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想了想,“确实不算,我们家只能算中产阶级。”

    她感慨道:“看来,我真是穷鬼一个。”

    “没事,我有钱,问我要。”他豪爽开口,似挥金如土纨绔公子。

    “是吗,公子……有什么要求吗?”她脸色突然转变,手轻点在他白皙的手臂上,往上慢慢游走,语气暧昧。

    他眼神一闪,转头瞅她一眼,“顾宜尔,我在开车。”

    “你开啊,我怎么了?”她一脸无辜。

    “你等着。”

    她咽了咽口水,正襟危坐,整理了衣服,“沈宽……你别乱来啊,我开玩笑的。”

    他捏紧方向盘,嘴角一勾,“知道。”

    她点头,“这才对嘛,今晚我帮你收拾行李。”

    沈宽不太乐意提起这个,微微蹙眉,“我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

    到了车库,刚停下车,顾宜尔正要解安全带下车,就被沈宽拉住,她刚一转头,就被他擒住,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

    等二人走到电梯前,顾宜尔腿有些软,站不稳,“我不想理你了。”说完就抱着他手臂,以求支点。

    他扶着她,“是你先惹我的。”

    “哼。”

    回到家,顾宜尔第一时间跑去浴室,在浴室呆了很久,直到沈宽在门口敲门,“你打算住在里面了吗?”

    浴室里雾气朦胧,她穿着睡衣没好气打开门,“催什么催,我泡澡不行吗?”

    “你早说,我也想泡。”

    她见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对沈宽的脸皮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所以呢?”

    “一起啊。”

    她推开他,出了浴室,走到客厅,见他已经收拾好行李,“不是说我帮你收拾吗?”

    “没事儿,我自己收拾就行,东西不多。”

    “什么时候走?”

    “上午吧,走之前我还要去见个人。”他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伴随着水声。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见谁?”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道:“潘洵。”

    “你见他干什么?”

    “有一些事,需要说清楚。”

    很快沈宽就洗完出来,他见顾宜尔正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头发不吹,看什么呢?”

    “去英国的机票。”

    他去收纳柜里拿了吹风机,牵了插板过来,帮她吹头发,“我国庆就回来了。”

    “可是还有一个月呢。”

    “不是还有电话吗,可以给我打电话、视频。”

    她直起身子,不让他吹头发,“我怎么感觉你都没有舍不得?你就那么想去英国吗,这么快就把行李收拾好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继续为她吹头发。

    她看着他的手机,不解望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帮我把机票退掉,我不去了,不要这个博士学位了。”

    她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觉得我可能舍得走吗?”

    她自讨没趣,甩了甩头发,“这边还是湿的,好好吹,吹不好不给钱。”

    “好勒,顾女士。”

    “嗯……哼……按的挺舒服,你学过头部按摩啊?”她闭着眼睛觉得舒服,全身放松下来,慰叹几声。

    “看过几本书,知道哪些穴道管用。”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要是我能变小就好了,你就把我装在口袋里。”

    “先别装口袋里,你起来,该轮到你帮我吹头发了。”他撑着沙发的椅背,一个跳跃就躺倒在沙发上,指着自己的头发,命令道。

    她挠了挠头发丝,推了他一把,气笑,“你幼不幼稚!”

    随后,她站在沙发后,摸着沈宽的头发,“你这个头发都干了,还吹什么?”

    “快吹,不吹不给钱。”

    “行行行,等着啊,小的这就给你服务。”

    “嗯,吹得好大爷重重有赏。”他身体呈大字型霸占着沙发,闭上眼睛,略显傲慢。

    然后,沈宽收获了一个杀马特发型,既靓眼又青春,她憋着笑,“你还别说,这个发型说你是初中生都有人信。”

    第七十六章

    九月初,天气依旧闷热,蝉鸣声惊醒了睡意,枝头的麻雀叫个不停,倏地,一场大雨冲洗着一切,远处仍挂着太阳,把地面的湿意蒸发得一干二净,新一轮热气来势汹汹。

    潘洵把车开到咖啡厅门口,刚下车打算往里面走,右侧车上下来一个人,是沈宽。

    他隐约看到车里面还有人,再一抬眼,沈宽已经站在他面前,“外面热,进去说。”

    潘洵点了点头,不禁问,“车里面是顾宜尔吗?”

    沈宽没答话,率先往咖啡厅门口走去。

    待二人坐下,沈宽平静道:“我七点半的飞机,长话短说。”

    潘洵拿着菜单的手微微一僵,抬头对上沈宽的视线,愣了半晌,随即放下菜单,点头,“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