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赋找出手机看了一眼,“靠!”

    他的脸上被涂上了口红,左右各三撇红色的胡子,像是一只帅气的猫咪。

    “是白喵喵?”

    白皎月摇摇头,“她不是喜欢恶作剧的人,当然我对她也不是很了解,毕竟我也没见过她。”

    说着,她已经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了一根口红,“找到作案工具了。”

    “那么多支,你怎么知道是这支?”见她都没打开,沈赋疑惑。

    “色号啊,”白皎月打开,“红跟红不一样,我的口红没重样的。”

    “那会不会是那个未知人格啊?”沈赋问。

    白皎月看了一下手机,里面并没有留下视频。

    “有可能的,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说着,白皎月瞅了沈赋一眼,“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白皎月故作认真道,“其实你的身体里也住着另一个人格,他苏醒了,然后把自己的脸画成了这样,你快看看你的手机里有没有留视频吧。”

    沈赋吓得一激灵,还真看了看手机,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所有指纹都试了一遍,也没能打开隐藏系统。

    然后他看到了白皎月偷笑的样子。

    这女人竟然会跟自己开玩笑了,沈赋又想笑又来气。

    他刚要说什么,白皎月看着他的脸突然道,“诶,不对劲啊!”

    “怎么了?”

    “从这只口红的消耗情况来看,肯定不止你脸上那几道!”

    “难道她还留下了其他提示,”沈赋掀开被子,“我身上没有啊。”

    “你转个身。”

    沈赋脱了睡衣,翻了个身,“我背后有字吗?”

    白皎月摇摇头。

    沈赋又往下看,“我腿上也没字啊,还能在哪写字啊,难道……”

    白皎月转过身,“你的屁股我不想看。”

    沈赋:“我还不想让你看呢,我去洗手间自己看。”

    沈赋跑到洗手间,门都还没关,就喊了一声,“白皎月,你快来看!”

    “我都说了,我不看!”白皎月哼了一声,“如果有字,你念给我听就好!”

    “不是字,是一幅画!”

    在屁股上作画?这个人格有点东西啊!白皎月眉毛紧蹙,感觉有点变态。

    沈赋探头出来,催促道,“你快进来啊,最好把这幅画拍下来!”

    白皎月不情不愿地挪步过去,拍吧拍吧,让其他几个也欣赏一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她已经做好了被沈赋的白闪到眼睛的准备,结果见沈赋并没有脱裤子,反而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镜子上有一团红色的图案。

    “在镜子上?”

    “对啊!”

    还没看清画上的内容,白皎月的心首先颤动了一下,因为红色唇彩和镜子的搭配实在有些,有些恐怖片的感觉,第一感觉就是不寒而栗,仿佛那是用血涂抹的。

    当看清画上的内容,白皎月的心颤抖的更厉害了,眼圈不受控制地有些湿润。

    这算不上画,更准确讲是涂鸦,就像是小孩子的随手之作,毫无技术含量,线条歪歪扭扭,人也丑丑的。

    镜子上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小女孩。

    妈妈穿着裙子,应该很美。

    爸爸戴着眼镜,是个斯文的人。

    小女孩梳着单马尾,头顶还戴着一个公主的王冠,咧着嘴笑。

    画的真的很差,但这一家三口真的好幸福。

    沈赋盯着白皎月,见她眼睛里淌出一滴泪,忙帮她擦拭,“是不是想起过世的爸妈了?”

    白皎月摇摇头,“父母过世的是晓蝶,在我的自我认知里,我从没有父母,她的亲人不是我的亲人,就好像她的丈夫不是我的丈夫,这些情感我们是无法共同的。”

    “但你哭了。”

    “应该是替晓蝶哭的吧,”白皎月自己擦了两下,“晓蝶依然强大,能够影响我们的情绪,如果哪天,哪天我喜欢上你,肯定不是我自愿的。”

    白皎月随手把镜子上的涂鸦拍了下来,“擦了吧,看着怪渗人的。”

    沈赋忙也拍了一张,这才拿起毛巾,“你说这第九人格是什么意思啊?想念父母了?她画的父母是晓蝶的父母吗?”

    白皎月:“晓蝶也记不清父母了,她只记得舅舅舅妈和大花。”

    “大花是谁啊?”

    “被洪水冲走的那只猪~”

    第99章 割袍断袖

    之后沈赋又在房间里找了找,没有发现其他痕迹。

    那个神秘人格就像是幽灵一样,出现了一下,在镜子和脸上分别做了一幅画,就匆匆离开了。

    白皎月让沈赋别动,“你脸上这副也要拍照,说不定也是很关键的线索呢,好了,洗脸吧。”

    洗完脸,沈赋拿起手机,然后就听到沈先生公司群里消息乱响,白皎月竟然把刚刚自己那张照片发到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