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这也就是比较讲究策略而已。”听了许蔓的话，唐启文毫不在意地笑道：“怎么样，你愿不愿意？报酬就按你买回地债权的5计算。”
“我当然愿意！”听了唐启文的话，女律师立刻在电话那头说道：“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可干，不如去赚点外快。我马上就去机场，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洛杉矶！”
对许蔓的工作态度一向非常欣赏，唐启文要她尽量多地收购债权然后挂上了电话。见唐启文打完了电话，王维才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对他说道：“我刚得到消息。约翰格林在找人大量收购加州枪械的股票。”
“哦，看来对方终于坚持不住了。”听了王维地话，唐启文从沙发上坐起身问道：“有多少？什么价位？”
“一共八十万股，每股两美元。”干净利落地回答了唐启文的问题，王维一脸不屑地说道：“看来加州枪械的老板还真是贪心，现在市面上的股价还不到一美元。他一开口就把价格翻了一番。”
“垂死挣扎而已。”听了王维的话，唐启文很快就作出决定道：“和那个约翰格林联系，就说这批股票我们要了。”
“这次来真的了？”王维也是个资深的股票经济，一听唐启文的话就猜到了他的打算。
“嗯，除了和约翰格林联系外，你可以同时开始吃进市面上地股票了。”看着电脑屏幕上地股价走势，唐启文淡淡笑着说道：“现在流通的股票应该有75，我们要对加州枪械控股应该没有什么阻碍了！”
就在当天地下午，原本无人问津的加州枪械股票突然变得受欢迎起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个神秘人物开始大肆收购这支股票。这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只要见到加州枪械的股票，他根本不管价格和数量。只是一股脑地统统吃进。
在这种情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许多投机者立刻看出这是有人想要全面收购加州枪械，于是纷纷开始跟进。一般来说在这样的全面收购中，目标公司的股价肯定会大幅度上扬，所以人人都想抓住机会分一杯羹。
第461章 股战（三）
然而所有企图在其中弄点好处的人都发现，他们下手得太晚了。虽然众人都下了单，但却只有很少的股票落到他们的手中，而其中绝大部分的股票自然都落到了唐启文的手中。
其实目前加州枪械在市面流通的股票总数高达两千四百万股，想要把这些股票全部收进一个帐户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有了唐启文编写的那个程序的帮助，王维可以比其他人更顺利地吃进需要的股票。所以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唐启文手中已经握有加州枪械30的股票了。这还是他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才刻意没有把全部股票都买下来。否则的话市面上流通的那80的股票，绝对会全部落在唐启文的手里。
与此同时，唐启文和约翰格林之间的股权转让也在顺利地进行。约翰格林也算是纳斯达克资深的股票经济了，对他来说委托者的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从交易中得到佣金。所以虽然知道有人的全面收购加州枪械的股票，约翰格林还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掌握的那28的股票全部转到了唐启文的名下。
虽然约翰格林心中非常清楚，也许面前这个有着东方人面孔的男子就是大家都在传说的，试图收购加州枪械的人，但他对此却并不关心。真正让约翰格林心动的，是扎克林奇承诺的那千分之四的佣金。事实上在把手中的股权转到唐启文名下时，约翰格林甚至还感到了一丝欣慰。多年来他一直为扎克林奇工作，忍受着这个吝啬鬼十几年不变地千分之二的佣金比例，现在总算有机会报复对方一下了。
在干脆地付了钱后。唐启文已经拥有加州枪械58的股票。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是这家公司新的执掌者了。而在半个月前还握有公司60股权，踌躇满志地打算争取到政府定单的扎克林奇，此时正在为如何还清债务而烦恼。
