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群黑头发、身材墩身的妇女们,开始扭着自己的水桶腰,卖力的跳起了草裙舞。

    讲真!若不是本次胡彪是乘坐着小母龙返回大荒原的,真要是一架伊尔76运输机的话,他指定就会是装上那么十来个土著一起返回了。

    这样的做法,当然不是窥探于这些壮实的土著妇人。

    而是他觉得有必要带回去,丰富一下甜水沟子人民的精神生活……

    次日的一早,在得到了良好休息的胡彪和小母龙黛丝,又振作起了精神继续的出发了,他们的下一站是巴拿马区域。

    其实话又说回来,根据地图上的显示,胡彪其实可以直接飞回哈瓦那。

    距离甚至比起了去一趟巴拿马基地,还要稍微的更近一些;只是中间的墨西哥地区辐射严重,影响了哈瓦那与夏威夷的电报联系。

    只是胡彪寻思着,那么两百多号的男女,辛苦的驻守在了那么环境恶劣的地方。

    自己于情于理,都需要去看望和慰问一下他们。

    就这样,又是超过了50个小时之后,胡彪降落在了炎热的巴拿马基地。

    而他这一趟过来,也算是获得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因为巴拿马基地的主管,告诉了胡彪一个之前他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飞机大船就算不能通过巴拿马运河,也不是没有办法节省掉需要绕行弗罗厄德角,那么一段漫长的旅程。

    具体的办法,无非是通过车辆、又或者是稍小一些的船只,将货物和人员先运送到巴拿马运河另一头的巴尔博亚港。

    然后在巴尔博亚港,将物资和人员重新装上了飞机大船就行。

    这样一来的话,最少是能节省掉数千公里的漫长路程。

    对于这样的一个建议,胡彪欣然的接受了下来,决定以后就采用这样的一个手段。

    第818章 再一次的无奈分离

    ‘吧嗒~’一声中,在哈瓦那这个显得特别安静的夜晚中响起。

    那是大兔兔玛丽伸出了一条雪白胳膊,用一个一次性的打火机,给胡彪点燃了嘴里刚刚叼起了的雪茄。

    毕竟用手指头点烟可以,点雪茄就不是那么的合适。

    在打火机微弱的火苗闪烁之下,将胡彪和大兔兔气色极好的面孔都照映了出来。

    当哈瓦那地区优质的烟草,那种绝佳的口感在胡彪的口腔里萦绕的时候。

    原本就是神清气爽,说不出念头通达胡彪,一手搂着滑腻腻的大兔兔之余,此刻更是觉得人生是这样的美好。

    而在这间玛丽的卧室里,桌子被掀翻了、床腿也松了,整张柔软的大床处于散架的边缘。

    在地面上,更是扔满了各种的制服,还有各种颜色被撕扯烂了的袜子。

    咋一眼看了过来,这里的状况就像是一个激烈的战场。

    那啥!胡彪也是在巴拿马基地待了半天的时间,就直飞了哈瓦那这里;期间与基地的众人吃了一顿饭,再到处的走走看看。

    同时,对于这二百多号男女坚持在这种恶劣环境下,很好完成了坚守和建设基地任务的成绩,给予了相当的肯定。

    最重要的是,他答应过三四个月的时间之后,就派遣两个正经的妇产医生过来。

    因为很多女兵的肚子都大了起来,对于妇产医生方面基地有着更大的需求。

    在之后的时间里,胡彪自然是就此的返回了哈瓦那;而当正式返回了哈瓦那之后,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大部分人早就睡下了。

    这样的情况之下,胡彪去找一下自己的妞大兔兔玛丽一起休息,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

    基于这样的一个道理,在巴拿马基地的电报中,知道了自己男人就要回来的玛丽。

    好好的准备了一番,给胡彪一个大大的的惊喜;接下来都是一百多天没有见面的年轻人,过程稍微狂野了一些,那也是能解释通的不是……

    往往在事后抽着烟的时候,胡彪发现自己的脑壳总是特别的好用。

    趁着这一段间隙时间,胡彪开口问了起来:“玛丽宝贝!哈瓦那在这边的具体情况如何,一切发展还顺利吧。”

    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之前两地就算恢复了通讯能力,但也是太麻烦了一些。

    也就是一些关键性的大事,才会让人用电报机折腾半天的说清楚,稍微次要一些的情况,胡彪还真不知道。

    闻言之后的玛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点都不嫌弃的从胡彪嘴里取下了雪茄。

    放在自己的嘴里抽了两口之后,才是重新的放回了胡彪的嘴里。

    讲真!一般不管如何漂亮的女人抽烟,胡彪总是不是那么的习惯,因为他总认为那会有一种风尘味。

    只是抽烟的人换成了大兔兔玛丽之后,他总觉得这妞抽烟的模样,有着一股别样的特别魅力。

    或许是,这妹子曾经认真的告诉胡彪过,到了现在她其实还是一个姑娘。

    哪怕因为刺探情报的需要,当年在‘蜂蜜与美人酒吧’待了一段时间,在那种情况之下与胡彪相遇,她也绝对不是什么嫂子。

    抽了两口带着胡彪口水的雪茄之后,大兔兔玛丽如同一只懒庸的小猫咪一般。

    懒洋洋的趴在了胡彪的怀里,这才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一切都很顺利,首先是原来血色荆棘的那些女人们,已经是彻底的接受和习惯了当前的生活;没有任何人还在怀念着,当年的那一位夫人和以前的生活了。