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而已。”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比以前娴熟了”, 以前到底是哪个以前。

    她仿佛已经默认了这一事实,任凭他如何提起,也不再刻意回避了。

    半晌,听得易骁又问:“k走了,你就不担心他?会有危险?”

    “他?是审判总长,实力高强,能有什么危险?”

    “你之前是不是从没跟他?起过冲突?”

    “啊,差不多,我们是上下级关系,自然不好总是违抗他?。”

    易骁垂眸:“那……今天这一次呢?”

    “今天这一次算是例外。”谭青阮面色波澜不惊,她系紧绷带,替他穿好了外套,“我是云恪的下级,却也是云恪的姐姐,他?要胡闹,我不能坐视不管。”

    “堂堂审判总长,你竟然说他?胡闹。”

    “其实他?胡闹挺多年了,只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习惯了陪他而已。”

    然后是许久的?沉默。

    谭青阮站起身来走向火堆,拿起尹玉曦刚烤好的?一只野兔,撕了两条兔腿。

    尹玉曦无语:“这是我烤的,你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再不济你表示一下感谢呢?”

    “谢谢。”

    “太敷衍了吧你!”

    钟澄和她悄悄耳语:“算了,你再和阮阮吵架,阮阮会把剩下那只兔子?的?兔腿也撕掉。”

    “……妈的?,很有道?理,她确实干得出来这事儿。”

    这时唐星巧啃着兔头,站在洞口无意间向外看了一眼,她猛地愣住。

    “夙哥,刚好像有什么从远处飞过去了!”

    齐夙疑惑:“我没注意,是什么?”

    “像虎又不是虎,像羊又不是羊,体型巨大,把云彩都遮住了。”

    齐夙开始在脑海中搜索山海经绘本,琢磨这像羊非虎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暂时没得到答案。

    他?说:“甭管是什么,总之希望别来找我们麻烦。”

    “我猜那个驭兽师也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应该施展不了能力了。”

    “但愿如此,可双子y难道就没有后招吗?”

    他?们还被困在这一空间不能离开,就说明考验远未结束。

    除了空间原本设定的?考验,还有双子?y及其幕后boss所设置的?障碍,谁也不晓得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另一边,谭青阮回到了易骁身边,将其中一条兔腿递给他?。

    “依你目前的?状态,如果再有谁找上门来,还能应付吗?”

    易骁看着她笑了一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你能应付是一方面,别殃及我又是一方面。”谭青阮单手托腮,用余光瞥着他?,“你这狂战力多用几次,自己受罪倒是次要的?,还得拉我下水——我一次拦你,还能次次拦你?”

    易骁闻言似有所感,目光转向她缠着纱布的?那只手:“……是我伤的你?”

    “对。”她也没否认,直截了当,“你这属于恶意袭击总局公职人员,性质非常严重了已经。”

    “那谭副长打算怎么处置我?”

    “还没想好,等这件事完全解决,也许就有处置方案了。”

    “也就是说,在那之前,谭副长当真会遵守承诺,一直跟随我们行动?”

    “我这人优点不多,守信用算一条。”她撕着兔腿肉,慢条斯理地回答,“我既然敢当着云恪的面答应你,就肯定不会食言。”

    “其实我也很意外。”易骁摇摇头,仿佛有些困惑,“你明明可以拒绝的?,我当时也只是为了……”

    “只是为了故意刺激他??”

    “可以这么说。”

    谭青阮嗤笑一声:“我不认为被你们俩当作互相刺激的?工具,是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我会答应你,也是基于自己的?判断,与其他因素无关。”

    “我明白。”

    “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易骁略一颔首:“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不惜代价帮你完成。”

    “你曾经提起过,一位优秀的?催眠师可以改变记忆,也可以恢复记忆,对吧?”

    “对,没错。”

    她一扬手扔掉手里的?骨头,微微倾身靠近他?,压低嗓音。

    “我记得双子?y的?那个妹妹虞瑶,就是催眠师,不如你把她抓来见我。”

    易骁蹙眉:“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