虽然约翰格林在第一时间就把出售股票地资金，转到了扎克林奇的名下。但相对之前加州枪械欠下的两千多万巨款。这些钱根本不够他还债地。不过令扎克林奇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根据财务总监地报告，最近来公司的债权人明显少了许多。这个变化也是让两人都有些不解。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经过唐启文的大肆收购，加州枪械的股价倒也有所上扬。一连几天的收盘价都在一点五美元左右。虽然和之前每股六美元的价格无法相比，但至少也算是稳定了下来。这也是让扎克林奇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还是觉得公司的市值被严重低估了，但至少不用再花钱用来稳定股价了。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把筹集到的现金用来还债和维持公司地正常运转上。反正只要公司还在，扎克林奇今后就可以慢慢再把卖出去的股票买回来。从这方面来看，目前的低股价对他来说甚至是非常有利的。
有了出售股权获得地那笔资金，扎克林奇的腰杆也硬了，很快就决定飞回位于加州的公司总部。在飞往洛杉矶的飞机上，他的身边正好坐了一个有着东方的面孔的年轻人。这让扎克林奇有些不满。
身为一个典型的南方人，扎克林奇在很大程度上还保留着祖先对其他有色人种地歧视。虽然表面上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个种族主义者，但在扎克林奇看来，白人才是世界上最高等地人种。接下来的是那些生活在美国地黑人，而那些亚洲人么……扎克林奇在私下里轻蔑称他们为黄皮猴子。
因为有了这样的观念，所以扎克林奇对自己身边坐着一个东方人很是不满。看着身边那年轻人悠然自得的表情，他甚至觉得应该立法禁止这些亚洲人进入象飞机的头等舱这样的地方，以免他们骚扰到其他客人。
想到要和这么一个黄皮猴子成为旅伴，共同横跨整个美国上空，扎克林奇就觉得难以忍受。多年在加州枪械说一不二的经历，养成了他颐指气使的性格。前段时间公司面临困境时。扎克林奇多少还知道收敛一些。
而现在貌似已经渡过了危机。扎克林奇的脾气又大了起来。只见他招手让一个空姐过来，用傲慢的语气慢慢说道：“小姐。我能不能换一个座位？”
本来若是头等舱的客人有换座的需要，空姐一般都会尽量满足。然而今天好巧不巧地是头等舱全部满员，根本没有位子可供调换。所以听了扎克林奇的话后，那空姐也是很为难地说道：“对不起先生，今天头等舱满员了，所以……”
“怎么会这样？”没想到连这么一个要求都无法得到满足，扎克林奇压抑了许久的郁闷终于爆发出来，对着那空姐大声喝道：“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就是要换一个位置，我不想整趟旅程都和身边这人坐在一起！”
“先生，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么？”既然客人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空姐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如果有法院的强制令的话，我们应该可以为两位作出合理的安排。”
空姐的语气虽然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白了。如果不是法律上的规定，她是没有办法帮扎克林奇调换座位了。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扎克林奇更加生气，只见他站起身来挥着手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问题，我就是不愿和这个亚洲佬坐在一起！”
虽然在扎克林奇看来，他说话已经很客气了，至少没有把身边的年轻人称为“黄皮猴子”。但他这充满了种族主义意味的话，还是引起了头等舱里其他客人的注意。许多乘客向扎克林奇投去了鄙视的目光，就连那空姐脸上地微笑也立刻消失了。
此时倒是那坐在扎克林奇身边的东方男子打破了僵局。他慢慢站起身微笑着对空姐说道：“小姐，如果不麻烦的话，我也不希望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
第462章 愉快飞行
这个东方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把加州枪械搞得天翻地覆的唐启文。在总共收购了加州枪械68地股票后，他觉得已经没有继续留在纽约的必要。在叮嘱王维继续找机会收购市面上流通的加州抢械地股票后。他乘飞机前往洛杉矶，准备正式接手掌管加州枪械。
