”

    张叔叔正在洗漱间为顾稹清洗衣物,见她来忙道,“小顾来啦,你爸爸刚醒,快去看看他吧。”

    “这是?”

    她笑道:“这是我男朋友。”

    “原来你有男朋友呀,真好,快去看看你爸。”

    他们手牵手走近病房,顾稹适才在内已经听见了他们对话,正翘首以盼,蓦地见到沈宽,有一刻没能反应过来。

    “叔叔好。”

    顾稹手脚动着,想要坐起身来,顾宜尔走过去安抚他,“你先别急,这次沈宽就是来看看你,等你好了再说,医生说你不能激动。”

    顾稹不知想起什么,渐渐平静下来,没看沈宽,却是瞧着女儿,“你……想好了吗?”

    她只是点头。

    顾稹闭了闭眼睛,朝他们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会儿。”

    出了病房,沈宽有些后悔,“叔叔是高血压性脑出血?你该告诉我,要是因为我激动了复发怎么办?”

    顾宜尔揉了揉太阳穴,“怪我,我也是他住院才知道他有高血压,他一直都没告诉我,刚刚我也给急忘了,还好,他反应不大,这是我没料到的。”

    陪顾宜尔吃完午饭,临走前,沈宽道:“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我说到做到。”

    “我等你。”

    送完沈宽,她回到病房,顾稹被张叔叔扶着坐起来,“沈宽走了?”

    “嗯,他有点事儿要回沪市。”顾宜尔暂时不敢跟顾稹说她与沈宽明天要结婚的事。

    顾稹把张叔叔打发出去,回头看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没告诉我?”

    她噎了噎,不明白顾稹的意思,疑惑看着他。

    “我之前打扫你的房间,发现你床头柜有一瓶药,那是什么药?”

    她心头一跳,眼神看向别处,明知故问,“什么药?”

    “我又给你们孙老师打了个电话,问了她,你还跟我装傻!”顾稹气息有些不匀,脸有些泛红。

    顾宜尔忙去给他顺气,手有些慌乱,心脏跳个不停。

    顾稹瞧着她,不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在等她坦白。

    她渐渐冷静下来,低着头,“没什么好说的,我没事,而且医生说我已经慢慢好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顾稹气得喊道,说完猛地咳起来。

    她尽量不跟顾稹正面吵,“我真的没事,不需要告诉你,再说你高血压你不是也没跟我讲?”

    “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好啦,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真没事。”她帮顾稹捻了捻被子,“别生气,你睡会儿,我去医生那边一趟。”

    ——

    沈宽在回沪市途中接到沈颂的电话,“你昨晚跟我说的是什么情况,昨晚忙着应酬,没来得及细问,顾宜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