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凌晓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它提起来丢到角落里。

    她对杀马特鼠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不过,被它插科打诨了一会,她的心情倒是平复了不少,只是始终静不下心,更别提进行精神修习了。于是她索性只完成了每天必做的身体锻炼,收拾完满是汗渍的身体与衣物后,躺倒在床睡下。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

    然而,一直高质量的睡眠质量很是好心地没有抛弃她。

    几乎才一躺下,她就睡着了。

    然后……

    她做了一个梦。

    这是一个有些奇怪的梦。

    梦中的凌晓,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梦境。没有为什么,反正就是知道。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蜷缩在一个漆黑的角落中。

    凌晓很快就辨认出,这是衣柜。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衣柜里呢?

    凌晓有些疑惑不解,于是伸出手推开了衣柜的门,几乎是下一秒,她看到了正站在房间正中的白衣女性。她和她穿着同款的白色睡裙,身形纤细,容貌极美。

    “……妈妈?”

    伴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忽,房间中的女子转过头来,目光温暖却又担忧。

    很快,女子……或者说沈雨泽快步走了过来,一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晓晓乖,不是让你躲在衣柜里别出来了吗?要听话,知道吗?”

    躲在……

    衣柜?

    凌晓有些茫然。

    这里明显不是家中,那是在哪里?

    与此同时,巨|大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沈雨泽的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地一把合上衣柜的门,语调急切地说道:“晓晓,不要出来。”

    就这样,凌晓再次被关入了衣橱之中。

    透过那极小的缝隙,凌晓清楚地看到,妈妈快速地站起身,在屋中来回搜寻了片刻后,不知从那里找到了一把水果刀,紧紧地握在手心中。然后,她一步步地走出了卧室。

    凌晓下意识就想推开衣柜的门,想说“妈妈,不要去”。然而就在此时,走到门口的沈雨泽仿若感觉到了她的担忧,回转过头,朝柜中的她露出了一个笑容,用口型说——

    “晓晓,别怕,妈妈会保护你。”

    然后,她走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再然后,是门被踢开的破裂声。

    再再然后……

    是一片到了可怕地步的诡异寂静。

    没有声音。

    为什么会没有声音?

    凌晓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了柜门。与此同时,一行液体顺着地板从外面流入了这间卧室。

    那是仿若依旧能散发出热气的鲜血。

    被这血色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凌晓,再次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走到了门边。

    而后,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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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凌晓从床上惊坐而起时,夜色正迷|离。

    今夜的天气并不算太好,云朵遮住了大半月亮,只有几缕月光自那层层阻隔中偷得一丝缝隙,悄然洒落大地。

    其中一缕,就落在了凌晓房间的窗台之上。

    总喜欢半夜思考人生的包工头同学原本正抱着尾巴坐在窗台上“数毛”,为测试生发膏的作用做准备。所以,当土豪发出那一声惊呼时,它能在第一时间转过头,将视线投落在她身上,并且发出了“啾”的一声轻叫。

    凌晓却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她浑身上下已然被汗水浸透,呼吸急促不定。

    双眼锐利间,又时而闪过疑似迷茫。

    任谁都能看出——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

    “啾?”

    包工头松开怀里的尾巴,转身就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我没事。”凌晓及时开口,阻止了它的动作,“你睡自己的,不用管我。”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突然醒来时经常会有的倦意。

    包工头很想“啾啾”地吐槽说“我没睡”,不过它也已经很了解凌晓,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时,就真的不想被人打扰,于是它很乖地跑到自己位于房屋角落的“豪华鼠窝”(由庄园中的女仆们友情提供),老老实实地抱着甜甜圈形状的抱枕(依旧由女仆们的友情提供)趴下,却没立即睡觉,只眼巴巴地看着明显有些不太对劲的她。

    它其实并不算讨厌这里,虽说土豪的爸爸很可怕,但是还有很多可爱的、会给它东西吃的妹纸。

    可惜,土豪每次回到这里,总是过得不开心。

    而此时的凌晓并没有心情去了解包工头的思维——作为一只追风鼠,它的智慧其实已经到了超越整个族群的地步,虽说它的懒馋圆也与此呈正比——她的全部思维都沉浸在了刚才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