虽然没有把超级电脑带在身边，但唐启文还是可以随便进入各大航空公司的订票系统。在这里他轻易地找到了扎克林奇地名字。然后在和他同一班飞机上添加了自己的名字。唐启文这么做除了出于他自己的恶趣味外，另一个目的自然是想真正接触一下这个即将被自己打垮的对手。毕竟在这之前唐启文除了看到过扎克林奇的照片外。和他根本没有其他的接触。
不过两人首次在现实中的接触显然并不愉快，唐启文地确没有想到这个扎克林奇除了喜欢在商场上用那些卑鄙的手段外，居然还是个种族主义者。在唐启文原来生活的未来世界，种族这个概念几乎已经不存在了。经过了近千年的融合，在那个时代已经没有黄种人白种人或者黑种人之分。
事实上就以唐启文来说，虽然他地名字是典型的中国名字，外表乍一眼看上去也和亚洲人没有什么区别。但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眼睛的颜色稍浅、鼻梁却是很挺、而且肤色也有些深。所以要是严格地说起来。唐启文身上集合了所有人种的特征，只是黄种人的特征更加明显一些而已。
其实在唐启文原生活的未来世界，每个人都拥有好几个人种的特点，自然没有“种族歧视”地说法。唐启文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扎克林奇会是个种族主义者，这自然也让他更加讨厌这个家伙。
虽然唐启文提出地要求和扎克林奇一样，但在那空姐看来却是合情合理。毕竟任何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不会愿意和侮辱自己地人坐在一起。更何况扎克林奇看上去就不讨人喜欢，恐怕没人愿意和他作伴横越整个美洲大陆。
“好的，我可以帮您想想办法！”对唐启文礼貌地微微一笑，那空姐看了一眼手上的旅客名单，然后有些为难地问道：“如果不是头等舱的话您可以接受吗？”
“最好是头等舱。”听了空姐的问题。唐启文皱了皱眉头说道：“前面不是还有一排空座么？”
“实在是不好意思。唐先生。”此时空姐已经找到了唐启文的名字，带着几分歉意地对他说道：“那是本公司为特别的贵宾预留的座位。他们有权在飞机起飞前的最后一刻上飞机。所以在起飞之前，我没办法为您安排那些座位。”
空姐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唐启文，这班飞机和他来美国时的飞机属于同一个航空公司。在以一己之力挽救了飞机和飞机上的所有人后，他也得到了这家航空公司的贵宾身份。向着那空姐微微一笑，唐启文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递到她面前问道：“这是不是特别贵宾的身份卡？”
看到唐启文手中的张卡片，那空姐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笑着对他说道：“您果然就是那位救了飞机的英雄，请跟我来！”
虽然为了保证唐启文的安全，各方面都对他的身份进行了保密处理，但唐启文勇救飞机的事迹还是在航空公司内部传了开来。那空姐见他拿的是公司最高级别的特别贵宾卡，编号也是最近才发出的，而且又是张东方面孔，自然立刻猜到他是谁。
在这些空姐的眼中，唐启文已经成了一个传奇的英雄。能亲眼见他一眼，那空姐也是非常高兴。把唐启文带到了头等舱最前面的那排座位上，她很快就送上了各色饮料，脸上殷勤的笑容也从来没有消失过。
没想到调换座位是自己先提出的。空姐反而先去解决唐启文提出地要求，扎克林奇也非常生气。不过刚才唐启文和那空姐的话他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知道拥有航空公司特别贵宾身份的人，并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虽然不清楚这个“黄皮猴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有这样的待遇。但美国本就是个非常现实地国家。身份、地位和财力往往可以决定一切。所以虽然扎克林奇心怀不愤，但也只能气闷地坐回到座位上，只希望这次旅程快点结束。
和扎克林奇相比。唐启文倒是非常享受这次飞行。因为他特别贵宾的身份和早已传遍航空公司的英雄事迹，那些空姐也是对他照顾有加。不但一路上殷勤为唐启文服务。整架飞机上地空姐还轮流到头等舱来看他这个传说中的大英雄。
美国本就是个崇尚个人英雄主义地国家，这点从他们拍摄的众多好莱坞大片中就可见一斑。而唐启文的事迹，正好满足了所有个人英雄主义的元素，所以他对飞机上几个未婚的空姐的吸引力也是非常强大的。在整个飞行过程中，有好几个空姐含情脉脉地向唐启文暗送秋波。其中一个特别胆大豪放的，甚至趁唐启文上厕所地机会，硬挤进那狭小的空间向他示好。
