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可以压制一次四重阴阳绝降的暴发!”

    缪如茵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瓶九尾妖狐的精血拿出来给东方弦月看。

    接过了那个不大的小瓶子,小心地打开瓶盖,东方弦月轻嗅了嗅。

    然后便忙盖好盖子,将手里的小瓶忙又塞回到了缪如茵的手里:“这东西你一定要收好!”

    “九玄阴阳血我来想办法。”

    “咦!”缪如茵将那瓶九尾妖狐的精血收好,便听到了东方弦月后面的这句话了,当下少女不禁有些好奇地抬头看他:“师兄你的意思是说,九玄阴阳血这种东西居然还真的存在不成?”

    东方弦月笑着将她再次拥进怀里,并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呵呵,当然,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又怎么会有九玄阴阳血这样的词存在!”

    “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我知道哪里有九玄阴阳血!”

    缪如茵一把拉住了东方弦月,有些担心地问:“师兄会不会很危险?”

    男人叹了一口气,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

    不要说有危险了,就算是龙潭虎穴,为了他最爱的人,他也必须要闯上一闯。

    缪如茵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东方弦月笑了:“怎么了,是不是困了,那么便睡吧,有我在你放心!”

    “嗯!”少女点了点头,便就在东方弦月的怀里拱了拱,然后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有师兄在身边真好啊!

    看着怀里少女熟睡的娇颜,东方弦月的眼底里却是一片阴霾。

    史丹阳吗?

    该死!

    还有这个丫头的师傅是谁?

    既然他教出来的弟子,敢对如茵起了心思,那么便师徒连坐好了。

    呵呵,敢伤害他最珍爱的人,便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九玄阴阳血嘛?

    哥哥,看来虽然我不想见到你,可是却终于还是要与你见面呢。

    只是这一次的见面倒是要比我预计得早好多呢。

    眼底里翻滚着的冷芒渐渐地凝实了起来。

    东方弦月抬手在大黑的猫头上轻轻地拍了拍:“大黑,我把如茵交给你了,你要安全地带她回去山庄。”

    “喵呜!”大黑眨巴着一双碧绿的眼瞳,看了东方弦月一眼,然后叫了一声。

    缪如茵可是他的主人,他怎么可能会不护着她平安呢。

    所以在大黑看来,东方弦月现在所说的根本就是废话嘛。

    看到大黑的反应,东方弦月微微一笑,当下他随手点了缪如茵身上的昏睡穴。

    然后便看着大黑载着缪如茵,身形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东方弦月却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便又向着东方家族老宅的方向而去。

    东方端阳。

    你别以为你刚才没有出来我便不知道其实你也在的吧!

    ……

    东方家族的老宅里。

    东方闻霜看着东方端阳。

    不得不说东方端阳还真是人如其名,虽然他坐在轮椅上,可是却还是给人一种君子端方如玉的感觉。

    就算是东方闻霜再如何的不待见东方端阳与东方弦月这对双生子,可是她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不管是东方端阳也好,还是东方弦月也罢,这两个也同样是她生出来的儿子,比起她之后的那一双儿女,真的是优秀了不只一点半点呢。

    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如果她现在的儿女也能如东方端阳与东方弦月一般,那该多好啊。

    是啊,两个如此出众而优秀的儿子,却是她耻辱的代名词,所以她不会爱他们的。

    是的,她对他们只是憎恶,是深深的憎恶。

    当年,但凡她有其他的选择,她也不会将他们两个生下来。

    东方端阳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女人每每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闪动着的那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憎恶。

    呵呵……

    真是很好奇呢,东方家族怎么会教养出来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不会很好隐藏的女儿出来。

    东方闻霜的目光落在了东方端阳手上的那枚药丸上。

    她生的儿子居然想要她变成傻子。

    果然是不肖子呢,她当初抛弃他们是对的。

    只是……

    现在她却必须要与东方端阳虚与委蛇。

    母子之间可是有着血脉相联的,所以只要她将态度放软那么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可以顺利地逃出去呢。

    拿定了主意,于是东方闻霜的眼底里便立马一闪。

    东方端阳的唇角却是多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个女人,明明想要演戏来骗自己,可是居然也是如此的漫不经心吗?

    这还真是让他有些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