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店的名字叫做湾仔酒店,少女停好车进去一问,还好这家酒店还有一间房,而且只有这一间了。

    两个人一间房

    好吧,她决定不嫌弃那个叫做柳泽白的男人,反正那货现在都已经睡得不醒人世了,于是她便很爽快地开了房间。

    当漂亮的前台小姐,看到缪如茵从面前架着一个醉酒的年轻男人再次走进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恍然的神色,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在说,哦,这是想要

    少女翻了翻白眼,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反正她又不会胖三斤。

    只是当打开房间看清楚房间里的布置后,缪如茵可是真的无语了,尼玛,不应该是标准间的吗,为毛这里只有一张大床

    好吧,只有这一个房间了

    一咬牙,将男人架了进去,直接往往上一丢,少女便冲进了卫生间,喝了不少的酒,她觉得身上有些粘腻得不舒服,而且自家师兄今天居然没有闹小性子吃醋抗议,这倒是令她有些不习惯了。

    温热的水花洒下来,冲在白玉般的身体上,缪如茵却是抬手握住了胸前的白玉棺材,低低地呼唤着:“师兄,师兄”

    可是白玉棺材中居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是怎么了?

    少女诧异地挑了挑眉,再次呼唤了几声,居然还没有动静,于是想了想,她便直接分出了自己的一抹元气进入了白玉棺材中,师兄应该不会有事儿吧。

    白玉棺材内,东方弦月正双目紧闭,盘膝而坐,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金芒在闪动着

    当缪如茵的眼睛再次睁开,少女的脸上便是满满地开心,师兄这是又要突破了,可真是太好了,虽然不知道师兄这一次突破需要多久的时间,只是不管时间再久也好,她都会好好地守护在他的身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外界干扰。

    其实缪如茵自己都不知道,她居然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还好现在自家师兄根本不知道她出了什么状况,如果被师兄知道了,自己今天陪着一个男人喝了大半夜的酒,然后又开房睡在同一张大床上她觉得她一定会死定的。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她绝对不会和柳泽白发生什么,不过能不让师兄吃醋也是好的,毕竟醋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等某妞披着一头湿发走出来的时候,柳泽白还在熟睡中,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睡姿还是很好看的,他侧着身躺在床的一边,头自枕头上滑了下来,有些微长的额发垂落,将他的眸半遮半掩着

    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一般。

    抬手掩在嘴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缪如茵走到了床的另一边,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只是想了想又回身看了看,还是将被子的另一外盖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能吐槽一下子嘛,只有一张大床也就算了,为毛被子也只有一条啊。

    果然是累了,脑袋才一沾在枕头上,少女便进入了梦乡。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她才刚刚睡着,身边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镜片后的眸子微微闪了闪,就昏暗的床头灯,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身边的少女那绝美的容颜,恬静而美好。

    而且

    柳泽白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换上是别的女人看到他喝得不醒人世了,只怕会不迫不及待地和他开房上床然后巴不得发生点儿什么吧,如此一来便可以借此机会坐上柳家大少夫人的宝座吧。

    可是这个丫头,倒是也真的和他开房并且上床了,而且还是同床共枕的那种,只不过却是各睡个的。

    “呵呵”忍不住低笑了两声,柳泽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是应该说这个少女太放心自己这个身体很正常的大男人,还是该说这个少女的胆子太大了。

    扯了扯唇角,不过能被人如此的信任,这种感觉也很不错呢。

    突然间他的目光在少女那潮湿的头发上顿了顿,然后小心地抬手摸了摸,果然没有吹干,这个丫头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难道她不知道湿着头发睡一夜的话,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很容易会头疼的。

    叹了一口气,他悄然起身,走进卫生间先洗了几把脸,然后便拿着一块干毛巾出来,小心地将少女的头发擦干。

    他虽然没有洁癖,可是如果不洗澡的话,也会睡不着的,于是很快的卫生间里又响起了水声。

    待得柳泽白一身清爽地出来了,看着少女睡得像是一个蚕宝宝般,他也愉快地勾了勾唇角,掀开自己的那一边的被子躺在了床上。

    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缪如茵睁开眼睛,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而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少女一边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一边拿过那张纸,纸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严谨中带着不可忽视的锋锐:谢谢你,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