“我当然愿意！”听了唐启文的话，女律师立刻在电话那头说道：“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可干，不如去赚点外快。我马上就去机场，坐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洛杉矶！”
对许蔓的工作态度一向非常欣赏，唐启文要她尽量多地收购债权然后挂上了电话。见唐启文打完了电话，王维才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对他说道：“我刚得到消息。约翰格林在找人大量收购加州枪械的股票。”
“哦，看来对方终于坚持不住了。”听了王维地话，唐启文从沙发上坐起身问道：“有多少？什么价位？”
“一共八十万股，每股两美元。”干净利落地回答了唐启文的问题，王维一脸不屑地说道：“看来加州枪械的老板还真是贪心，现在市面上的股价还不到一美元。他一开口就把价格翻了一番。”
“垂死挣扎而已。”听了王维的话，唐启文很快就作出决定道：“和那个约翰格林联系，就说这批股票我们要了。”
“这次来真的了？”王维也是个资深的股票经济，一听唐启文的话就猜到了他的打算。
“嗯，除了和约翰格林联系外，你可以同时开始吃进市面上地股票了。”看着电脑屏幕上地股价走势，唐启文淡淡笑着说道：“现在流通的股票应该有75，我们要对加州枪械控股应该没有什么阻碍了！”
就在当天地下午，原本无人问津的加州枪械股票突然变得受欢迎起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个神秘人物开始大肆收购这支股票。这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只要见到加州枪械的股票，他根本不管价格和数量。只是一股脑地统统吃进。
在这种情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许多投机者立刻看出这是有人想要全面收购加州枪械，于是纷纷开始跟进。一般来说在这样的全面收购中，目标公司的股价肯定会大幅度上扬，所以人人都想抓住机会分一杯羹。
第461章 股战（三）
然而所有企图在其中弄点好处的人都发现，他们下手得太晚了。虽然众人都下了单，但却只有很少的股票落到他们的手中，而其中绝大部分的股票自然都落到了唐启文的手中。
其实目前加州枪械在市面流通的股票总数高达两千四百万股，想要把这些股票全部收进一个帐户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有了唐启文编写的那个程序的帮助，王维可以比其他人更顺利地吃进需要的股票。所以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唐启文手中已经握有加州枪械30的股票了。这还是他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才刻意没有把全部股票都买下来。否则的话市面上流通的那80的股票，绝对会全部落在唐启文的手里。
与此同时，唐启文和约翰格林之间的股权转让也在顺利地进行。约翰格林也算是纳斯达克资深的股票经济了，对他来说委托者的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从交易中得到佣金。所以虽然知道有人的全面收购加州枪械的股票，约翰格林还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掌握的那28的股票全部转到了唐启文的名下。
虽然约翰格林心中非常清楚，也许面前这个有着东方人面孔的男子就是大家都在传说的，试图收购加州枪械的人，但他对此却并不关心。真正让约翰格林心动的，是扎克林奇承诺的那千分之四的佣金。事实上在把手中的股权转到唐启文名下时，约翰格林甚至还感到了一丝欣慰。多年来他一直为扎克林奇工作，忍受着这个吝啬鬼十几年不变地千分之二的佣金比例，现在总算有机会报复对方一下了。
在干脆地付了钱后。唐启文已经拥有加州枪械58的股票。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是这家公司新的执掌者了。而在半个月前还握有公司60股权，踌躇满志地打算争取到政府定单的扎克林奇，此时正在为如何还清债务而烦恼。
