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明明他才是胜利者好不,现在他居然生不出半点的胜利者当有的喜悦之情。

    不过脸上却还是挤出了一丝不怎么自然的微笑,严利道:“不急,其实方院长你等到下班以后再收拾也行。”

    方少华直接翻了一记白眼,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了,十一点半就下班了好不,所以这话说得根本就是废话。

    还好,他还没有在这里入职。

    方少华手上的动作很快,而方文远也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祖孙两个人明显都没有打算继续和严利说话的意思。

    严利抬手摸了摸鼻子,便转身离开了。

    一走出院长办公室,严利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哼,什么玩意儿啊,还想让你孙子入职咱们医院,想得美吧,有我在这里,那小子想都别想!”

    正院长的位置他可是已经想得太久了,本来方文远退休的时候,他便以为他终于能够坐上那个位置了,可是却没有想到方文远这个老不死的,退休了居然又被反聘了,而且职位竟然还特么的是院长。

    你说说凭什么啊,一个半只脚都在棺材里的老东西,凭什么还要继续占着毛坑不拉屎啊。

    本来他是盼着方文远早死的,可是那个老家伙明是年纪比自己大了不少,可是身体居然比他还好。

    冬天就连他自己都感冒了好几次,可是方文远这个老家伙居然连感冒都没有一次。

    好吧,既然他自己的屁股太沉不肯挪地方,那么便只能是由自己出手来帮他了。

    本来退休就滚蛋的话,那个老家伙还可以风风光光地离开。

    可是谁让他官迷呢,舍不得这个院长的宝座呢,现在好了吧,那个老家伙现在可是带着一身骂名离开的医院。

    哈哈哈,晚节不保说得就是这种不要脸,屁股沉的老家伙了。

    严利只觉得自己的心怀大畅,这也太特么的舒服了。

    而且他也是时候去自己的副院长办公室里收拾东西了,因为现在他的身份可是正院长了,这么多年了,自己脑袋顶上的那个副字终于可以去掉了。

    ……

    等到方文远,方少华祖孙两个人在地下停车场走出了电梯,远远便看到方少华的车旁正立着一个身形纤细而修长的白衣少女。

    少女年纪不大,长得极美,一头乌黑色的长发被简单地束成了一个马尾吊在脑后。

    “这是……”方少华皱起了眉头。

    而方文远却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丫头,当下他居然几步便超过了自己的孙子,向着缪如茵伸出了手:“缪小姐,你怎么来了?”

    缪如茵一扬眉:“很高兴方老一见面就能认出我来,但是方老这么问我可是会伤心的,还是方老不想见到我?”

    方文远听到这话,当下哈哈一笑,本来还多多少少有些郁闷的心情,便在这一笑当中,真的放轻松了。

    “你这丫头啊,自从飞机上认识了之后,你这丫头便从来没有联系过我老头子了,老头子还记得呢,我可是给过你名片的,所以丫头你不够意思啊!”

    而方少华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这个少女的名字叫做缪如茵,是自己和爷爷一次在飞机上认识的女孩,而当时她的身边跟着的人里,有一位退伍军人身上全都是弹片,在通过机场安检的时候,安检仪器可是叫个不停呢。

    而且因为这个小丫头在机场和自己的一赌,于是爷爷还立刻就叫医院这里为这个小丫头腾出了一间手术室,然后由这个小丫头亲自为那个叫做李照的退伍兵做了弹片剥离手术……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完美的外科手术,也是让他第一次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将手术变成一场完美的艺术。

    只是很可惜,自那以后这个少女便如同消失了一般。

    现在想想那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倒是没有想到今天这个少女居然会突兀地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真的是好巧不是吗?

    “说吧,丫头,老头子想,以你的性子,既然来找我了,那么便绝对不是只想要来看看我老头子吧!”方文远倒是自己直接将话问了出来。

    缪如茵笑容灿烂:“方老果然是快人快语呢,我想要请方老坐镇我的东缪医院,成为东缪医院的院长。”

    方文远:“……”

    方少华:“……”

    这祖孙两个人都是呆了呆,话说对于方文远的免职处罚不是刚刚下来吗,这个丫头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她的消息要不要这么灵通啊。

    “丫头你,你……”方文远看着缪如茵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

    缪如茵自然知道方文远想要问什么了,于是她倒是大大方方地直接道:“因为我本身还是一个风水师,所以那次见到您的时候,从您的面相上我便看出来了,你今天必有一难,而且会被免职,所以我便今天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