虽然约翰格林在第一时间就把出售股票地资金，转到了扎克林奇的名下。但相对之前加州枪械欠下的两千多万巨款。这些钱根本不够他还债地。不过令扎克林奇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根据财务总监地报告，最近来公司的债权人明显少了许多。这个变化也是让两人都有些不解。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经过唐启文的大肆收购，加州枪械的股价倒也有所上扬。一连几天的收盘价都在一点五美元左右。虽然和之前每股六美元的价格无法相比，但至少也算是稳定了下来。这也是让扎克林奇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还是觉得公司的市值被严重低估了，但至少不用再花钱用来稳定股价了。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把筹集到的现金用来还债和维持公司地正常运转上。反正只要公司还在，扎克林奇今后就可以慢慢再把卖出去的股票买回来。从这方面来看，目前的低股价对他来说甚至是非常有利的。
有了出售股权获得地那笔资金，扎克林奇的腰杆也硬了，很快就决定飞回位于加州的公司总部。在飞往洛杉矶的飞机上，他的身边正好坐了一个有着东方的面孔的年轻人。这让扎克林奇有些不满。
身为一个典型的南方人，扎克林奇在很大程度上还保留着祖先对其他有色人种地歧视。虽然表面上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个种族主义者，但在扎克林奇看来，白人才是世界上最高等地人种。接下来的是那些生活在美国地黑人，而那些亚洲人么……扎克林奇在私下里轻蔑称他们为黄皮猴子。
因为有了这样的观念，所以扎克林奇对自己身边坐着一个东方人很是不满。看着身边那年轻人悠然自得的表情，他甚至觉得应该立法禁止这些亚洲人进入象飞机的头等舱这样的地方，以免他们骚扰到其他客人。
想到要和这么一个黄皮猴子成为旅伴，共同横跨整个美国上空，扎克林奇就觉得难以忍受。多年在加州枪械说一不二的经历，养成了他颐指气使的性格。前段时间公司面临困境时。扎克林奇多少还知道收敛一些。
而现在貌似已经渡过了危机。扎克林奇的脾气又大了起来。只见他招手让一个空姐过来，用傲慢的语气慢慢说道：“小姐。我能不能换一个座位？”
本来若是头等舱的客人有换座的需要，空姐一般都会尽量满足。然而今天好巧不巧地是头等舱全部满员，根本没有位子可供调换。所以听了扎克林奇的话后，那空姐也是很为难地说道：“对不起先生，今天头等舱满员了，所以……”
“怎么会这样？”没想到连这么一个要求都无法得到满足，扎克林奇压抑了许久的郁闷终于爆发出来，对着那空姐大声喝道：“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就是要换一个位置，我不想整趟旅程都和身边这人坐在一起！”
“先生，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么？”既然客人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空姐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如果有法院的强制令的话，我们应该可以为两位作出合理的安排。”
空姐的语气虽然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白了。如果不是法律上的规定，她是没有办法帮扎克林奇调换座位了。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扎克林奇更加生气，只见他站起身来挥着手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问题，我就是不愿和这个亚洲佬坐在一起！”
虽然在扎克林奇看来，他说话已经很客气了，至少没有把身边的年轻人称为“黄皮猴子”。但他这充满了种族主义意味的话，还是引起了头等舱里其他客人的注意。许多乘客向扎克林奇投去了鄙视的目光，就连那空姐脸上地微笑也立刻消失了。
此时倒是那坐在扎克林奇身边的东方男子打破了僵局。他慢慢站起身微笑着对空姐说道：“小姐，如果不麻烦的话，我也不希望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
第462章 愉快飞行
这个东方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把加州枪械搞得天翻地覆的唐启文。在总共收购了加州枪械68地股票后，他觉得已经没有继续留在纽约的必要。在叮嘱王维继续找机会收购市面上流通的加州抢械地股票后。他乘飞机前往洛杉矶，准备正式接手掌管加州枪械。
虽然没有把超级电脑带在身边，但唐启文还是可以随便进入各大航空公司的订票系统。在这里他轻易地找到了扎克林奇地名字。然后在和他同一班飞机上添加了自己的名字。唐启文这么做除了出于他自己的恶趣味外，另一个目的自然是想真正接触一下这个即将被自己打垮的对手。毕竟在这之前唐启文除了看到过扎克林奇的照片外。和他根本没有其他的接触。
不过两人首次在现实中的接触显然并不愉快，唐启文地确没有想到这个扎克林奇除了喜欢在商场上用那些卑鄙的手段外，居然还是个种族主义者。在唐启文原来生活的未来世界，种族这个概念几乎已经不存在了。经过了近千年的融合，在那个时代已经没有黄种人白种人或者黑种人之分。
事实上就以唐启文来说，虽然他地名字是典型的中国名字，外表乍一眼看上去也和亚洲人没有什么区别。但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眼睛的颜色稍浅、鼻梁却是很挺、而且肤色也有些深。所以要是严格地说起来。唐启文身上集合了所有人种的特征，只是黄种人的特征更加明显一些而已。
其实在唐启文原生活的未来世界，每个人都拥有好几个人种的特点，自然没有“种族歧视”地说法。唐启文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扎克林奇会是个种族主义者，这自然也让他更加讨厌这个家伙。
虽然唐启文提出地要求和扎克林奇一样，但在那空姐看来却是合情合理。毕竟任何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不会愿意和侮辱自己地人坐在一起。更何况扎克林奇看上去就不讨人喜欢，恐怕没人愿意和他作伴横越整个美洲大陆。
“好的，我可以帮您想想办法！”对唐启文礼貌地微微一笑，那空姐看了一眼手上的旅客名单，然后有些为难地问道：“如果不是头等舱的话您可以接受吗？”
“最好是头等舱。”听了空姐的问题。唐启文皱了皱眉头说道：“前面不是还有一排空座么？”
“实在是不好意思。唐先生。”此时空姐已经找到了唐启文的名字，带着几分歉意地对他说道：“那是本公司为特别的贵宾预留的座位。他们有权在飞机起飞前的最后一刻上飞机。所以在起飞之前，我没办法为您安排那些座位。”
空姐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唐启文，这班飞机和他来美国时的飞机属于同一个航空公司。在以一己之力挽救了飞机和飞机上的所有人后，他也得到了这家航空公司的贵宾身份。向着那空姐微微一笑，唐启文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递到她面前问道：“这是不是特别贵宾的身份卡？”
看到唐启文手中的张卡片，那空姐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就笑着对他说道：“您果然就是那位救了飞机的英雄，请跟我来！”
虽然为了保证唐启文的安全，各方面都对他的身份进行了保密处理，但唐启文勇救飞机的事迹还是在航空公司内部传了开来。那空姐见他拿的是公司最高级别的特别贵宾卡，编号也是最近才发出的，而且又是张东方面孔，自然立刻猜到他是谁。
在这些空姐的眼中，唐启文已经成了一个传奇的英雄。能亲眼见他一眼，那空姐也是非常高兴。把唐启文带到了头等舱最前面的那排座位上，她很快就送上了各色饮料，脸上殷勤的笑容也从来没有消失过。
没想到调换座位是自己先提出的。空姐反而先去解决唐启文提出地要求，扎克林奇也非常生气。不过刚才唐启文和那空姐的话他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知道拥有航空公司特别贵宾身份的人，并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虽然不清楚这个“黄皮猴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有这样的待遇。但美国本就是个非常现实地国家。身份、地位和财力往往可以决定一切。所以虽然扎克林奇心怀不愤，但也只能气闷地坐回到座位上，只希望这次旅程快点结束。
和扎克林奇相比。唐启文倒是非常享受这次飞行。因为他特别贵宾的身份和早已传遍航空公司的英雄事迹，那些空姐也是对他照顾有加。不但一路上殷勤为唐启文服务。整架飞机上地空姐还轮流到头等舱来看他这个传说中的大英雄。
美国本就是个崇尚个人英雄主义地国家，这点从他们拍摄的众多好莱坞大片中就可见一斑。而唐启文的事迹，正好满足了所有个人英雄主义的元素，所以他对飞机上几个未婚的空姐的吸引力也是非常强大的。在整个飞行过程中，有好几个空姐含情脉脉地向唐启文暗送秋波。其中一个特别胆大豪放的，甚至趁唐启文上厕所地机会，硬挤进那狭小的空间向他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